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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寻找活晶——薇佩丝与科妮娅
    薇佩丝和科妮娅的圣药巡礼之试炼——也就是在维瑟特姆寻找高浓度的活晶任务,在经过那次“动员”后,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薇佩丝、科妮娅和泽塔三人同农庄主阿达帕简短道别,便结伴踏上了返回王都维瑟特姆的路途。进入旧城区后,按照分工,需要着手搜寻“活晶”线索的两人,便在一条岔路口与泽塔暂时分开。

    “这边。”科妮娅言简意赅,带着薇佩丝迅速拐入旧城区里的一条狭窄巷道。七拐八绕之后,她在一段阴暗的巷尾停下脚步。面前是一扇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厚重木门,门上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块用铁钉歪斜钉着的、油漆剥落的木板,上面用模糊的字迹潦草地写着“杂货”二字。

    科妮娅迅速抬眸,锐利地扫过门楣和周围环境,确认没有多余的“眼睛”后,才压低声音解释道:“这里是我在探索城区,从情报贩子口中听来一个杂货黑市。它规模很小,想直接找到‘活晶’几乎不可能…”她说着,轻轻推了推那扇木门,向内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混合着霉味、陈旧油脂和廉价香料的复杂气息立即从门缝中涌出。“不过,这种地方…反而可以打听到一些更重要的线索…”

    她侧过身,用眼神示意薇佩丝跟上,同时低声补充:“跟紧,薇佩丝,记住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

    说罢,科妮娅便率先踏入了店面的门扉。薇佩丝轻轻点头,头顶的触角微微颤动,随即也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门后的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要深一些,但也同样低矮、逼仄。唯一的光源来自柜台后墙壁上几盏昏黄的、冒着黑烟的油灯,以及某些陈列架上散发的微弱荧光。光线勉强勾勒出室内杂乱拥挤的轮廓。

    靠墙的地方立着几个歪斜的木架,上面随意堆放着一些沾染着可疑污渍的武器和护具;几个蒙着厚布、看不清内容的笼子叠在角落,里面偶尔传来细微的抓挠声;脏污的玻璃柜台里,陈列着一些颜色可疑的粉末、晒干的古怪魔物器官、用简陋小瓶分装的各色液体、以及几块质地奇异、光泽黯淡的矿石——但都不是所需要的活晶。

    柜台后方,正静坐着一个身形佝偻、裹在厚重黑袍里的身影。在科妮娅和薇佩丝进入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两人,警惕地上下打量起来。

    两人迅速穿过狭窄、两侧堆满杂物的过道,在散发着霉味的木质柜台前停下。科妮娅没有多言,直接将一个褐色小钱袋随手搭上台面,语气平稳地直入主题:“打听点消息。问什么答什么,别多嘴,也别废话。”

    站在柜台后、面容隐藏在黑袍阴影里的店主见来人如此麻利,微微抬头,目光扫过两人,随后落在科妮娅覆在掌心下的钱袋上,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连忙点头。

    “维瑟特姆境内,近期哪里最有可能流通‘高纯度活晶’。”科妮娅开门见山,目光牢牢锁定在店主身上,“我要具体的地点,可能的流通环境,以及大致的市价行情。”

    店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手脚麻利地从柜台下方一个隐藏的夹层里,掏出一卷边缘磨损、颜色泛黄的羊皮纸地图,小心翼翼地摊开在台面上。地图上描绘的是维瑟特姆城的大致轮廓,但上面用暗蓝色墨水标注了许多官方地图上并不存在的符号和圈记。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几个用特殊符号重点圈画的位置上点了点,压低声音道:“大人,您看…这上面标出来的,都是城里…一些‘生意’比较活跃的角落。其中…”他的手指移动到靠近中心区边缘的几个标记上,“这儿,这儿,还有这儿…这三处,是‘硬货’和‘奇物’最常出现的地方。背后都有…嗯,有头有脸的人物照看着,所以相对隐蔽,也安全。不过…”他搓了搓手指,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科妮娅手下的钱袋,“想进去,规矩是少不了的,得先‘表示表示’。”

    “…除此之外呢?”科妮娅平静地追问。

    “啊…”店主眼珠转了转,犹豫了一下,但感受到科妮娅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还是咬了咬牙,转身从身后一个锁着的小铁盒里,取出一张相对崭新的、折叠起来的信笺,将其推到科妮娅面前:“还有这个…今儿个刚传过来的风声。下午五时开始入场,地点在城北郊野,老橡木林东边那座‘暮星庄园’。”

    “这是场私密拍卖,规矩很严,还需要专门的引荐信物或者口令才能进。据说…压轴的好东西不少,‘活晶’这种东西,在里面多半只是用来热场的小玩意儿。拍卖会估计傍晚六点正式开始,您二位若是有兴趣……或许可以去碰碰运气。”

    科妮娅拿起那张信笺,迅速扫了一眼上面用暗语书写的时间和地点,以及一个简陋的徽记印记。她沉稳地点了点头,将信笺收好,同时也将按在钱袋上的手轻轻移开。

    店主眼中光芒大盛,迫不及待地就想伸手去抓那个钱袋。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钱袋的刹那,科妮娅的手倏地探出,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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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申一遍,”科妮娅脸色波澜不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钱你拿走,事情也忘掉。”

