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了,看他们下棋去。”
说着,夜雨生拉着加藤惠就走了。
王璃月嘴角微抽,只能不甘地跟上去,内心却早已经将夜雨生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贱得都快赶上她了。
谢思莹好笑地看着她,柔声安慰道。
“好了,别生气了。”
王璃月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果然,还得是螃蟹,不像夜雨生他们,就知道捉弄我。
然而,她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
“毕竟~”
“要是气坏了,我们乐子可就没了。”
“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王璃月没好气道。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谢思莹却仿佛没听出她话语中的不悦一般,满脸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这话不对,毕竟要是你不说话,我可会当你是哑巴的。”
王璃月满头黑线,无语地看着她。
“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跟你说一声谢谢。”
谢思莹笑容灿烂,将手背在身后,轻笑着说道:“我们俩谁跟谁啊,不用这么见外~”
说着她微微一顿,转而道:“不过你都这么认真了,那么,你的感谢,我就收下了。”
王璃月没好气地拍掉她的手,无语吐槽:“你这个家伙,看来真是病的不轻啊。”
“这么厚脸皮的话都说得出口。”
谢思莹表情一敛,强调似的抬手推了推墨镜:“你也不看看我脸上戴的都是什么。”
“就这墨镜和口罩,还有这兜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绝对看不到我的脸!”
她语气自豪,又透着一股子兴奋劲:“既然如此,那我放飞点自我又有什么问题呢~”
王璃月:“......”
沉默片刻,她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你还记的,打扮成这样是为什么吗?”
谢思莹点点头:“当然记得了。”
说着,她长叹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怜悯:“反而是你,该不会连这都忘记了吧?”
“嘶——”
“难不成你老年痴呆了?!”
王璃月无语地看着她:“我俩可是同岁的,我要是真老年痴呆了,那你又算什么?”
“嗯,我懂了,肯定是老婆婆吧~”
看着谢思莹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王璃月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想在这几个腹黑的家伙面前占到一些便宜,还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很快她就打消了这种天真的想法。
只见回过神的谢思莹双手抱胸做防御状,神色警惕地听着她,看得她莫名其妙。
“果然,夜雨生说得没错,像我和我加藤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就该离你这变态远点。”
嗯,王璃月现在不莫名其妙了,反而觉得一阵牙疼。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听不懂?你这家伙竟然说听不懂?”谢思莹冷哼一声,好似看人渣一般看着她。
“明明刚刚还那么亲昵的喊人家!”
听着她这番话,王璃月更懵逼了。
“不是,能不能说得更明白一点啊!”
谢思莹伸着脖子,凑到王璃月耳边,嗲声嗲气道。
“老婆~~”
这一刻,王璃月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双臂用力搓了搓,眼中满是嫌弃之意。
“你、你也太恶心了吧......”
谢思莹理了理头发,不咸不淡道。
“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不可能,我才没这么恶心!”
“哦,可是,我明明听到了,你就是这么喊的,而且为了显得更亲昵些,还用叠词。”
王璃月:“......”
她那时叠词吗?!!
那是“老婆婆”,不是“老婆~婆~”!
而夜雨生则偷偷对谢思莹竖起了大拇指,竟然能让“老婆婆”恢复青春活力,变成“老婆~婆~”这种调侃词的,也只有她了。
谢思莹嘴角微扬,给了他一个彼此彼此的眼神。
加藤惠看着两个的“眉目传情”,嘴角微微扬,看向王璃月的目光中不禁多了抹同情。
真是苦了你了,璃月。
不过,也是多亏了你,我们才有这么多的乐子啊!
从这方面来说,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阿门!
注意到加藤惠那略带玩味的目光,王璃月嘴角直抽抽,无语望天。
我究竟是倒了什么大霉,才会遇到这群坑货啊。
“老板,你都想多久了,还下不下啊!”
烧烤摊老板对面那人等的有些不耐烦,忍不住抱怨道。
“你瞧,你又急,身为主将,当三思而后行,莽莽撞撞的,只会平白葬送了棋子。”
“说得好听,要是我思考这么久,只怕你早就炸毛了吧。”
“诶呀呀,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我只是一个臭棋篓子,而你你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要是让你思考那么久,那我还不如直接认输得了。”
“嗯,那就再给你点思考时间好了。”
那人被老板说得有心花怒放,拿起一旁的杯子,小酌一口,脸上满是享受之色。
其他人见状,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真tm装!
当然了,要是换做我的话,那我会更装!
不过他们也只能想想了。
毕竟——
就算他们想装,也没那水平啊。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烧烤摊老板忽地仰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起身就走。
嘴里还嘟囔道:“差点忘了,还要招呼客人呢。”
“诶,你等等啊,这棋可还没下完!”
然而,那烧烤摊老板听到这话,脚步却陡然加快了不少,只传出一句。
“这客人可真多啊。”
看着小推车前空无一人的地面,夜雨生他们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们想吃烧烤的时候见不到人,现在不想吃烧烤,想看看棋了,你他喵的又跑了。
“那家伙,该不会看不到赢的希望,又不想认输,才想用这种别扭的借口跑路吧?”
“这还用怀疑吗,他就是想跑!”
“那这局棋怎么算?”
“还能怎么算,当然算那家伙弃权呗。”
老板听到着这些家伙的嘀嘀咕咕,脸色一红,但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忍不了了。
“我才没有弃权,我只是有点忙而已!”
“再说了,怎么一个个说得我输了一样。”
“难道没有吗?”
“当然没有!”烧烤摊老板梗着脖子,指着棋盘,嘴硬道,“不信你们看看棋盘,我老将可还没被吃掉呢,既然如此那我怎么输!”
其他人听着他这番不要脸的话,不禁发出一片唏嘘。
“看看,急了,他急了!”
“谁说不是呢~”
而老板的对手,更是略带遗憾地看着他。
下到现在,他都想好怎么给众人表演一波推磨的了。
谁能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不要脸。
判他弃权,他又不认,简直了。
“你这么厉害,那我等等,等你忙完了,我们接着下。”
老板闻言,立刻别开了头,在小推车上一番瞎捣鼓:“你要是等,那可有的等了。”
“嗯?我调料品呢,怎么找不到了呢?”
他无视了一旁的大箱子,自顾自说道。
其他人见状,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那箱子上贴着的“调味品”几个大字,隔老远他们都能看到。
可惜,老板他就是找不到。
想来,是藏得太深了吧。
就像老板的棋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