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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4章 这问题太戳心
    时间对得上,没撒谎。

    庄岩点头:“继续。”

    “跟平时一样,我打车到小区后门。”

    她声音突然断了,喉咙里挤出哽咽:“就那条小路……十几米长,平时走着都觉得安全。”

    “可那天……有人突然从暗处扑出来!”

    她双手死死攥住被角,“一块毛巾,捂住我鼻子……”

    ——麻醉剂?迷药?

    庄岩眼睛一眯。

    “我挣扎,但根本动不了……他力气太大了。”

    “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能说说他长什么样吗?”庄岩追问,“身高、体格、穿着?”

    “脸……没看清,黑乎乎的,就一个黑口罩。”

    她颤抖着回忆,“眼睛看不清,但他……比我还高一点点,特别瘦,像竹竿。”

    “穿黑色运动服,全身裹着,一点肉都不露。”

    庄岩在脑子里快速对比——于安安165,他比她高点,估计170上下?

    瘦,但力气大。

    男的?未必。

    红衣女那案,谁说一定是男人干的?

    线索太模糊,像抓一把沙子。

    “后来呢?你咋醒的?”

    “我……”她猛地抽气,整张脸扭曲起来,“他……他在……我!”

    她咬着牙,牙缝里挤出话:“我想喊,喊不出;想挣扎,动不了;可我……我能感觉到!他在干那事!”

    庄岩顿了一下。

    “……能不能说说,具体怎么个‘干’法?”

    他心里清楚,这问题太戳心。

    但——他想验证一个猜测。

    “细节?”

    于安安突然嚎出声,眼泪喷涌:“我就知道他在干那事!但我——我没感觉到他碰我!”

    庄岩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我没碰到他身体!”她哭得快断气,“!”

    庄岩愣了。

    不碰身体,还能完成?

    科学上,根本不可能。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姑娘精神出问题了?

    可她的恐惧,太真实了。

    他忽然想起前两天,跟何丽聊的那句话:

    ——如果不是人,那会是什么?

    对了……工具。

    不是人,是机器。

    庄岩声音压得极低,

    “嗯!”她拼命点头

    “多久?”

    “我不知道……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我都感觉不到时间了……就一直在……一直……”她猛地抱住头

    何丽立刻冲过去,抱住她,朝庄岩摇头,眼里全是疼。

    可庄岩站在原地,没动。

    不靠人体,靠机械……

    身体不接触

    那只有可能是——全自动的器具!

    他猛地抬头。

    不是人干的。

    是……器械。

    那个怪物,用的是……机械。

    根本不是人在强奸。

    是……机器在干。

    也可能是个女的。

    这哪是变态啊,根本就是疯子,还专挑人最怕的疼来整!

    对方压根不是乱来,他就是享受——看着人哭、求饶、断气,他才爽。

    好半天,于安安才喘过气,嘴唇哆嗦着接着说:“后来他不碰我了,改用棍子。

    胳膊、大腿、后背……哪儿都打,一打就是一两个钟头,我连喊的力气都没了。”

    “对,没错,就是那么久……不给饭,不给水,最后……他拿刀往我背上割,一片一片,像在削猪肉。

    疼得我脑子嗡嗡的,想晕都晕不过去。”

    “那几天我记不清晕了几回,醒了几回。

    只要一睁眼,他还在这儿,还在动……”

    “两天?三天?我都糊涂了。

    有次直接没了知觉,再醒过来……眼前是警灯,还有穿制服的人。”

    她把能想起来的,全倒出来了。

    那几天,她嘴被封了,手脚被绑死,眼睛也被蒙得严严实实。

    可奇怪的是——她清楚感觉到有人在折磨她。

    是谁?男的女的?长啥样?一概不知道。

    只能靠那几次……强暴的触感,猜是男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

    庄岩用了全套心理安抚技巧,轻声慢语,一点一点,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拽回来。

    等走出病房,他脸已经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

    “有啥线索?”何丽声音发紧。

    作为女人,她听得手心全是冷汗。

    “一个问题。”庄岩嗓子像是卡了沙子,“我们只找到四个受害者。

    可要是还有更多人,没敢报警呢?”

    何丽猛地瞪大眼:“这……这不可能吧?”

    不可能?庄岩没回话,心里咯噔一声。

    他忽然觉得——

    这事,可能比所有人的想象,都要大得多。

    雨哗哗砸下来,像无数细针敲在伞面上。

    天地像被罩了层灰雾,远处的楼、树、车,全成了模糊的影子。

    庄岩站在一栋老小区外的小巷口。

    于安安被拖走的地方。

    又是监控盲区。

    五年,四起案子。

    每一桩,都精准躲开了所有摄像头。

    一次两次可能是运气,三次四次?那就是踩点踩熟了。

    这人干一票,先摸清周边监控布局,挑死角下手,再抓人。

    不是随机作案。

    是预谋,是计划,是练出来的。

    四个人,经历一模一样——看不见、听不见、动不了,只有一遍遍被折磨,最后,后背被刻上十字。

    雨越下越大。

    庄岩抬头,眼神却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整片街区。

    猎鹰之眼开着,世界在他眼里变了颜色——阴影、热源、痕迹,全都无所遁形。

    直到他的视线,定在对面那栋居民楼。

    六楼,最靠右的那扇窗。

    窗帘没拉严,缝隙里,隐约有光,一明一暗。

    咚、咚、咚。

    庄岩拎着伞,站在一扇门前。

    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青年探出头:“您是?”

    “警察。”庄岩掏出证件,笑得特和气,“想看一下你家的监控录像。”

    青年脸一白,嘴唇动了动,没敢说“不行”。

    换上拖鞋,庄岩踱到客厅落地窗前,盯着墙上那台黑乎乎的摄像头,问:“平时你用它拍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