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睡醒后,陈宗生才和她算检讨书的事。
“既然检讨书的作用没有达到,我自然会用我的方式让烟烟记住。”
秦烟一听就知道没好事,她才不干,陈宗生怎么可能任由着她,把人逮回来,让她老实在椅子上坐下。
陈宗生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秦烟动都动不了。
怒火瞪人。
陈宗生当没看到。
“选一个。”
选什么?
女孩不禁露出疑惑,直到看到面前放了好多个糖果。
秦烟矜持起来,特别不好意思,眼眸弯弯,“先生,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陈宗生冷笑。
秦烟的注意力专注在那么多糖果上,口味,大小,都是不同的。
选择哪一个好呢?
“先生,我可以选两个吗?”
“不可以。”
秦烟被拒绝了,也没有沮丧,只能在长久的犹豫过后,选择了一个。
陈宗生说,“吃吧。”
秦烟撕开包装,黑乎乎的东西,她捏起来吃了,牙齿轻轻一咬,无尽的苦味在嘴巴里散开,秦烟张嘴想吐。
男人捏住她的嘴巴。
“呜呜呜。”她要苦死了。
陈宗生笑着道,“调胃健脾的,有助于提高免疫力。”
数十种精贵的药材熬制成的小糖丸。
某次小丫头不喜欢喝药,特别定制了一些糖果包装袋,里面放着的是药片,这些包装袋到了,小丫头已经生龙活虎,自然也用不到了。
她的爪子扑腾过来推他的手,男人眉头一蹙,“咽了。”
咽个头,她要死掉了。
秦烟去抓他的衣服,横竖是不想吃的。
陈宗生低头吻她,分担她的苦味,将那化的差不多的药丸一点一点渡进去,让她咽下去。
秦烟终于获得了自由,蔫巴的趴在桌子上,陈宗生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很快我的血液里都会充满苦味。”
陈宗生端来一杯水给她,“那不是挺好,说明吸收进入血液了。”
“哼╯^╰”
“吃了它我也不会想吃饭的,先生你会后悔的。”
陈宗生抱着臂,倚在桌边,低头看她,“我以为烟烟会说以后不想吃糖果了。”
毕竟是糖果骗了她。
“不会的,我可以分清楚谁是最大的坏蛋。”
陈宗生捏她的耳朵,秦烟就一点点往另外一个方向挪。
“要摔了。”
秦烟不动了,把自己的耳朵藏起来。
陈宗生笑着收回手。
“外面的雨下小了。”
“不可以出门。”耳朵一竖,先生这么说的意思她很明白,一双眼睛露出来,“外面肯定很滑,要明天才可以。”
“下午要赴约,不去不好。”
“为什么要雨天约呀?”
陈宗生很有耐心回答她的这些问题,“是先确定的日期,没有想到今天会下雨。”
小姑娘好嫌弃的说,“雨天湿漉漉的,都很不方便。”
“下午烟烟待在家?”
“不,我也要出门。”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前后的矛盾。
“你论文改多少了?”
秦烟说,“我有很努力的在改。”
陈宗生说,“下午在家里继续改它怎么样?”
“不要不要,我要和先生你在一起。”
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不开心,“先生,你是不是不想带着我出门?”
