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录了僵尸先生》正文 第883章你已经在大闹天宫了
在神仙职业技术学校学习的日子时间过得很快。本以为自己天赋出众,很快就能学会这里的本事,然后一鸣惊人吸引谭文杰注意的敖沉香发现,这里的很多师兄师姐都有着极高的本领。这些师兄师姐虽然没有顶...奥林匹斯山巅的云层早已被神血染成紫金,碎裂的星辰在穹顶垂死旋转,每一道划过的轨迹都拖着燃烧的神谕残片。谭文杰踏过断裂的雷霆阶梯,脚底玄天巨斧嗡鸣不止,斧刃上还凝着哈迪斯喉间溅出的岩浆冷凝块,黑红相间,如干涸的墨砚。他没抬头看那扇由宙斯神威铸就、此刻却布满蛛网裂痕的黄金巨门——门缝里正渗出缕缕青烟,混着硫磺与橄榄油烧焦的苦香,那是阿波罗的竖琴弦崩断时迸出的最后一声颤音。“你慢了三息。”一个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青铜钟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门轰然洞开。不是被撞开,是被某种更古老、更沉滞的力量从内部……缓缓推开。推门者赤足,左肩扛着一截断裂的擎天柱石,右臂缠绕着九条嘶吼的蛇形闪电,脖颈处钉着半枚未拔出的月神银箭,箭尾犹在震颤。他眉心第三只眼紧闭,但眼皮下有暗金色熔岩缓缓流动,仿佛整座火山正屏息等待喷发。不是奎托斯。谭文杰脚步顿住,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钩爪冰凉的锯齿——这把冥王兵器竟在微微发烫,如同活物嗅到了天敌。“赫菲斯托斯?”谭文杰眯起眼。对方没应答,只将肩上断柱往地上一顿。轰隆!整座山巅震颤,碎石簌簌滚落云海。断柱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并非希腊文字,而是扭曲盘绕的篆体,笔画间嵌着细小的骷髅头与倒悬的铜铃——东方阴司镇狱咒。“你刻的?”谭文杰问。“不。”赫菲斯托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地核搏动,“是它自己长出来的。”他抬起右手,九条闪电骤然收束,凝成一柄通体幽黑的短锤。锤头并非金属,而是一团缓慢旋转的、凝固的暗影,影中隐约可见无数张痛苦人脸在无声开合嘴唇。谭文杰瞳孔微缩——那是阴阳二气瓶刚炼化哈迪斯时溢出的残渣,被赫菲斯托斯捡去淬火了。“你偷我瓶子的废料?”“不是偷。”赫菲斯托斯扯开胸前焦黑的匠神袍,露出胸膛——那里没有心脏,只有一颗缓慢搏动的青铜罗盘。罗盘中央嵌着半枚龟甲,甲上裂纹纵横,每道裂纹里都游动着微缩的冥河支流。“你杀哈迪斯时,冥界权柄崩散的碎片,掉进了我的锻造炉。我本想重铸奥林匹斯神链……”他顿了顿,罗盘指针突然疯狂旋转,最终咔哒一声,直直指向谭文杰眉心,“……结果炉子自己吞了神链,吐出了这个。”谭文杰盯着那龟甲,忽然笑了:“伏羲氏的八卦残片?”赫菲斯托斯沉默片刻,点头:“你们东方的神,比我们更早学会把规则锻造成器。”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沉重喘息。奎托斯单膝跪在台阶尽头,混沌之刃插进山岩,刀身布满蛛网状裂痕。他左臂齐肘而断,断口处翻卷着熔化的青铜与暗红血肉,右眼已彻底化为琉璃色晶体,正映出奥林匹斯神殿内翻涌的紫色神火——那是宙斯在燃烧自己的神格。“杰……”奎托斯喉咙里滚出嘶哑的音节,血沫从嘴角溢出,“神王……在献祭整个天空。”谭文杰这才抬眼。只见神殿穹顶已塌陷大半,露出真正的苍穹。但那苍穹并非星空,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由亿万片破碎神谕组成的巨大漩涡。漩涡中心,宙斯悬浮于虚无,双臂展开如十字,浑身皮肤正片片剥落,露出底下纯粹的、液态黄金般的神性本源。他每剥落一片皮肤,漩涡便扩大一分,而漩涡边缘,十二星座的星图正一一点亮,却又在亮起瞬间被撕成齑粉——那是他在强行逆转命运纺锤,将所有神明的命运线抽出来,拧成一根绞杀诸神的绞索。“他在用‘泰坦之怒’反向灌注自身。”赫菲斯托斯低声道,罗盘指针剧烈震颤,“一旦完成,他将成为吞噬神格的终极容器。