“说我有什么可说的,要杀要剐随便。”梁水清硬气得很,脖子一梗,闭上双眼就准备等死。
“说啊,你说说你们为何要杀我师父?”冯巧兰上前去抓着梁水清的肩膀拼命地摇晃,“我们素不相识,为何要对我师父出手?”
“你们都该死,今日我杀不了你们我自认倒霉。但是你们也别想好过,总有一天有人会上门要了你们的命。”看到羲禾那张脸,梁水清就恨得不行,凭什么做错事的人竟然比自己武力要高深?
“梁水清你不觉得我们之间长得有几分相似吗?”梁水清不解释,羲禾只好先开口。
“什么意思?”梁水清闻言急忙抬头去观看面前女子的容颜,当看到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的面容时,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梁水清不能接受,拼命地摇头,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那自己就是一场笑话。
“你怎么了,犯病了?”冯巧兰看到梁水清的样子一脸不解,这怎么好好说,这话就疯癫了起来?
“水清,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时桉看到梁水清的样子,也顾不得现在是什么情况。急忙上前去一把抱住她,拼命的呼喊。
“水清,你怎么了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你你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梁水清在时桉的呼唤下勉强镇定下来,只紧抓着他的手臂,目光死死盯着羲禾。
“你那该死的父亲没告诉过你吗?”
“住口,你不要侮辱我的父亲,他是世上最爱我的人。”一听自己的父亲受了侮辱,梁水清急忙出口呵斥。
“一对不知感恩的东西。”羲禾太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看着眼前的人举起了手中的宝剑。
“不要杀人不要杀人,我想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们好好谈一谈。我们会给你师父造成到困扰,我们会亲自上门赔礼道歉,不要杀人。”时桉看到这一幕觉得有哪里不对,急忙拦住了准备出手的羲禾。
“姑娘,你们之间容貌如此相似想必有什么隐情。别冲动,看看我们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时桉把梁水清推到自己背后,用恳求的目光望着羲禾。
“是你们杀了我爹,现在你还骂我是不知感恩的东西,到底谁跟谁有仇?”梁水清眼中充满了愤恨,怒声吼了出来。
“我爹死了,死在他给我买礼物回来的路上。你们为何要这样做,为何,你告诉我?”
“大师姐,这是什么情况?”冯巧兰有些莫名其妙,她没听说自己门派有人在外杀人啊!
“梁水清,你幼时身体虚弱已经到了濒死的地步,后来又是如何好起来的?”羲禾拉过冯巧兰,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痛哭流涕的梁水清。
“是我爹,是我爹在外给我找了药,我才活过来了。如果没有我爹,我早就死了,我要为我爹报仇雪恨。”梁水清可是太清楚自己的身体是什么个样子,躺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地步。后来爹爹从外找到了一种神药,吃过以后,身体就强壮了起来。
越想越恨,她举起地上的断剑就窜了起来,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生育之恩、救命之恩都要一起报。
“你给我爹去偿命,我不光杀了你们,还要杀了你们门派的所有人。”
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的女人,羲禾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你爹是个伪君子,披着人皮的畜生。”羲禾抬脚就把梁水清给踹了出去。
“你不要骂我爹,不要骂他,他是最好的人。”梁水清被踹飞出去,捂着腹部撑起上半身,还对着羲禾嘶吼。
“你爹那就是一个畜生,而且是畜生不如的东西,说畜生都侮辱了畜生。”羲禾一步步朝着倒在地上的梁水清走去。
“还有你这个畜生,吃了人家的药,还想伤了人家的人。不愧是你爹的好女儿,跟你爹一样是个白眼狼。”
“你什么意思?”梁水清已经听出羲禾话里的不对,面色变得煞白煞白的。
“我说你吃的药是我们逍遥派的。”羲禾闻言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神情。
“不可能,你说谎,我爹说他是花重金买来的。”梁水清已经快疯了,这怎么跟自己曾经经历的不一样呢?
“因为你爹他心中有愧,做下了昧良心的事情。”
“我爹,我爹是不会骗我的……”梁水清这句话说得极为小声,此时她已经不确定到底是谁的错了 。
“姑娘,虽说梁叔骗了你们门派的秘药。可也不该杀人,可以用银钱来赔偿。”时桉不能看着自己的爱人被人咄咄逼问,急忙上前把她揽在了自己怀里。
“用钱来赔偿,你说的好简单。”羲禾冷笑一声,盯着地上满脸无措的梁水清一字一句道:
“你爹为了给你找药,寻遍了整个武林都没有找到。后来听人说逍遥派有一种秘药能治好先天不足之症,他就想得到那种药。”
羲禾看着梁水清的眼神越发冰冷,“可他知道人家有药不会轻易拿出,用钱更不行。用宝物来换,自己手中也没有什么值当的东西,他想到了一个龌龊的办法。……”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在羲禾准备说下去时,被梁水清那尖锐的声音给打断了。
“我不要听,你不要再说了,我们走,我们走的远远的……”梁水清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扯着时桉,踉踉跄跄就站了起来。
“时桉哥,我们走,我不要再留在这里,你快点带我走。”
“好,我带你走。”时桉看着自己爱人那惊恐的模样,心中顿痛,抱着她就准备朝前飞掠。
“砰——”羲禾一脚踹出,两人扑通一声就栽在了地上。
“我话还没说完,你们就想走,怎么知道自己理亏,想逃避现实?”
“姑娘,我们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们吧!”时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情况自己这边好像做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