“没有。”
“我不要一个人待在家里。”
陈宗生叹气,她不喜欢这样的雨天,又想跟着出门。
兰溪醒了都可以去找别的小朋友玩了,大朋友不行,得时刻带着,陈宗生说,“下午出门要穿外套。”
秦烟勉强同意吧。
出门前,秦烟给兰溪留下了她的书信,告诉他爸爸妈妈要一起出门了,如果他也想找爸爸妈妈,就去书信上提到的地址,如果想待在家继续玩,可以看书,吃零食(画图方式)表达。
秦烟叠好,放在他的枕边,一醒来就可以看到,然后就跟着陈宗生开开心心的出门了。
到了那里,秦烟才发现,是和投资动员会差不多的形式的会,讲到各大企业的发展和近两年的新兴产业的前景。
专家致辞阶段,陈宗生被邀请上台,秦烟一下子变得超级认真听讲。
男人的嗓音好听,声速不疾不徐,娓娓道来,天生适合这样的场合。
秦烟专注的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发言结束,陈宗生拒绝了采访,径直朝位置走过来,落座后,握着小丫头的手放在腿上,继续听。
秦烟挠了挠他的手心。
陈宗生捏了捏她的小手。
会后,举办方提供了商务餐,陈宗生和秦烟跟几个业内几位知名老总坐在一块。
秦烟对他们谈的内容不感兴趣,她现在的肚子好饿。
听了一下午的课后就这样。
陈宗生关注的重点也不在和这些老总们联络感情上,而是看着身边的小丫头吃东西。
秦烟吃了一块炖的很香软的鸭肉,觉得好吃,就暗戳戳的也放在陈宗生面前一块,觉得不好吃的,就好嫌弃的pass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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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宗生都会尝一尝,没让他面前的餐盘堆成小山。
这样的场合免不了敬酒,陈宗生自然是被敬酒的那个人。
在场的都有眼力劲,敬酒时说,“我敬陈总和秦总一杯。”
敬了一轮后,秦烟才能安心吃她的饭。
桌上有一道干煸猪肝,秦烟觉得特别好吃,每次那道菜到了自己面前时,她都会夹一片,再后来看到空空如也的盘子,她还好难过。
饭后还有活动,陈宗生以有事为由不再转战下一场。
和他们分开后,秦烟立即往陈宗生的身边挪动,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小到最小。
陈宗生揽着她,带着她往外面走,“吃饱了吗?”
“嗯!”
吃的好撑的。
陈宗生说,“暂且不回去了,楼上有玩的地方,我们过去看看。”
“嗯嗯。”
两人走进去那道门,秦烟听着隐晦的声音,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就被陈宗生捂着耳朵带走了。
秦烟听得不真切,以为只是在接吻,“先生,我真的不会乱听的。”
“我知道。”
“那你干嘛还捂着我的耳朵呀。”
陈宗生说,“想要在这里玩,还是再去别的地方?”
秦烟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这里这里这里。”
这里是个开放性的酒吧,穿过去,往里走,里面都是一些球类的运动,比起打球,秦烟还是喜欢在这里玩,视线昏昏暗暗的,也很安静,大家都是声音低低的讲话,喝酒,玩游戏,并不喧闹,但也开放,秦烟已经看到好几对在接吻的情侣了,陈宗生揽着她走到一处雅座。
立刻就有服务生过来。
秦烟看着琳琅满目的果酒,选了一杯颜色最漂亮的。
服务生看向男人。
“我跟我太太一样。”
“好的,二位稍微等一下。”
每处雅座里都有骰子或者是纸牌这样的游戏,纸牌并非寻常意义上的数字,而是有特别的要求。
秦烟好奇的翻看了一张,看完立刻合上。
陈宗生接完家里的电话,兰溪下午锻炼完,临到饭点,就被他小叔叔接出去到临区尝新菜去了。
搁下手机。
“看到的是什么?”
秦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陈宗生掀开看了一眼,上面两个小人交叠在一起,他笑骂了声,“出息。”
在家里试过的不比这多,还是一逗就脸红。
秦烟说,“我不要玩这个游戏。”
“别的好像都没什么了。”陈宗生的长腿搭在了一起,在这样的场合,他有种特别的魅力,既性感,又危险的男人,游刃有余的好像回到了统治区。
秦烟还是不想玩,她看了他一会,忽然翻身坐到了他的腿上,凑近,“先生,你是不是来过很多次这里?”
“没有。”
“真的?”
