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初,在国内窝了足够时间的李泽沧,再次出国。
代表着李泽沧的巨大的混沌号,再次起飞,从京都直飞乌兰巴托,这代表着李泽沧亲自出面解决这次的危机以及蒙古国政府的针对。
同行的还有谛听矿业陈总,以及他带领的几位专业人士,还有东方青鸾亲自引荐的国家在蒙古国关系方面的智囊。
甚至说在这之前,一架专门装载防弹车队和安保人员、武器装备的货运飞机已经起飞,这是两位大总裁为此行做的万全准备。
虽然没有西方国家的干预,以及必须经过华俄两国的领空,安全性基本无碍,不过还是要防着一些头脑简单的井中蛙。
当然,随行人员还有再次兴奋上岗的莉莉安三人。
家族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密切合作已经结束,剩下的都是常规的合作,貌似她们已经可以回归,遗憾的是家族没有提。
李泽沧这边也没有提,这三位好像真的变成了男人的女人一般,帮他打理着生意、偶尔兼职着秘书的工作,同时也是他的女人。
混沌号以及陈总的专机降落在乌兰巴托国际机场,李泽沧愣是没有看到蒙古方面接机的人。
不过也不是没有接机的人,国内驻蒙古国的大使,亲自到机场迎接李泽沧,这也是李泽沧现在的牌面之一,只要是正经的官方行程,每到一个国家的首都,都会有使馆人员对接。
一方面也是李泽沧的牌面足够,另一方面就是这些驻外大使更理解财富的意义。
也知道如果这位能成功地开发奥尤陶勒盖金铜矿,代表着华国在蒙古国的影响力会急剧增加,这就代表着他的工作成绩,严格意义上来说双方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运输机早已提前抵达,他们提前到来的原因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大量地持有枪械专业保镖,入境需要的手续还是有点麻烦的。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李大老板的出行,已经达到漂亮国总统的待遇了,一般人哪有出行还自带车辆的。
几辆空运过来的凯雷德防弹车,加上十几辆凯雷德组成的巨大车队,风驰电掣的朝着大使馆区域开进。
挂着外交牌照的、拥有外交特权的大使馆车辆,完全成了开路的存在。
“王大使,现在两国之间的关系这么差吗?”
“哎,一言难尽啊。”
“国家层面就没有什么反制吗,你们这些了解第一线情况的存在,就没有给高层点建议吗?毕竟他们还是要靠着我们过活的吧。”
“谁说没有,可是我们的一贯宗旨是不干涉啊。”
“那也不能漠视我们自己的权益被损害吧,甚至说没有我们的允许,不管是煤矿、铜矿,甚至是羊肉这些东西出口给谁?
总不能一边靠着我们吃饭,一边还骂着娘、砸着我们的饭碗吧。”
“李总,反正你这次要慎重,这些年高层长时间的西化,甚至已经发展成了底层民众对华国的仇视。
这也是很多矿产资源宁愿花费更高的代价和西方合作,也不选择我们的主要原因。
甚至在这个地方,你能看到的韩国人都比华国人多、多得多。”
“总不至于有人身安全的问题吧?”
“高层、政府自然不可能,可是那些目空一切的二代还真不好说,这些人的疯狂程度完全没有底线。”
这位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居然边说边摇头。
看着大使无奈的摇头,李泽沧都震惊了,难不成自己这是到了非洲了,就算是在非洲,也没有人敢如此对自己啊。
晚上入住的酒店就在大使馆边上,站在总统套房的阳台上,看着一墙之隔大使馆上飘扬的红旗,李泽沧也是无奈摇头。
家门口的事情都搞不定、甚至湾湾依旧还在跳,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现在就针锋相对,说不定也就没有十几年后的那种势均力敌了。
96年的台海危机,陆炮上舰的屈辱并没有远去,甚至说我们自以为已经足够强大的16年,面临的依旧是生死存亡。
遗憾的是国家可以妥协、可以忍辱负重,他真的不可以啊,谛听矿业真的不能开这个头。
甚至说谛听矿业都不仅仅对他、对混沌集团具有重大意义,对整个国家都有重大意义。
出差的行程总是忙碌,李泽沧也没有心情体验着异国的风情,当天晚上就展开了金元外交。
在陈总以及专业公关团队的联系下,一场盛大奢靡的首富举办的晚宴,吸引了蒙古国大量的政商高层、甚至不乏重要的政治人物。
李泽沧也罕见地充当业务员的角色,亲自和一位位地头蛇亲切交谈,一张张不记名支票装在薄薄的信封中被送出。
高兴的收礼、满嘴的承诺,李泽沧却依旧茫然,甚至第一次对于如此方式介入这座巨大的铜金矿,产生了些许否定。
第二天上午,李泽沧亲自出席了和蒙古国矿业部、商务部以及一位内阁成员亲自参与的会晤。
其中不乏昨晚交流愉快、收礼愉快的面孔。
遗憾的是,这帮人完全没有职业道德,连一个贪官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礼收了,事情却不办了。
“实在不好意思李总,之前绿松石山矿业公司的勘探权、采矿权乃至股权,的确有很大问题,我们也并不是针对你。”
“部长阁下,这是贵国的最终决定。”
“对,这已经经过内阁讨论了,奥尤陶勒盖金铜矿之前的招商、招标甚至勘探都存在隐瞒、欺诈和腐败,之前的协议、合同全部作废取消。
奥尤陶勒盖金铜矿将展开重新招标,我们也欢迎李总旗下的谛听矿业乃至力拓集团参加新的招标。”
听到这貌似是最后通牒的言语,陈总眉头紧皱、脸色难看,倒是李泽沧彻底放松下来了。
“好,感谢部长阁下告知此事,祝愿奥尤陶勒盖金铜矿招标开采顺利。”
说完这句话,都不等着对方再啰嗦什么,直接微笑起身离开,丝毫不在意商务礼仪,更不用说外交礼仪了,完全一副我不屌你你什么也不是的既视感。
这种张扬反差的行为看得这几位一愣。
“阁下,你觉得这位还会参与吗?”
“你以为华国人是傻子吗?”
“可是他要在运输乃至销售环节给我们使绊子呢?”
“原本也没准备卖给别人,难道华国那些国企、民企会放着优惠的矿石、成材不要?”
“可是这小子之前的打铁行动……”
“那是执行华国的意志,现在我们针对的只是他,又不是整个华国,你觉得华国会怎么着,既不能干涉我们的内政,又不能不让他们的企业赚钱吧。
严格说起来采购我们的矿石、成品都是他们在赚钱,总不能什么钱都给他们赚了吧。”
“的确,要不是受限于地理区域的影响,没有自己的运输通道,这些产品日韩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