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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4章 这孙子躲哪去了?
    “他就在那儿,慢悠悠煮肥皂,跟熬中药似的。”

    庄岩听着,眉头越拧越紧。

    至于为啥这小弟能翻窗进别人屋?

    呵,这种人,连自家门锁都懒得修。

    重点是——

    ‘黑狗’煮肥皂??

    庄岩猛地一僵。

    他不是在做肥皂。

    他在提炼甘油!

    肥皂里掺盐水,能析出甘油。

    而甘油……加点别的,就是TNT的原料!

    庄岩脸色瞬间铁青。

    这哪是做香皂?

    这他娘的是在搞炸弹!

    能点着炸了!

    这玩意儿,哪是普通人玩得转的?

    可对那些从枪口里爬出来的人——特种兵、雇佣兵——那简直就是厨房随手抓两样东西就能整出来的玩意儿。

    比如面粉,再加点杀虫剂……

    你信不信?

    天天买回来蒸馒头、做蛋糕,谁会想到这玩意儿一扬起来,一丁点火星子都能轰成烟花?

    庄岩还记得,有户夫妻在家炒菜,老婆顺手在灶台边倒了一袋面粉,准备烤个小甜点。

    刚一扬,咔——!

    窗户连带防盗网全飞了,跟过年放炮似的,噼里啪啦砸楼下。

    俩人身上烧得都没块好皮,超过一半面积,医院直接拉了病危通知。

    别瞎整啊,烧火边上千万别倒面粉!真能把你炸上天!

    “行动!”

    庄岩带队,九组人跳上警车,引擎一吼,直奔目标。

    三天了,这孙子躲哪去了?

    居然有闲工夫去搞甘油?

    答案明摆着——他在攒弹药,不是在准备烧烤,是在准备死人。

    他想干啥?

    不用猜,炸翻一座楼。

    庄岩的脸,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刀。

    这不是搞事,这是要搞大新闻。

    好好一个佣兵不当,非要去当人肉炸弹?

    吱——!

    一溜警车急刹在小区门口。

    那个蹲在街边的混混,手指哆哆嗦嗦指着一栋楼,嗓音发颤:“就……就他,五号楼,三单元,804。”

    庄岩丢下两个警察看着他,自己带队直冲楼道。

    刚跑出十米——

    咦?

    眼角一扫,那混混正跟两个警察说啥,转身就要走?

    不对劲!

    “停!”庄岩猛地转身,一步冲回去,伸手就卡住那混混的脖子,“你上哪去?”

    混混脸一抽,赔着笑:“我……我憋不住了,去上个厕所,真快尿裤子了!”

    庄岩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想抽自己一耳光。

    太急了。

    光想着抓人,忘了这帮地痞最擅长装孙子。

    谁会想,一个街头混混,敢在一群警察和退伍兵面前撒谎?

    可偏偏,他就敢。

    “谁让你领我们来的?”庄岩压低嗓子,眼睛死死盯他。

    混混吞了口唾沫,笑僵在脸上:“没……没人啊。”

    咔嚓!

    庄岩直接拔枪,保险一开,枪口抵住对方太阳穴。

    混混脸色“唰”地白成墙皮。

    “我不爱听废话。”庄岩的声音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再撒一个字,我崩了你,信不信?”

    混混双腿一软,嗓子劈了:“是……是房东!是房东让我这么说的!是他让我带你们来这儿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庄岩脑子“嗡”地一空。

    房东?

    他怎么知道我会找地痞打探?

    怎么知道我查的是周雄?

    怎么知道周雄手下的狗腿子会在这儿?

    这布局……是冲我来的!

    庄岩猛地回头,望向那栋漆黑的居民楼。

    风刮过楼道口,冷得像谁在耳边吹气。

    炸弹?人质?埋伏?

    不……

    有人想杀我。

    他后背一凉,冷汗“唰”地渗出来。

    那架无人机。

    那晚的推理。

    饵。

    他们撒了饵,等我上钩。

    两个佣兵是引子,周雄是链条,这混混是鱼钩。

    而我……是那条蠢得自己往网里钻的鱼。

    庄岩笑了,笑得牙齿发冷。

    好啊,玩我?

    那咱看看,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猎鹰之眼——开启!

    他猛抬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一寸寸扫过对面楼顶、阳台、窗台。

    他在找。

    布炸弹的,必须在能看见目标的位置——

    不能离太远,不然引爆不了。

    不能藏太隐,不然看不到人进来。

    找到了!

    七楼天台的通风管后,半张脸。

    黑的,像被炭火舔过。

    黑狗!

    庄岩抬手,微冲一扬!

    哒哒哒哒——!

    子弹疯了似的喷出去,打穿了通风管,撕碎了水泥块。

    一只握着遥控器的手,连同那只手,被轰得稀烂。

    遥控器“啪”地从楼顶摔下。

    庄岩没停,枪口一调——

    哒哒哒!

    半空的遥控器,爆成一坨烂塑料。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就跑,朝那栋楼狂冲。

    要是没这双眼睛……

    要是没这手枪术……

    后果他不敢想。

    等他冲到楼下,九组的人已经围得像铁桶。

    庄岩冲进楼梯口,脚步没停,直接飞奔上楼——

    三秒,七楼!

    可门,开了。

    一股异样的臭味飘出来——混着汗、血腥和……歪果仁独有的体味。

    王蝶之鼻的警告,他忘不了。

    地砖上,几滴新鲜血迹,拖着往屋里延伸。

    他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一脚踹开房门——

    一对年轻夫妻,被摁在沙发上。

    女人的后脑,顶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站在他们身后的,是个断了左手的黑人。

    半只手掌,血糊糊的,软趴趴地垂着——

    那是被庄岩三枪打烂的。

    可他的右手,稳得像雕塑。

    枪口,没晃。

    屋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你真觉得,你还能活走出这扇门?”

    庄岩盯着那躲在一家三口后头、只露出半边脸和一只眼珠子的黑人,冷声吐出四个字:“没用的。”

    那黑人脸皮抽了两下,表情像被风吹乱的蜡像,僵着、抖着、挣扎着,却一句不说。

    谁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英语。

    更没人知道,他脑子里转的是逃命,还是等死。

    “不吭声就能活?”庄岩咧了咧嘴,“还是说,你早把命豁出去了?”

    他笑得瘆人:“人只要还喘气,就怕死。

    装什么硬汉?”

    黑狗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英语里带着破风箱般的沙哑:“放我走。”

    “你我心里都清楚。”庄岩哼了一声,“可能吗?”

    真让他跑了?

    不用别人动手,他自己都能当场割了自己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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