“嗯。”
“好吧。”
服务生把两杯酒送了过来,对于两人的姿势司空见惯一般,并未表现出特别。
“这是二位点的酒,请慢用。”
还带来了一副新牌和玩牌的小零食。
秦烟直觉不是什么好牌。
她品尝了一口酒,没有喝过的口味,还算可以,可惜先生和她点的一样,不然她就可以尝到两种口味了。
陈宗生拆了那副牌。
“这副可以。”
秦烟飞快的瞄了一眼,只是一些互喂东西的或者接吻,喝交杯酒这样的方式。
这在秦烟的接受范围内,她说好吧。
她不放心陈宗生洗牌,她自己来,洗好牌之后,往桌上一放,然后开始掷骰子,单数她抽牌,双数陈宗生抽,抽到牌后,就完成牌上面的要求就行了。
第一局,是单数,秦烟抽牌,牌面要求是花样敬酒,诗情画意的两行字,要求被敬酒者主动喝下敬酒者的酒,方为完成要求,若没有完成,则由被敬酒者提出惩罚。
这个简单,秦烟喝了一口酒,主动坐在男人的腿上,亲他的唇。
一口酒喝完,秦烟问,“先生,你是主动的吗?”
陈宗生:“嗯。”
秦烟:“耶!”
然后接下来三局都神奇的是一样的,秦烟看着自己杯中剩下的半杯酒,而男人酒杯里的酒纹丝未动,她蹦出来一句,“先生,你是不是想骗我的酒喝?”
陈宗生瞥了她一眼,“我碰牌了?”
秦烟深感抱歉,她不该这么怀疑先生的。
在第五局还是如此的时候,两个人其实都有点沉默。
陈宗生支着脑袋,让她再抽一张,秦烟重新翻开,终于不是熟悉的敬酒了,真是开心。
“是什么?”
“是……接吻。”
陈宗生说,“这个暂且推后,重新掷骰子。”
秦烟哦了一声,结果是双数,陈宗生抽牌,牌面内容是喝对方的酒,秦烟好想打人,她就这么点酒了,还要被喝掉!
陈宗生被怀疑的看着,他实在冤枉,一杯果酒而已,又是在身边,陈宗生没道理不让她喝。
最后在小姑娘幽怨的注视下没有办法了,陈宗生只好用自己的那杯酒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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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抽到的牌都是些小打小闹,这副牌远没有之前的那副牌大尺度。
玩的差不多,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才离开。
离开时,走的另外一道门,没有再遇到醉酒后抱在一起互啃的人。
一条长长的通道,很安静的,秦烟一个人都不敢走这样的地方,但是和先生在一起,她一点都不害怕。
在里面绕啊绕,终于找到了一扇门,外面的天空已经黑透了,老林把车停在了门口,见两人出来,为二人打开车门。
宾利出发回湖景别墅。
回到湖景别墅,秦烟去兰溪的房间看了一眼,兰溪还没有回来,小家伙在妈妈给他的那封书信下面回了话,算告状,爸爸让他今天就开始锻炼,小家伙在后面画了一个掐着腰表达不开心的表情。
秦烟没忍住,笑了出来。
出了房间,听到男人在打电话。
“你跟着小叔叔,不要去远的地方,早点回来。”
“知道啦爸爸。”
“妈妈过来了,你和妈妈说一会吧。”
秦烟接过手机,陈宗生回了楼上洗澡,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小姑娘还没有回来。
放下毛巾,出了卧室。
秦烟在客厅跟兰溪打着电话,一抬头,突然发现男人站在二楼盯着她,还裸着上半身。
秦烟不知道为什么,被一直这么看着,感觉都有点不自在了,就是做事的时候都会因紧张而卡顿。
秦烟把她自己紧张的原因归因于陈宗生不穿衣服就出来,因为总会让她想歪,所以不是她的原因。
电话打的再久,总有挂断的时候,兰溪说他和小叔叔要出发回去了,很快就可以回到家了。
“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兰溪点点头,“妈妈再见。”
“再见兰溪。”
秦烟放下手机,突然没了事可做,男人的视线就更加无法忽略了。
陈宗生下了楼,秦烟的眼睛乱瞅,往下,觉得这样不对,又往上,老狐狸笑她,秦烟就瞅中间。
陈宗生将她抱起来,秦烟不敢乱动,怕将他的最后一丝遮挡也蹭掉了。
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先生,我还是自己走吧。”
这样太危险了。
陈宗生说,“你自己走,还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
“嗯?”
“兰溪说什么时候回来?”
秦烟赶紧说,“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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