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米尔公爵,全名:戴菲恩·温德米尔。在公爵阁下真正作为狮王的拥蹴对抗萨卡兹的军团前,她一直担任自己的母亲,前温德米尔公爵,安费丽斯·温德米尔阁下的专属谍报人员,藏在诺伯特区中收集关于伦蒂尼姆的情报。
在萨卡兹-维多利亚战争前期,诺伯特区被军事委员会当作军事行动跳板分割出伦蒂尼姆,该只能容纳几万人的移动地块被残忍的萨卡兹赶入几十万维多利亚公民。我们无从想象温德米尔公爵在其中生活究竟有多么的艰难
而也在温德米尔公爵在其母亲的帮助下与狮王一同离开诺伯特区之后,发生了一件震动维多利亚的事情,这件事情至今都众说纷纭
公爵阁下本人虽然表示自己已经记不起在这个时间中所发生的事情,但我们依旧可以从一些典范军退役军人口中寻觅到一些蛛丝马迹
退役典范军士兵(c):那件事?记者先生,我知道你正在写一本关于阁下的传记,但这件事有必要写进去吗?
A:公爵阁下让我来找您。作为典范军的军医,您肯定十分了解公爵阁下吧?所以我想向您了解,在阁下被接出诺伯特区,登上温德米尔旗舰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c:……好吧,如果只是说一点的话。
c:在加入典范军之前,我在那艘旗舰上服役,作为一名中尉。那件事发生的很突然,我们都不曾想过这件事会发生。在从丽茵卡登出发前,公爵阁下,特意将戴菲恩小姐曾经的房间的床铺搬进旗舰的房间中,还有一些平常的东西。
c:我必须要说的是,公爵阁下真的很爱自己的女儿。这恐怕也是我记忆中那位戴菲恩小姐从现在的温德米尔公爵转变的主要原因之一……我说不出口,记者先生。这件事不应该被维多利亚的公民知道。
以下为温德米尔公爵与作者的谈话
w:他们不愿意说也是正常的。
A:呃,您的意思是?
w:如果你愿意听的话,就记下来吧,先生。
w:我,戴菲恩,曾在那艘旗舰上目睹了我的母亲,剑卫们和那只畜生的战斗。在当时,戴菲恩·温德米尔向她的母亲说出一个愚蠢的情报,被母亲委派了任务。那个懦弱的戴菲恩和那同样懦弱的任务。
w:当时的戴菲恩天真的以为,她的母亲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解决那只畜生。她就这么没有任何防备的遭到血液的攻击。
w:若是没有我的话,母亲不会分神。
A:呃,您的意思是……
w:戴菲恩·温德米尔因为她的懦弱和愚蠢害死了她的母亲,安费丽斯·温德米尔女士。这就是所谓的那件事,温德米尔公爵死亡的真相,她是杀死了自己的母亲的凶手。是最不该被饶恕的,最不能被救赎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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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位于酒店当中的通讯站?”在短暂休息一会后,叶琳娜听着眼前蓝发的菲林少女说出自己的计划,“唔,戴菲恩小姐,您是想要把这个区域中所有人的存在全部广播出去吗?”
“是的。”戴菲恩眼睛不断在眼前温婉的埃拉菲亚女仆身上扫视,她认得对方的服饰。只是叶琳娜出现在这里十分的突兀,像是烟灰中混进一块珍珠,无能又美丽。戴菲恩有些怀疑叶琳娜的实力,“阿米娅小姐信任你……你很强大吗?”
“她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的多。”伊内斯靠在拳馆的墙上,阴影遮住她的半边脸庞和金色眼睛,“只是我更好奇,你是用什么办法找到我们的?”
“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技巧而已,我也是临时想出来的,伊内斯小姐。”叶琳娜对伪装成萨卡兹的卡普里尼报以微笑,“如果您下次想要观看的话,我很乐意再为您演示一遍。”
“大可不必。”
“总之,在伦蒂尼姆外的大公爵们会听到我们的呼救。”戴菲恩从伊内斯这个“萨卡兹”雇佣兵口中得到还算准确的答案后,继续刚才的话题,“他们……如果不行动的话,就会给其他公爵们落下把柄,成为日后谴责他们道德的武器。所以他们一定会行动。”
“在王冠悬空的时候,谁都不想要露出一个破绽……真是熟悉的权力斗争啊。”叶琳娜有些感慨,“所以阿米娅和您制定的计划就是找到那个酒店和里面的通讯站,向外面发送信号?”
“是的。”戴菲恩点头,“虽然外面已经被落石堵死了,但如果我们可以找到进入里面的道路,那么我们应该可以找到还算完整的信号收发器……只是那只是一个老旧的民用信号,一旦发送肯定会被萨卡兹察觉。”
“这时候就需要我来帮忙了,对吗?”叶琳娜心领神会,“萨卡兹的反应速度一定会比公爵们要快,到那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让更多无辜的人活下去。”戴菲恩补充,“我们只能赌,赌公爵们不会背上坐视一场屠杀发生的恶名。并且,我相信……会有大公爵挺身而出的,他们终究不会想要看到一个沦为废墟的伦蒂尼姆。”
“包括温德米尔公爵?”叶琳娜知道戴菲恩是现在的温德米尔公爵的女儿,而且她们的关系很好,这也是戴菲恩发送讯号的底气,温德米尔公爵一定会来救自己,“戴菲恩小姐,您好像知道许多事情呢。”
“只是多看了一些报纸而已。”作为一名谍报人员,戴菲恩很优秀,她很好的藏住自己的情绪
“但如果需要救下更多的人的话,我们必须停止在这里的发生的,无意义的杀戮和纷争,叶琳娜小姐。”阿米娅进入话题,她下意识看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推进之王,“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团结他们所有人的理由。”
“重新建立已经崩塌的信任和道德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阿米娅。”叶琳娜想起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我想我们会有办法的……”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计划?”褐色皮肤的黎博利青年冷哼一声,“靠着这个穿着莫名其妙的乌萨斯人,去一个老酒店找一个老通讯站,然后告诉外面那帮公爵,我们在这里生不如死,来救救我们。真是个好计划,我简直要为你们鼓掌。”
叶琳娜的视线挪到那个青年身上,对方显然不信任自己,而且还在怀疑自己:“卡铎尔先生,如果您希望我攻破萨卡兹的围墙的话,那您应该考虑一下该怎么让其他人不害怕我。”
“怎么,你要是真的能做到,还会屈尊和我们这些小混混睡在同一个地方?”卡铎尔冷笑,“要是做不到,那我们就要和你一样向那些大公爵摇尾乞怜了。”
“卡铎尔。”紫色的菲林女性疲惫的开口打断青年带刺的话,“别这么说。”
“别这么说?贝尔德,她是一个女仆,一个贵族的女仆。”卡铎尔指着叶琳娜,“你信任推进之王,我没有意见,那些所谓的罗德岛过来说要帮助我们,我还能勉强接受。但她,你真觉得她穿着这身衣服来到这里是没有目的的?她难道不是什么公爵的眼线,专程来看我们怎么在这里腐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