    “唔……明、明白!小的今天就没见过二位!什么都没听到!”店主疼得额头冒汗,脸色发白,忙不迭地保证。

    科妮娅这才缓缓松开手,将桌上的羊皮纸地图卷起,塞进随身的口袋,转身朝着来时的狭窄出口走去,“我们走,薇佩丝。”

    “嗯。”薇佩丝轻轻应了一声,最后瞥了一眼那缩在柜台后惊魂未定的身影,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跟上了科妮娅的脚步,消失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之后。

    ……

    离开那座阴暗逼仄的黑市后,科妮娅和薇佩丝没有任何耽搁,迅速展开了对“活晶”的全城搜索。

    她们首先依据那张羊皮纸地图上的标注,前往了店主提及的那三处最有可能出现“硬货”的地下交易点。这些地方无一例外都隐藏在繁荣中心区的某些特别的店面之下——大型酒馆、魅魔会所等,并且入口隐蔽,守卫严密。

    科妮娅凭借着经验和过去在某些灰色地带积累的些许薄面,成功带着薇佩丝进入了其中两处,另一处则因缺乏“引荐”而被拒之门外。

    然而,结果却始终不尽人意。这些黑市里流通的,大多是些见不得光的赃物、违禁的魔法材料、或是一些效果可疑的魔药和诅咒魔具,并没有找到有关“活晶”的任何线索。

    时间在不断的找寻中悄然流逝,她们将几乎全城的、大大小小的各种黑市全部逛了个遍,也没能找到此次任务的目标。城市的喧嚣从午后的沉闷逐渐转向傍晚的繁忙,天空的颜色也从明亮的湛蓝慢慢染上了些许橙红。

    下午四点左右,连续在维瑟特姆各处奔波的两人,最终回到了秩序井然的皇室区,在佣兵督查会前停下了脚步,稍作整顿。

    科妮娅轻轻倚靠在督查会门廊前冰凉的石柱旁,单手捏着那张被揉得发皱的羊皮纸地图,目光落在纸面的标记上,眉头紧锁。

    “嗯,前辈,”薇佩丝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侧,将一个皮质水壶轻轻递到她手中,头顶的触角随着她平缓的语调微微颤动,“我们已经把地图上标出的、可能的地方都找过了,还是没有‘活晶’的消息。”她顿了顿,复眼平静地转向科妮娅,“嗯,需要去信上说的那个地方,‘暮星庄园’,看看吗?”

    科妮娅将地图收起,接过水壶仰头喝了几口,便从口袋中取出那张关于拍卖会的信笺,目光再次扫过上面信息,“既然常规的黑市渠道已经指望不上,也就这能去这个地方看看了。”

    “嗯,”薇佩丝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信笺上,“不过,要去那里,需要‘引荐信物’。这张纸……应该只是指明了时间和地点。”

    “我知道。”科妮娅了然地点了点头,她直起身,目光转向身后那栋督查会大楼。透过紧闭的玻璃大门,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正有些懒散地坐在内部接待柜台后面。“而这就是我们在这里集合的原因。”

    她的视线聚焦在那个模糊的人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里面那位,应该就是泽塔提到过的伊莎贝尔·温莎,温莎家族的次女,目前似乎在此‘履职’。”她微微垂眸,“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请她帮这个忙。”

    “嗯,那我们进去吧。”薇佩丝没有多问,直接转身,伸出手推开了督查会那扇沉重的大门。科妮娅看着薇佩丝的背影,轻轻舒了一口气,也迈开步伐跟了进去。

    听到大厅门口传来的开门声,原本正一手托腮、对着桌上文件似乎有些出神的伊莎贝尔闻声,条件反射般地瞬间挺直了腰背,迅速调整表情,摆出一副标准的职业性姿态。

    然而,当她看清来人时,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些,但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并未完全褪去。

    伊莎贝尔清了清嗓子,脸上浮现出一丝职业化的微笑:“日安,两位。这里并非…呃,总之不是向公众开放的地方就对了,误入的话还是请回吧?”

    嗯,她对于工作的态度一点也没变,甚至连个像样的、打发人的借口都懒得认真编了!

    “初次见面,伊莎贝尔小姐。”科妮娅没有在意她那段显然没走心的话语,与薇佩丝径直走到柜台前,微微欠身,声音平和地开口,“这位是薇佩丝,我是科妮娅。我们都隶属于【苍翼】佣兵团,同时也是泽塔的……同伴。这次贸然来访,是有事想请您协助。若有打扰,先行致歉。”

    “【苍翼】……?泽塔的…朋友?”伊莎贝尔闻言,脸上那程式化的笑容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真切了不少,语气也柔和了些:“原来如此!初次见面,科妮娅小姐,薇佩丝小姐。我是伊莎贝尔。既然两位知道我的名字,应该是从泽塔那里了解的吧?”

    她轻轻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放松了许多,脸上带着一丝真诚的微笑:“泽塔,还有洛羽,他们之前帮过我一个大忙,我确实欠他们一份人情。”她抬起眼眸,目光在科妮娅和薇佩丝之间扫过,语气平稳,“所以,两位不必客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请尽管开口。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尽力协助。”

    “…感谢您,伊莎贝尔小姐。”科妮娅略微停顿,神色变得郑重,“正因为这可能不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所以我觉得还是需要先向您确认清楚,再提出请求。”

    “伊莎贝尔小姐,请问……您是否愿意,以温莎家族的名义,为我们出具一封,能够作为‘引荐信物’的推荐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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