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加藤惠她们过来时,就见到了这样一幅奇景。
两个大男人,一个蹲在地上,一个躺在地上。
而他们的手,则紧紧握在一起,奇怪的是,他们面色似乎都有些扭曲。
但偏偏,在那扭曲下,他们的嘴角却都带着一抹笑,显得怪异无比。
直接看呆了在场众人,由比滨忍不住呢着。
“小夜和小企,到底在搞什么的啊......”
加藤惠想了想,一本正经开始胡说八道。
“我想,他们应该在玩角色扮演吧!”
雪之下嘴角微抽,有些无语。
“那这角色,大概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比企谷小町也在一旁附和:“嗯,从现在来看,似乎也不是没可能。”
说着,她嘴角一勾,眸中闪过一抹微妙色彩:“当然了,以夜哥哥他们平时的表现。”
“我觉得吧,他们说不定早就有点儿精神问题了说不定,现在不过是发病了而已~”
加藤惠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小町,你这么说你哥哥和小夜,真的好吗?”
比企谷小町闻言只是眨了眨眼,一脸认真道。
“难道,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雪之下唇角微抿,压下那一抹笑意,帮腔道。
“没事,小町你说得完全没问题,那两个家伙,就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由比滨在一旁听得有些发愣,挠了挠头。
“虽然小企他们平时有点儿抽象,但也不用说到这种地步吧?”
雪之下指了指两人紧握的手,反问道:“正常人会像他们一样拉着彼此不放吗?”
由比滨有些词穷:“应该不会吧......”
雪之下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道:“正常人握手,会像他们一样面容扭曲吗?”
由比滨继续摇头:“这个也不会......”
雪之下接着发问:“正常人,会像他们一样,一个蹲着,一个躺着握手嘛?”
由比滨沉默片刻,再次摇了摇头。
雪之下点点头,然后做出了总结:“所以——他们俩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比企谷小町在一旁疯狂点头:“嗯嗯,雪乃姐说得对!”
由比滨见状,只能看向加藤惠:“小惠,你不帮小夜他们说点话吗?”
加藤惠轻咳一声,缓缓说道:“可是,我觉得雪之下说得很有道理啊~”
由比滨彻底沉默了:“难道小夜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加藤惠一脸正色道:“难道因为他是我男友,我就该睁着眼睛说瞎话嘛?”
由比滨:“......”
抱歉了,小夜、小企,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平冢静听着少女们的讨论,眼底流露出一抹追忆之色。
青春,真好啊~
不过,她看向夜雨生和比企谷目光,也不禁多了抹同情之色。
被女友如此迫害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当然,要是加大力度就更好了。
她平冢静,就爱看这!
夜雨生和比企谷,当然也听到了少女们的对话。
但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现在,就看谁更能忍了!
“比企谷君,要是不行的话,就说一声!”
夜雨生凝视着比企谷,嘴角挤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比企谷同样看着他,冷声道:“我看,不行的明明是吧!”
“呵,说什么胡话呢,男生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然后,夜雨生手上再次发力,甚至隐隐能听到骨头嘎吱的声音了。
比企谷也是硬气,除了眉头挑了一下,愣是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同样手上用力,以行动让对方知道,自己究竟行不行!
“大家好,我是你们朋友比企谷小町,现在就让我们一起采访一下前面两位吧。”
“咳咳,比企谷先生、夜雨生先生,请问你们俩在干什么呢?”
夜雨生头也不回:“我在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我的厉害!”
比企谷小町连连点头:“原来如此,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夜雨生咬牙切齿道:“因为这小子,竟然污蔑我,说我觊觎雪之下!”
“呵呵,也不想想,像我这么专一的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飞机场!”
比企谷小町一副吃到了大瓜的模样,哦哦怪叫了两声。
然后握着那不存在的话筒,递到了比企谷身前。
“比企谷先生,请问一下,夜雨生先生说得是真的吗?”
“污蔑?呵呵,夜雨生这个混蛋才在污蔑我好吧!”
“你知道,在你们到来之前,他对我说了什么嘛?”
比企谷小町立刻做好奇状:“做了什么?”
一旁的加藤惠和雪之下她们也纷纷竖起了耳朵。
“这个混蛋,在我摔倒后,直接跑过来问我有没有事。”
比企谷小町歪了歪头:“这难道不是夜雨生先生关心你的表现吗?”
比企谷嗤笑一声:“关心?如果你所谓的关心,是指他擅自给我判了死刑。”
“然后问我还有没有其他遗言,需不需要他帮我照顾雪之下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比企谷小町立刻瞪大了眼睛:“欸欸欸,原来,夜雨生先生你是这样的人啊!”
“那小町我岂不是也很危险,不行,我得躲远点儿!”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往后退了一步。
夜雨生嘴角抽了抽:“我是那种人吗?!”
比企谷小町吐了吐舌头:“这不是为了附和好玩吗~”
与此同时,由比滨轻轻戳了戳雪之下。
“小雪,你看,比企谷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哦~”
“怎么样,感不感动~”
雪之下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无语地看着她。
“你觉得,我应该感动吗?!”
由比滨一脸认真道:“我觉得,你应该感动!”
雪之下叹了口气:“可是,我只看到了两个幼稚的家伙在较劲而已。”
“你让我怎么感动啊?!”
“好像也是啊,那我们不敢动了。”
加藤惠听得满头黑线。
和小夜他们相比,你们这对话也好不到哪去吧。
就在这时,雪之下话锋一转:“不过,夜雨生这瞎眼的家伙,竟然敢说我是飞机场。”
“这可就不能轻易放过他了。”
说着,她对比企谷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男朋友君,给我狠狠教训那个家伙一顿,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而听到加油声的比企谷,那双死鱼眼,好似活过来一般,多了一股凛冽战意。
“啊啊啊,夜雨生,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