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回想起之前听到的消息,疑惑地问:“可是加护这种东西,似乎和个人的经历没什么关系吧?好像是完全随机的。”
男人笑着摇头,这个问题可就问到了他专业的地方。
“每个人的人生经历不同,觉醒出的加护也不尽相同。而经历这种东西一直都是主观的,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
“况且你所经历的梦境只是以当初的经历为框架,具体内容还是要根据你的选择,所以哪怕是我,也无法干涉你经历的梦境。”
李轩严肃地问:“所以你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陈生、吴冰,哪一个是你?”
男人疑惑道:“这重要吗?我以为你觉醒了加护,应该将自己的情况放在首位,关心一个早已过去的故事的结局,值得吗?”
李轩笑了,他反问道:“这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我的加护就在那里,无论我做什么,怎么闹,它都不会消失。可是万一我走了,以后可就难回来了。”
男人呵呵一笑,感慨道:“你还真是一个奇妙的人,既然你执意想听,那我没有必要隐瞒。”
“我就是陈生,一个背负了所有同窗生命与罪孽的人。如果是白王大人保下我,估计我在就和同窗们一起离开了……”
李轩摸着下巴思索,冷不丁问了句:“所以你真的一点也不尊师重道吗?”
陈生怒道:“那是你!梦中的一切行为都是基于你自己的性格,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总之,你在梦境中遇到的一切,都是出于你的本心。你自己本身就看不起先生,所以梦境中对他没有任何尊重。”
“你本身没有将两只黑狼放在眼里,所以在面对它们的时候才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虽然不知道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年轻哪来的自信,但我作为梦主,能够清晰感觉到你在梦中的情绪,这一点不会有错!”
李轩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陈生,嫌恶道:“你竟然偷看别人做梦,真恶心!”
陈生:?
话题怎么会突然转移到这条线上,他陈生明明是正人君子,一生无瑕。
“你这是在诽谤,我不可能为了一己私欲就去探寻别人的梦!”
李轩不屑道:“【梦主】加护在你身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可怜我们这些普通人,就只能忍受着每天被一个不爱干净的邋遢大叔视奸。”
陈生:“你放屁!如果我真的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
就在陈生想着为自己辩解时,一道爽朗的笑声穿破整个监狱。
“哈哈哈,陈生,你这是陷入了自证的误区。难道你没有发现,他一直在掌握着说话的节奏吗?”
陈生脸上的愤怒完全转化为了意外,他急忙起身迎接:“白王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只见白空带着小莲,缓缓来到关押着李轩和陈生的监牢前。
他随手一拉,牢门就直接被打开。
李轩没想到,这些狱卒工作竟然一点也不认真,离开的时候竟然连牢门都不锁。
白空微笑道:“这里可是出现了一个觉醒了加护的人才,我若是不来,岂不是有不爱惜贤才的嫌疑?况且这位小兄弟本身没有太大的过错,虽然一直调查不出他的底细,但若是将他押入大牢就太浪费了。”
“与其就这么放在不动,还不如听听你的意见。陈生,你觉得跟你关在一起的这位小兄弟如何?”
陈生严肃道:“他是个很狡猾的人。虽然我无法做到观察某个人的记忆,但可以感受入梦之人的情绪变化。整个过程中,他对周围的人都保持着明显的距离感,显然是不相信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甚至面临危险时,他多次有选择坑害队友的嫌疑。”
白空:“哦,是吗?那听起来,他这个人的存在似乎有些危险了。”
陈生摇摇头,“我也不确定他到底会做出什么,最好还是留下来继续观察一段时间,避免出现不可预料的后果。”
李轩从觉醒开始,便已经知晓了自己加护的名字。
看到现在的情况,他决定做一个实验。
李轩冷哼一声,直接拆穿陈生的虚伪面具:“我看你就是贪图那一壶我不想喝的酒!”
白空闻言,当即不满道:“陈生,我说了多少次,你每天只能喝一壶酒。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过度饮酒,很可能让你的身体伤上加伤,万一英年早逝,我也会难过的!”
陈生当即为自己辩解道:“白王大人您误会了,我一直都有遵循您的忠告。这个人的问题很大,您千万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我们现在说的是他的背景问题!”
李轩直接站出来与陈生互爆:“我的背景问题白空自会调查,但你喝了两壶酒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我可没有说谎!”
“你!”
陈生气急,一时半会竟然没想出反驳的话。
白空想到最近臣仆王国蠢蠢欲动,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今天到此为止。有什么想说的,今天晚上解决,明天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干活!”
陈生意外道:“白王大人,我罪孽深重……”
白空直接制止:“够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待着这里,早已经赎罪。他们的死和你没有关系,罪魁祸首已然伏诛,白房子也被彻底取缔。”
“国家危难,臣仆王国与代英帝国虎视眈眈,战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如果你继续颓废下去,才是对你天赋的最大浪费!”
陈生开口想要辩解:“可是我留在这里也能发挥作用。”
他指着李轩激动道:“您看,他就是最好的例子,我真的可以通过梦境让人觉醒加护,我留下来……”
白空摇头,彻底否定了陈生的小心思:“时过境迁,你应该也必须放下了。而且李轩只不过是个例,这么多年,也只有他一个成功的案例。”
说着,白空扫了一眼周围陷入梦乡的囚犯们。
“按照你的说法,我这些年将很多罪不至死的犯人送到这里,可是呢?你的方法并没有成效,他们醒来后,也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个真实的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