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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环境要大家爱护
    凯恩政委见状,也十分默契地蹲在了李峰旁边,就在李峰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凯恩戳了戳李峰的胳膊,表示要自己来。

    凯恩:“你看好,哥们给你玩个牛逼的。”

    他摩挲着下巴,脸上挂着那种让无数异端胆寒的“凯恩式微笑”,语气温和得像是老友叙旧,口中吐出的却是从他那位审判官女友安柏莉那里学来的、专门摧毁心理防线的连珠炮:

    “别紧张,咱们慢慢聊。

    我比较好奇,你组织这场针对人类帝国抗议游行的目的是什么?

    是谁指使你的?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这种大规模聚集,你取得你们钛帝国有关部门的书面许可了吗?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们,真的容许你私下组织这一切了吗?”

    凯恩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寒芒,语气骤然转冷:

    “你背后到底站着谁?这一切是想表达什么?你在讽刺谁?想颠覆什么?破坏什么?又在影射什么?”

    这段话说出来,给李峰都整的后背发凉,骇死人了!

    那个名为“二鬼子”的水氏族副站长,此时像条丧家之犬般看向自己的领袖。在以太长老和水氏族高层的眼神里,他没有读到同情或营救,只读到了如出一辙的冷漠

    那是一种在表达“为了上上善道,你现在死了才是最大的贡献”的决绝。

    这种被抛弃的绝望瞬间转化成了扭曲的疯狂。副站长眼睛一横,像是要豁出命去般嘶吼起来,承认了一切,并开始疯狂喷吐恶毒的诅咒。

    他辱骂人类是未开化的野蛮种族,辱骂帝皇是坐在一坨黄金马桶上的腐烂尸体。

    最后,他甚至指向了安普瑞斯和李峰,用最不堪入耳的词汇咒骂她是“统治星区的女暴君”,而李峰则是“赢乱宇宙的巴比伦大荡夫”,称两人的结合简直是“臭味相投”。

    几名禁军官的手已经按在了动力戟上,只要安普瑞斯一个眼神,下一秒这里就会变成绞肉场。

    但安普瑞斯只是轻抬手,制止了暴力,赤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李峰看着对方在那儿大喘气,回头和安普瑞斯对视了一眼。

    这对掌控亿万生灵的夫妻极其默契地同时偏头、耸肩,脸上写满了失望。

    “就这?”李峰撇了撇嘴,“攻击力太低了吧?都没把女性亲属和户口本送上天,钛族人还是太文明了,骂人都不会。”

    李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语气变得平淡而残忍:“我知道,你想当烈士,那我就成全你。不过,你骂我可以,不能骂我老婆。我是很护短的..........”

    随后,李峰头也不回地看向身后:“把他的舌头割了。”

    卡夫然士官冷笑一声,闪电般从腰间拔出那柄漆黑的坦尼斯匕首。

    旁边的奥列格士官配合默契,直接用激光枪托精准地敲碎了钛族人的满嘴牙齿,随即大手猛地捏住对方的双颊,迫使那张蓝色的嘴痛苦地张开。

    在大动作发生期间,李峰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钛族高层:“各位,你们居然一点不生气?没人打算出来行使一下‘上上善道’的干预权吗?”

    以太长老们惊恐地低下了头,有人甚至在索索发抖。

    水氏族的文官们有的甚至在低声抽泣。火氏族的少壮派们没有穿战斗机甲,他们就是身材瘦小的弱鸡,他们拳头紧握,但在那些身高马大、散发着亚空间压迫感的禁军和近卫军官包围下,他们发现自己连站出来的勇气都被剥夺了。

    甚至在没穿战斗服的情况下,都用不到禁军官,光是普通人类士兵用工兵铲都能轻松单杀3-4个。

    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整座大厅死寂得只有副站长绝望的呜咽声。

    就在卡夫然揪住那截蓝色人的红色舌头,刀锋即将切入时,李峰突然伸手:“停一下。”

    全场都愣住了。卡夫然停了手,冈特和那些坦尼斯士兵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难道李峰只是想吓吓那些钛族人?其实就是做做样子?

    唯独凯恩政委抿了抿嘴,他太了解李峰这个“讲究人”了。

    李峰看着那群半天没反应的钛族人,下意识说了一句上海话:“我真搞不动na们这帮赤佬,要搞撒名堂....啧....册那......”

    然后李峰转身看着卡夫然和那几个坦尼斯士兵说到:“我这就要批评你们了,”

    李峰一脸嫌弃地指了指脚下那昂贵的大理石地板,“给他拉出去再割。这里的钛族朋友们都是要面子的外交官和大长老,给这儿整得血了呼啦的,像什么话?这么高档的会议厅,这么好的一个会议厅,大家要爱护的啦。”

    凯恩的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两下。面对冈特政委那一脸“我没听错吧”的眼神,凯恩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支持这个“环保”决定。

    卡夫然和坦尼斯士兵们反应过来,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副站长拖向门口。

    随着会议室大门“咔哒”一声闭合,厚重的防弹门将一切视线隔绝。但不一会,门后便传出了一声尖锐、凄厉且由于没有牙齿而显得极其浑浊的钛族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穿透门缝,在大厅内回荡。李峰重新坐回位子,优雅地端起薄荷茶喝了一口,对着面如死灰的以太长老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了,扰民的噪音解决了。各位,咱们继续谈谈关于那五个口号租借地……以及租金为零的具体细节吧?”

    那一刻,议事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因那声惨叫而彻底“脱敏”了。

    在绝对的暴力与毫不掩饰的法理霸权面前,钛帝国那套精密的“上上善道”逻辑如同遇火的薄冰,消融得无影无踪。两轮闭门协商进行得极快,与其说是协商,倒不如说是钛族人在给自己找一个体面的下台阶。

    “打不了,更打不过。”

    几小时后,一名年长的以太在私下发出了一声长叹:

    “他们的‘主宰’正在轨道上俯瞰我们的摇篮,我们的火氏族在那些古代改装武器面前只是移动的标靶。现在的绥靖,是为了保住火种。我们需要猥琐发育,用时间去换取空间,用暂时的屈辱去实施‘曲线救国’的长远计划。”

    这种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成了他们拿起那支沉重的签字笔唯一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