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了、条件好了,享受也是应该的,要不然我这汽车生产出来卖给谁,不过可不能太飘。”
李泽沧笑着打趣。
听到李泽沧很随意的这个问题,小哥表情一变,李泽沧一愣,看向边上的两个姐姐。
堂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抿了抿嘴唇没有出声,还是开朗泼辣的大姨姐主动开口:
“飘不飘不知道,不过你老李家的老大最近正在闹离婚了。”
听到这句话李泽沧一愣,这可是前世没有出现过的情况,表情不变的继续问道:
“具体什么情况?”
“还不是有钱了、眼界开阔了,天天在市里和一帮狐朋狗友鬼混,吃喝嫖赌,你大嫂多管了几句就天天吵,现在更是勾搭上了一个小狐狸精,闹离婚呢。”
“他现在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就靠农场分红。”
“就靠这点钱天天吃喝嫖赌?”
李泽沧知道农场赚钱不少,不过每年的分红并不多,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或许不少,不过也支撑不了在市里的吃喝嫖赌啊。
说到这儿,李泽沧看着沉默不语的小哥,这两人才是亲兄弟。
“大哥好像和人家合伙开了个ktv。”
“他哪来的钱?”
“应该是没拿什么钱,扯着他的名头算的干股。”
“商务的?”
听到这儿李泽沧表情变了,追问了一句。
“不然谁还用扯着他的名头。”
听到这儿,李泽沧直接站起身来,表情凝重地看了小哥一眼,继续问道:
“还有谁在从事类似的灰产?”
“其他没有了,不过有钱了、应酬的都不少。”
说话的时候还瞄了李泽沧的姨姐一眼,李泽沧顿时明了,直接对着边上说道:
“看看南乔电话打完了吗?”
南乔一头雾水的跟着周瑞回来了,李泽沧直接说道:
“我大哥和人家合伙开了个KtV,你安排人查一查,有一丝一毫不合规的地方直接封了。”
“好,我明白了。”
“还有,以后谁要在勾着他们从事这些灰色的产业,你都重点关照一下。”
看着南乔去打电话,又看着现场尴尬的三人,继续说道:
“自己爷们看严点,你们发家致富是靠我,我和你们有血缘关系和他们没有。
丢人丢的不仅仅是你们的脸面,凭自己本事闯荡出来的我管不着,靠着我吃饭就不能丢老李家的人。”
“我明白了小沧。”
“姐,你们也都和两边说一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别怪我不讲情面,要么吃牢饭,要么送去非洲挖矿。”
南乔打完电话回来后,看见李泽沧依旧板着脸,笑笑没说话,李泽沧抿了抿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又没说。
回到车上,朝着市区开进,南乔这才主动说道:
“也怪我没上心,这事过后我会敲打敲打那群主动围上去的家伙。”
“和你有什么关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都是成年人了。”
“这就是你不愿意让家里人介入到公司的原因?”
“算是吧,继承制都不应该,更不用说这些亲戚参与进来的家族式了。
今天你把他们放在一个小超市的位置上,他们就会觉得这超市干起来了有他们天大的功劳。
明天你把他们放在集团总裁、副总裁的位置上,他们同样会这样想。
如此往复之后,有人会觉得整个混沌集团都是他们打下来的。”
“不至于吧,谁不知道整个混沌集团可以没有任何人,不能没有你,即使是你身边的两位大总裁。
这就好比永远不缺凤阳和沛县的那群人,缺的永远是刘邦和朱元璋。”
“这就是我们这些屌丝和你这样的接受精英教育的差距,他们要能认识到这一点,你觉得我还需要这么避讳吗。”
“那你这不是认知很清晰吗?”
南乔看着话题沉重,笑着打趣。
“你都把我和刘季、朱重八放在一起相提并论了,我这要在认知不到,不是对不起你的青睐吗。”
话题再次变得轻松,回市区南乔的住处还有一段距离,老夫老妻的两人也没有那么激情了,聊完家里的事情话题又回到南乔身上。
“你这主任也两年了吧?”
“明年年初两年,怎么?安排完家里又要安排女人啦。”
“怎么没看到老夏?”
“夏书记升任常委后,虽然还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不过市里又把铝产业基地交给他分管了,那边也要申请成为国家级开发区,正在跑手续呢。”
“市里也算是用心良苦啊,让你成为名义上的一把手,还怕冷落了老夏。”
“那是,都靠着你李大总裁吃饭,一个是和你关系不明不白的曾经导员,另一个是正牌夫人的老父亲。”
说完,南乔自己都笑出声。
“之前的李书记升职了吧?”
“对,副省长了,不过没有入常,算是给现在这位挪位置的。”
“淮海市的书记能成为实职副部,还是苏省的,不入常也算非常难得的提拔了吧。”
“话是这么说,不过和目前淮海市的发展相比,谁都知道以后入常是肯定的,哪怕不能在苏省,调任其他省份的常委绝对没问题。”
“这位算是摘桃子、占位置了,京城来的?”
“严格说起来和你还有瓜葛呢,还记得当年和你有冲突的马家吗,他家老三还在你的地产联盟混呢,这位是他家老大,这一代的核心。”
李泽沧这才了然,对于这些世家子弟虽说看不惯,却也只能无奈,甚至严格意义上说来,南乔、东方、姜彦汐都是这种人。
对于普通人来说,姜姝鹓都应该划入此类。
也只有他这样的另类存在不一样了,甚至今时今日很多人都认为他的崛起也是依靠了东方这些人。
“这位还好相处吗,没有一朝天子一朝臣,老想着证明自己吧?”
“都不傻,要是不对上你或许会,面对你这群人早就服气了,非但沿袭了李书记的战略,而且执行的更激进。”
听到南乔这样说,李泽沧倒是来了兴趣。
“主要在政府职能以及改革这块,之前的李书记还是相对保守,现在这位充分响应你这位李代表的议案。
之前车管所的改革,人大那边刚刚通过试行方案,这边就积极跟进,他上任这大半年的时间,政府职能部门更加务实,也更多的承担起服务的角色。
甚至这位都不在意楼堂馆所的建设、不在意享受,财政的钱更多倾向在城市建设、服务市民方面,加上这位在京城的关系和底蕴,倒也得心应手。”
“这位马书记既是聪明人,又所图甚大啊。”
“家族里面有了地产联盟的财力支持,这位也四十岁了,自然知道最应该追求什么。”
“马家老大都四十了,才混到这职位?”
听到这句话的南乔直接白了李泽沧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四十岁的地级市书记,而且还是沿海地区,又是苏省,这已经是国内最年轻的群体了,你别都和你的学姐相提并论好不好。”
李泽沧一拍脑袋,笑着说道:
“嗨,还真是,在这儿混一届,45岁都可以冲击苏省常务了,然后五十岁执掌一域,五十五岁封疆大吏,这前途无量啊。”
“哪有那么容易,黑省的刘高官,实力、底蕴都不比他差,来到副部之后,都没有五年一届,这次想冲击省一都难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