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虽然搭进去一套搭进去一套四象封魔阵阵盘和一座传送阵的材料,还浪费了大半天时间,但可不是一点儿收获都没有。
池泽洲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这个人虽然偏执,但恩怨分明,说了“记着”就一定会还。
而且——
祁欢将灵识探入灵域,在灵域书塔右边,两只风雷兽幼崽正被粥粥提起来好奇打量,粥粥甚至还上嘴咬了一口。
“粥粥,再咬你就没丹药吃了。”他及时制止,才让风雷兽幼崽免受其害。
祁欢毕竟还是太善良了,池泽洲之所以受到两头风雷兽的袭击,从一定程度上讲是他在盗取风雷兽幼崽时触发了幼兽身上的禁制,结果被成体兽误以为是池泽洲干的。
这事儿闹的,他只好勉为其难地救下池泽洲,顺带收了两只风雷兽幼崽。
当然,这些事情就没必要让池泽洲知道了。
祁欢带着两只两只风雷兽幼崽去内院任务榜交任务时,负责榜单的弟子居然直接拨了两万块上品灵石作为奖励。
“凌楚师弟,没想到你居然真敢接风雷兽,而且还完成了,一捉就是两只。”对方慨叹道,看着那两只幼崽深吸口气。
祁欢提给他:“给你们了,怎么处理?”
谁知内院财大气粗,有的是灵石,做成任务后是不需要将风雷兽幼崽也一并上交的。
“当然,如果师弟你想要卖给内院也不是不行,但收购价格会比较低。”
祁欢听到此处,二话没说掉头就走。
三日后,内院坊市。
祁欢仍化身凌楚,将两只风雷兽幼崽往灵兽铺柜台上一放,铺子老板见多识广,看到幼崽时手都抖了一下。
“风雷兽幼崽?”
“嗯,两只。”祁欢声音平淡,“老板给个价。”
老板拿起幼崽反复端详,越看越心惊。
风雷兽幼崽极为难得,成年兽护崽心切,寻常游仙境修士都难以得手。眼前这人不过金丹气息,居然能拿出两只活的幼崽。
“一只给两万五千块上品灵石,两只打包卖给我,五万。”老板报了个价,“这是最高的了。”
祁欢心里算了算,比任务大殿的还要高了五千,划算。
“成交。”
灵石入账的声音清脆悦耳,储物戒里的粥粥立刻开始躁动,一股脑传过来“饿”“要吃”“好多好多”的意念。
祁欢无奈,转身去了丹药铺,把粥粥点名要的那几种高阶丹药各买了十瓶,花出去小两千灵石。
粥粥抱着丹药瓶在灵域里打滚,开心得像个过年收红包的孩子。
祁欢摇摇头,出了坊市。
他没注意的是,从他走进坊市的那一刻起,就有几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那就是凌楚?金丹中期那个?”
“听说他被池泽洲一箭穿心都没死,邪门得很。”
“风雷兽幼崽都能搞到,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天,整个内院都知道了:凌楚,金丹中期,单枪匹马搞到了两只风雷兽幼崽,在坊市卖了两万五千块上品灵石。
有人惊叹,有人质疑,有人酸溜溜地说不过是运气好捡漏。
祁欢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月底的内院排名赛。
内院每月一次的排名赛,是所有人都不敢怠慢的大事。
一百二十人,每月重排座次,最后十名直接踢出内院。这个规矩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逼着每个人拼命往上爬。
接下来的半个月,祁欢开始了疯狂的备战。
白天接任务猎杀妖兽,赚灵石买丹药,晚上修炼功法炼化妖丹,偶尔去藏经阁查资料。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全用来提升实力。
他体内的七阶妖丹还是个大麻烦。
宁嫣有给他压制方法,有效,只是治标不治本。妖丹碎裂后释放的灵力太过狂暴,稍有不慎就会再次异化。
祁欢索性把妖丹当成了修炼资源。
每次修炼时,他都会主动引动一丝妖丹的灵力,将其炼化吸收。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妖兽的灵力狂暴而充满破坏欲,和人类修士的温和灵力完全不是一回事,每炼化一丝都像是在经脉里灌岩浆。
但效果也是显着的。
半个月下来,他的修为从金丹中期初段提升到了中段巅峰,距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体内的妖丹也缩小了一圈,碎裂的痕迹反而变得稳定了些。
月底,排名赛如期而至,这次祁欢没有留手,按照规则挑到第三十六名才不再挑战。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毕竟祁欢最开始是一百二十名,按照规则他可以向任何一名发起挑战,这次祁欢直接挑了第三十六,毕竟排在第三十五的是楚宁洛。
楚宁洛的境界还在祁欢之上,到金丹境后期,可论起手段不如祁欢那般层出不穷,加上他们肯定不会自己动手给别人可乘之机,所以挑到第三十六,祁欢就不再继续主动。
尽管也有排名靠后的内院弟子想要挑战祁欢,可他本就保存大量实力,速战速决,来一个就败一个。
之前那些说祁欢实力不济的弟子,这才再也没有开口。
他们知道,祁欢远不止内院排名三十六那么简单。如果祁欢想,打进前二十,也不成问题。
接下来的几场排名赛,祁欢没有再出手。
前十排名没有变化,只是他转身准备离开,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等祁欢回头,却没有捕捉到刚才打量自己的人,应该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用灵识扫视自己,而且灵识强度至少在游仙境。
内院弟子中,游仙境以上的只有两位,洛风和陈青九,白小小排内院第三,却也只有守劫境巅峰的实力。
陈青九忙着找沈宣,大概不会关注自己,洛风就在此处,那道灵识显然不是洛风。
而且灵识明显阴蛰的探究更多,看来自己这是无意中又被人盯上了。
他从一百二十名陡然升到三十六名,被盯上也实属正常,可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自己主意,那就怪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