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随着这句话一说,恩赫包勒德边上坐着的另一位年纪大一点的存在,之前一直搂着姑娘的家伙站了起来。
门口的小弟拦住了准备离开的人群,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李泽沧也不以为意,就这么站着、也就是之前的表情看着这位。
“之前绿松石山购买股权的钱全部折算成这次招标的保证金,算上之前的勘探权,你们作为收购绿松石山的主体,依旧拥有优先权,我们只要9个点的股权。”
听到这个结果,老陈看了一眼边上的李泽沧,确切地说是给了一个眼神暗示。
他知道之前的协议肯定是要作废的,现在对方能把钱退回来,能让继续参与,已经算是不错了。
虽然面临二十多亿美元的成本增加,对于这么巨大的项目来说,依旧是个好项目。
甚至说之前绿松石山矿业公司,能以顺利拿下勘探权、开采权、主控权,这里面也不可能没有贪腐。
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差明抢了。
李泽沧自然看到了老陈的眼神,甚至他也有点意动了,多花点钱就当缴纳保护费了,在哪儿也少不了这笔钱,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引起连锁反应。
虽然从国家的角度看,可以死死攥住。
可是他不是国家,万一国家继续温和呢?
大话说出去,实现不了怎么办?
这不仅仅是一笔几十亿美元的生意,这是牵扯到刚刚收购的力拓、以及潜力巨大的谛听的全球布局。
李泽沧略一思考又和老陈交换了一个眼神,准备面对接受这个合作的时候,异变再起。
恩赫包勒德看着这位李总貌似要妥协,看了一眼边上帮他做主的这位,眉头微皱,没有反驳,笑着说道:
“李总,那我们就合作愉快,有我们兄弟俩的帮助,你在蒙古国的生意一定顺风顺水。”
说完,直接把自己身旁的那个姑娘朝着李泽沧推了过来。
这行为看的李泽沧一愣。
“为了我们的友谊。”
说完就要动手拉李泽沧身侧的索菲亚。
“你要干嘛?”
李泽沧侧身半步,挡在索菲亚的身前,顺手抓住了这位的手,眉头皱起。
“哈哈,李总,入乡随俗,这是我们蒙古贵族传承千年的礼仪。”
跟在李泽沧后面的了解蒙古国的智囊又凑了上来,小声说道:
“这是交换侍妾的意思,他看上了你的秘书。”
“恩赫包勒德先生,你们的提议我回去考虑,我们华国人早就没有这种礼仪了。”
说完,直接很嫌弃地放开这位的手,彻底地准备离开,甚至于刚才的意动也完全放弃。
和这种人合作,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生意做不做随你,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拿回来的道理。”
随着这句话一说出口,包厢门口的几个狗腿子彻底拦住了去路,全都不怀好意地看着索菲亚。
“啪!”
李泽沧转身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得这位公子头晕脑胀、眼冒金星的。
“你以为你是谁?”
“大胆。”
一个急于表现的小弟,一声嘶吼直接从怀中掏出了利器。
遗憾的是没等到他把枪口指向李泽沧,就听见两声枪响,这位瞬间倒下、英勇就义。
倒下的时候手中的利器刚刚显露一半真身。
这个急于上位的小弟临走前,视线中看着同时指向他的几把枪,表情中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好像和平时的剧本有点不一样。
这声枪响瞬间打破了喧闹的酒吧,最先冲进来的是外面的安保小队,他们手中拿着的甚至不是手枪,而是微冲。
所有人都被枪指着,加上刚才的枪响和当着大少的面杀人,所有人瑟瑟发抖。
酒吧外的安保小队,也第一时间选择有利地形,展现了全方位的防御阵型。
李泽沧一脸微笑,这时候的他已经不考虑后果了,已经不是一个成熟理性的企业家了。
重生回来的顺风顺水、逢凶化吉、改变世界,早已让他坚信自己就是那个命运之子。
不会栽倒在冀北的监狱,也不会冲下川省的悬崖,不会坠机在白令海,同样也不会横尸乌兰巴托的街头。
看着依旧一脸震惊的大少,和那位眉头紧皱的家伙,很不屑地摇了摇头,就准备离开。
“你敢走,你这66%的股份,二十多亿美元的真金白银都不要了?现在不是一个姑娘的事情了,三个我都要,股份只能给你40%。”
看着准备离开的李泽沧,大少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混乱的乌兰巴托,枪击事件并不新奇,只不过以前都是他打别人罢了,现在反应过来了、适应了。
他也和对面的这位自认的天命之子一样,不相信有人敢在乌兰巴托这个地方,对这个国家内阁总理的儿子怎么着。
“我他妈的真金白银几十个亿美金砸进来,你一句话就吞了,你算老几?别说是你,就算你老子站在这儿,你看他敢不敢。”
面对枪指着脑袋依旧嚣张的家伙,李泽沧也怒了。
“何止吞你的钱,我还要你的人,你信不信我让你走出不出乌兰巴托,在我的地盘敢对着我举枪。”
李泽沧拿过王霜手中的手枪:
“砰砰。”
连续两枪打在这家伙的大腿上,对着飞溅的鲜血视若无睹,目光扫视现场被镇住的众人,冷笑着说道:
“正常的商业竞争也就算了,你敢对我和这三位人身威胁,我们要是走不出乌兰巴托,你以及你身后的老爸、家族甚至整个政党都要陪葬。
至于你说的吞掉我的股份,我看谁敢接手这个烂摊子。
你们的产品除非走天上飞,要是有一毛钱货能通过华国卖出去或者卖到华国,我他妈的混沌财团送你了。
草泥马的,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爆发戾气的李泽沧,用强硬的行动强势镇压全场。
看着这位的嚣张,一身名牌的大少都尿了,刚才说话的那位也彻底傻掉了,杀一个保镖狗腿子,对于他们这样的存在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情,甚至比不上落了他们的面子严重。
现在这位居然敢枪击大少,这,这简直太胆大包天、匪夷所思了,他不怕的吗?
有时候不得不说,有些癞蛤蟆在井中待久了,真以为天只有井口那么大,自己才是这世界的主宰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也看看这到底是哪儿来的龙吧。
此时此刻的李泽沧却是一身轻松,好像当初在北美宛如丧家之犬落荒而逃的抑郁这时候才彻底释放出来。
一时间颇有一种心情舒畅、气运通达的既视感。
李泽沧扫视呆滞的现场,这才跟着王勇一群人组成的安全通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