连哈迪斯的冥界权柄,都会被他吸进这漩涡里,化为养分。”谭文杰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骨片——那是他初临此界时,从斯巴达勇士骸骨指骨上掰下的残片。骨片边缘,有极淡的朱砂符痕,若隐若现。“伏羲氏的八卦残片能镇住冥界乱流……”他指尖用力,骨片在掌心碎成齑粉,朱砂符痕却悬浮而起,在空中自动重组,化作一道拇指粗细的赤红锁链,“那这截‘禹王骨’,应该能钉住一条命脉。”锁链电射而出,不射宙斯,反朝漩涡边缘疾驰。就在即将触碰到第一颗崩解的星辰时,锁链末端突然炸开一团血雾——一只覆盖着金鳞的手凭空探出,五指如钩,竟将锁链生生攥住!“哦?”谭文杰挑眉。金鳞手掌的主人自虚空缓步踏出。他身高不足七尺,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金发垂至腰际,发梢燃烧着幽蓝火焰。最令人悚然的是他的眼睛——左眼纯金,右眼纯银,两瞳之中各自倒映着不同景象:左眼是烈日焚尽万物的焦土,右眼是寒冰封冻万载的深渊。“阿波罗?”谭文杰问。“曾是。”金发神祇微笑,手中锁链寸寸绷紧,发出刺耳的金属悲鸣,“现在,我是‘双生之瞳’——太阳与月亮的裂缝里爬出来的那个东西。”他手腕轻抖,锁链突然反向回旋,竟裹住谭文杰右臂,急速收缩!谭文杰未闪避,任由锁链勒进皮肉。下一瞬,他右臂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青铜齿轮纹路,咔嚓咔嚓咬合转动,硬生生将锁链撑开三寸。“你身上有‘工部’的铆钉味。”阿波罗笑意加深,左眼金光暴涨,“还有……孟婆汤的余味。”谭文杰猛地拽住锁链另一端,身体借力前冲,左手五指并拢如刀,直插阿波罗咽喉!阿波罗不退反进,张口欲咬——谭文杰早有预料,左袖中金箍棒倏然弹出,化作一道金光贯入其口中!阿波罗双瞳骤然失焦,金发根根倒竖,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咯咯声。就是此刻!谭文杰右臂挣脱锁链,反手抽出腰间哈迪斯钩爪,不再刺向阿波罗,而是狠狠扎进自己左肩!钩爪尖端刺破皮肉,鲜血喷涌而出,却未落地,反而悬浮于半空,迅速凝结成十二粒赤红血珠,每一粒血珠中都浮现出一座微型冥府城池的轮廓。“以我之血为引,以冥王权柄为契——”谭文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九幽寒铁般的铿锵,“开阴司十二重门!”十二粒血珠轰然爆开!血雾弥漫中,十二道高达千丈的青铜巨门在奥林匹斯山巅次第显现。门上饕餮衔环,门缝里涌出滚滚阴风,风中裹挟着无数亡魂的叹息与哭嚎。最中央那扇门缓缓开启一条缝隙,门内没有黑暗,只有一片沸腾的、泛着油光的猩红——那是冥河源头,哈迪斯陨落后新生成的“血髓之海”。阿波罗被血雾笼罩,金发瞬间枯槁如草,左眼金光黯淡,右眼银辉颤抖。他低头看着自己开始皲裂的手背,声音第一次带上惊惶:“你……你在用冥界权柄污染奥林匹斯的根基?”“不。”谭文杰拔出钩爪,左肩伤口竟已愈合如初,只余一道暗金色疤痕,“我在给它……换血。”他抬手一招,血髓之海中骤然升起一道血浪,浪尖托着一具焦黑残躯——那是刚被炼化的波塞冬!残躯胸口被钩爪贯穿的窟窿里,正汩汩涌出粘稠黑水,黑水落地即化为蠕动的黑色藤蔓,藤蔓顶端开出朵朵惨白骨花,花蕊中睁开一只只空洞的眼窝。“你疯了!”赫菲斯托斯罗盘疯狂旋转,指针几乎崩断,“冥河之水污染神山,会引发天地法则反噬!”“那就让它反噬。”谭文杰一脚踏在波塞冬残躯上,血髓之水顺着他靴底蔓延,所过之处,断裂的雷霆阶梯重新生长出青铜枝桠,枝桠上结出累累果实——果实表皮是凝固的雷光,内里却跳动着幽绿鬼火。“反正……”他忽然侧身,避开一道自天而降的银白神罚之矛,矛尖擦着耳际飞过,钉入地面,瞬间冻结方圆百丈,冰层下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经络,“……你们希腊神,不就爱把世界当成锻炉么?”话音未落,整座奥林匹斯山巅剧烈摇晃!不是地震,而是整座山脉在……呼吸。山体表面裂开无数缝隙,缝隙中钻出粗壮的黑色藤蔓,藤蔓上骨花盛放,眼窝齐刷刷转向神殿方向。那些眼窝深处,倒映出的不再是宙斯燃烧的神躯,而是——万千个谭文杰。