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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南一柯到访
    南一柯来到柜台内,他一改往日,变得厚脸皮起来:“我今天想在这儿多待一会儿,你不介意吧?”

    “我非常介意。”邬暮说道,她的语气依旧冷漠。

    “介意也没办法,外面太冷了,我刚来来就走,很容易在离开森林前失温,那样太危险了。”

    “小贝,给他倒杯热水,让他暖暖身子。”

    “嗯,我这就去。”

    “多倒几杯。”在小肖贝去厨房前,邬暮特别叮嘱道。

    “你让多倒几杯,我就多喝几杯。”南一柯说道。

    邬暮只觉得南一柯的这句话有些肉麻,她便转移了话题:“最近工作上怎么样,忙吗?”

    “挺忙的,不然早就能过来了。”

    “我不需要你来,我和小贝过得挺好的,没有你,我们会过得更好。”

    “嗯,我知道,所以我来的次数不勤。”

    “你……”

    邬暮不忍心再说难听的话,也就闭了嘴。这下,轮到南一柯发问:“你呢,最近忙吗?”

    “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最近有没有遇到危险的客人?”

    “没有,都挺好的,在旅馆,没有客人称得上危险,旅馆比他们危险得多。”

    “嗯,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跟你说能有什么用?”

    “确实,我帮不了什么忙,但是我能在他们伤害你之前,转移他们的目标,或者跟他们殊死搏斗。”

    “不用殊死搏斗,没那么危险。”

    “我的意思是,就算需要殊死搏斗,我也心甘情愿,只要能护你周全。”

    “别说这些了,换个话题吧。”邬暮实在听不了这么肉麻的话,她的身上已经起满了鸡皮疙瘩。

    “嗯,换个话题,你想聊什么?”

    碰巧这时肖贝端着八杯水重回大厅。

    见状,邬暮有了想法:“聊聊你需要多长时间把这八杯水喝完。”

    “估计要喝上好几个小时。”南一柯回答。

    “就不能在半个小时内喝完吗?”邬暮问道。

    南一柯明白邬暮话中的含义,但他仍装糊涂:“半个小时内把八杯水喝完,我怕喝吐了。”

    “你不用喝完八杯,就看看半个小时内能喝多少水?”

    “应该喝不完一杯。”

    “一杯都喝不完?半个小时我都能喝两杯。”说到这里,邬暮刚好有点口渴,她直接拿起一杯水,一饮而尽。

    “半个小时,具体你能喝多少杯?”南一柯调侃道。

    邬暮很少见到南一柯这个样子,她皱了皱眉:“我没跟你比赛。”

    “问问而已,你不是好奇吗?我以为你对喝几杯水感兴趣。”南一柯摆出一脸认真的表情。

    邬暮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只对你什么时候走感兴趣。休息得差不多了吧,该走了吧?”

    这种伤人的话,一次两次还好,说多了南一柯免不了在乎,他浅笑着:“这就走了,下次再见。”

    “不忙吗?没事别老过来,这里离你的公司可不近。”

    “没关系,就当锻炼锻炼身体。”

    “大冬天你不开车,非要走路过来,什么意思?万一在路上冻死了可没人管。”

    “不用,我不需要人管。以我的身体素质,短时间内冻不死,还能多来几趟。”

    “这不是纯找罪受吗?”

    “我愿意”,南一柯整理了衣服,准备出门,“工作的时候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嗯,走吧。”邬暮回答。

    看着南一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森林里的身影,邬暮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却让肖贝的眼睛瞬间变得有神:“暮暮,你在担心他?”

    “以前我以为只要对他冷漠一点,他就不会再来了,可是他还是一如既往来到这家旅馆。我现在挺自责的,感觉我不应该这样对他,他又没错,错的是我。”

    “错的不是你,谁都没有错,旅馆也是你被逼无奈的选择啊。”

    “你说是不是我不接下这家旅馆就好了?那样我还能和南一柯偶尔聊聊天,坐下来吃顿饭,也不用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和旅馆有什么关系?就算你现在经营旅馆,你也可以和南一柯聊天,也可以和他吃饭。”

    “不,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不能把他牵扯进来,我不能牵扯任何人进来。”

    “暮暮,你会不会觉得孤独,你是不是也想和他们交朋友?”

    邬暮没有回答。

    在肖贝看来,邬暮不回答就代表她默认了。既然如此,肖贝继续说道:“那我们就去把他们找回来,跟他们说,我们愿意交朋友,并且愿意保持长期联络。”

    “不,不行,不能牵扯别人,这是规矩。”

    “这是谁的规矩?”

    “她说的。”

    “她说过吗,我怎么不知道?”

    “她跟我说过,不要和客人牵扯太多,更不应该让客人留在旅馆,他们招架不住旅馆的能力,搞不好,客人们会因此丢了性命。”

    “好吧,可是我们也没让他们留在旅馆呀,偶尔来往就可以。再说了,我们也可以去找他们。”

    “不,不要偶尔来往,不要联系,让一切都过去吧,这样对谁都好,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麻烦,旅馆可能会运营不下去,那样咱们就闯下大祸了。”

    既然邬暮如此坚持,肖贝便支持她:“好,那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不和客人过多联系,不给旅馆惹麻烦,也不将别人置于危险境地。”

    “嗯,有缘自会相见,等到我离开的那一天,还能再续上的友情就再续吧。”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阵阵敲门声,声音急促暴躁,可以明显听出敲门人的心情烦闷。

    邬暮起身,准备往楼上走。

    “暮暮,我去吧。”肖贝拦在她身前。

    “我去和他谈,放心吧,他伤不了我。”

    “可是上次!”

    “这次我会更小心些,放心吧,我刚好也想找他聊聊。”

    “暮暮!”

    “没事的”,邬暮轻抚肖贝的绒毛,“这样,我就上去待几分钟,如果十分钟后我还没下来,你再上去找我,好不好?”

    “好吧,我听暮暮的。”

    “嗯。”邬暮表情严肃,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