有的三头八臂,手持金弓射落星辰;有的披着玄色帝袍,脚踏九龙辇碾碎神殿金柱;有的盘坐于阴阳二气瓶口,瓶中翻腾着哈迪斯与波塞冬的哀嚎……每一个“谭文杰”都在做不同的事,却共同构成一幅宏大画卷:东方冥界权柄,正以奥林匹斯山为基座,强行嫁接、重构整个希腊神系的底层法则!“你……你在篡改神谱!”阿波罗嘶吼,金发尽数化为灰烬,露出底下狰狞的青铜颅骨。“错了。”谭文杰弯腰,从波塞冬残躯胸口拔出钩爪,钩尖滴落的黑水在空中凝成一枚小小的、旋转的太极图案,“我不是篡改……”他直起身,太极图悬浮于掌心,缓缓旋转,黑白鱼眼中分别浮现出哈迪斯的岩浆之瞳与波塞冬的深海漩涡。“……是重写。”轰——!!!太极图炸开!无形波纹横扫而出。所有骨花眼窝同时爆裂,血光冲天!神殿穹顶的毁灭漩涡猛地一顿,旋转速度骤降。宙斯燃烧的神躯上,第一道裂痕悄然浮现——那裂痕边缘,正渗出暗金色的、属于东方冥界的粘稠液体。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赫菲斯托斯突然暴起!他肩扛断柱,罗盘指针疯狂旋转,竟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线,直劈谭文杰后心!谭文杰甚至未回头,反手甩出玄天巨斧。斧刃与断柱相撞,爆出刺目金光。金光中,赫菲斯托斯罗盘上的龟甲突然炸裂,无数细小的青铜碎片激射而出,每一片碎片上都映着一张人脸——全是谭文杰自己的脸,或怒或笑,或悲或狂。“伏羲八卦……终究只是半成品。”赫菲斯托斯喘息着,罗盘指针停驻在“艮”位,那是山之方位,“真正的镇狱之器,该由活人之骨,而非死物龟甲来铸!”谭文杰看着漫天飞舞的青铜碎片,忽然笑了:“所以……你早知道我会来?”“不。”赫菲斯托斯抹去嘴角血迹,胸膛罗盘缓缓停止转动,指针稳稳指向谭文杰脚下的阴影,“我只知道,当冥王权柄降临此界,必然有人要补全‘山’这一卦——因为……”他抬手指向远处,只见奎托斯跪倒之地,泥土正诡异地隆起,形成一道蜿蜒山脉的雏形。山脉脊线上,十二座微型冥府城池的轮廓若隐若现,与谭文杰方才召唤的十二重门遥相呼应。“……你踩着的,从来就不是奥林匹斯山。”谭文杰低头,脚下山岩不知何时已化为温润的黑色玄武岩,岩面天然雕琢着繁复的云雷纹。他缓缓抬脚,玄武岩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足印——印中并无泥土,只有一汪缓缓旋转的、泛着幽光的冥河水。“原来如此。”他轻声道,声音不大,却压过了神殿内所有雷霆咆哮,“你们希腊人说,世界始于混沌。可混沌之后……”他弯腰,指尖蘸取足印中的冥河水,在玄武岩上缓缓写下两个字:“归墟。”墨迹未干,整座奥林匹斯山巅的震动戛然而止。神殿穹顶的毁灭漩涡,开始……逆向旋转。 Zeus燃烧的神躯上,裂痕不再蔓延,反而缓缓弥合。那些被撕碎的神谕碎片,正一片片飞回漩涡中心,拼凑成新的、前所未有的文字——不再是希腊语,而是篆体。阿波罗踉跄后退,金瞳银瞳同时映出那两个字,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重组。赫菲斯托斯静静伫立,胸膛罗盘彻底静止,指针下方,一行新生的篆体小字悄然浮现:【山为基,水为脉,归墟定鼎】谭文杰直起身,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望向神殿深处,那里,宙斯燃烧的神躯正渐渐冷却,化为一尊覆盖着青铜苔藓的古老雕像。雕像双手交叉置于胸前,掌心托着的,不再是雷霆,而是一枚缓缓旋转的、黑白分明的太极球。“接下来……”谭文杰转头,目光扫过阿波罗枯槁的面容,扫过赫菲斯托斯胸膛静止的罗盘,最后落在远处奎托斯缓缓握紧的、重新生长出血肉的左拳上,“……该收点利息了。”他抬脚,踏向神殿。靴底玄武岩无声裂开,露出底下奔涌的、泛着幽光的冥河支流。每一步落下,支流便向上翻涌一分,化作台阶,铺向那扇由宙斯神格凝成的、正缓缓关闭的黄金巨门。门缝越来越窄。门内,最后一丝神火即将熄灭。谭文杰伸手,按在门上。掌心之下,青铜门板传来细微的搏动——咚。咚。咚。那不是心跳。是归墟深处,某种庞然巨物,第一次……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