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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意外的真相
    在一龙一狼缠斗时,年婧抽出了腰间的长鞭,这并非万象青阳鞭子,而是001在商场买的上品法宝却邪

    却邪鞭长九尺九寸,通体呈黑红与骨白交织渐变之色,鞭身遍布天然骨纹与扭曲的镇煞符文,非人力雕琢,乃是陨灭前的怨念所化

    主要材料为万年血啼蛛骨,一共三百六十节,而鞭梢则是万年的天刹蝎尾针,尾针内还含有天刹蝎的毒液。

    年婧甩动鞭子,她身上的煞气牵引出了万年血啼蛛骨与天刹蝎尾针的怨魂,并引得天地异象。

    “阿弥陀佛。”了空大师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心中恐慌更甚。

    “宗主,还是诸位弟子离开主峰吧。”于渊尊者抬头望着血雾中那蛛蝎不断厮斗的虚影,沙哑着声音对一旁的宗主说道。

    宗主点了点头,对着所有又好奇又害怕的弟子下令:“所有弟子离开主峰,无令不得入主峰!”

    “是。”

    仅仅三息所有玉渺宫的弟子都离开了主峰,至于那些其他宗的弟子都随着师傅进入了大殿

    原本,宗主是打算等所有人都进入大殿后就放下阵盘,但……奈何有两头倔驴……

    “于渊,将你徒弟带走,哦对了,还有山宇道友。”宗主回过神,冷眼瞧着已经坐回去的于渊尊者。

    于渊尊者端着酒杯的手微顿,目光缓缓移到了身旁的道侣身上。

    孟初谦点了下头,身形一动,来到了两人中间,趁两人不注意,抬手将两人拍入殿内。

    宗主也趁此机会将阵盘放下,将所有人护在了阵法内。

    陶清宁揉着肩膀站起身,快步来到门口,抬头看着已经打起来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因为刚刚被师公打入殿内时,陶清宁突然想起来之前年婧说过的话,也想起了…他…为何看着如此熟悉!

    【升级打怪流啊~】

    【怎么与你说呢,就是时家那个小子会升级,进入一界又一界,然后去打师傅你以及陶家、玉渺宫,最后进入神界……】

    陶清宁抵着雕花玉墙的手骤然捏紧,眼神冰冷锐利的死死盯着时伯江,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时望轩!”

    时望轩?!

    这从牙缝间溢出、带着狠意的三个字飘进了于渊道尊的耳中,她猛的放下酒杯抬头看向了陶清宁。

    “怎么了?”孟初谦察觉到了于渊尊者的不对,皱眉稍稍俯身问道。

    “你还记得时家那个小子吗?”于渊尊者侧首问孟初谦。

    “你是说时望轩的那个没有灵根的儿子?”孟初谦眉头微皱,为何会提起那个孩子?难道说……他的心头突然有了那么一丝明悟

    “山宇道友的那个弟子是时望轩的儿子?!”

    于渊尊者吐出一口气,点头沉声,眼中闪过狠厉说道:“本来想着只是个幼儿,送走就送走罢了,可现在看来我们还是心软了!”

    “我觉得这事不太对。”孟初谦摁住于渊尊者的手,摇摇头:“就算他有奇遇获得了灵根,但他不可能知道时家与我们的恩怨,除非……”

    除非,当时那个所谓的时家老祖没有死,从初谦手中逃走了,不知如何又附在了时家小子的身上!!

    这个该死的恶魂!于渊尊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来到了山宇尊者面前,厉声质问:“你知道你弟子身上附有一缕神魂吗?”

    “什么?”山宇尊者一脸懵的看向于渊尊者,随即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后摇头否定:“这不可能,如果有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好!

    于渊尊者嗤笑了一声,继续追问:“那你知道他是时望轩的儿子吗?!”

    “不可能!”山宇尊者再次否定,他抬头看向与年婧对打的徒儿,眼中满是欣赏

    “伯江他来自下界怎可能与时家有关,而且谁人不知时家的那个孩子根本没有灵根,他不是,于渊道友你想多了。”

    “行,那山宇道友你告诉我,你的弟子为何要刺杀我的徒儿?!”

    于渊再次逼近山宇尊者:“你说你弟子是下界飞升而来,那他怎么可能与清宁有仇?而且是多大的仇,能让他不惧危险来到玉渺宫内刺杀?!”

    “这……我不知为何,这样,待事定了我压他来赔罪,询问他缘由可好?”

    山宇尊者也实在有些想不通,但他可以打包票,自己这个徒弟绝对不是时望轩那个废物的儿子。

    “呵。”于渊深深的看了眼山宇尊者转身来到了陶清宁身边,将她的猜测说出。

    “师父你与我想的一样。”陶清宁的目光随着挥舞鞭子的年婧移动

    年婧手中的鞭子挥动时有万魂哭啸之声,鞭痕残留处空间会短暂污浊之气,逼得灵气都难以靠近。

    “那要杀了他吗?”于渊凑近陶清宁的耳朵,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陶清宁摇了摇头,她现在不敢轻举妄动,就看年婧跟001如何打算吧。

    虽然不知道徒弟在做什么打算,但既然她摇了头,那她也暂时不对这时家小子出手了!

    于渊抬起头,看着半空中对打的两人,眸光渐渐沉下。

    空中,时伯江侧身躲过年婧甩出的赤阳符,挥剑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格挡。

    年婧身形飘忽,足尖轻点躲过剑气,抬手用力一扬,却邪如同毒蛇般直击时伯江咽喉。

    面对着袭来的骨鞭,时伯江不退反进,手腕转动,青萤直接挡住了却邪

    “铛!”

    一声极清脆、极刺耳的金铁交鸣,鞭梢击打在剑身上迸出点点火星。

    年婧冷嗤一声,骨鞭微微偏下,鞭子就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向时伯江持剑的手腕

    同时,鞭身上那血红纹路发出微光,暗藏在长鞭中带毒的骨刺瞬时凸起,也仅仅一息就已经来到了时伯江的手腕旁。

    时伯江眉头一跳,掐诀用金灵力护住了手腕,可这骨刺极其霸道,势要刺穿他的手腕注毒入体

    见大事不妙,时伯江在在灵力被骨刺击碎前,甩出三张雷击符朝年婧而去。

    “轰!”

    天雷炸响,年婧瞬身离开了雷击符的攻击范围,她这一走,却邪自然而然就收回了,同时护着时伯江手腕的金灵力也碎裂。

    时伯江先是看了眼手腕,然后抬起头与年婧对视,他们的眼神在空中碰撞,同样的锐利!

    年婧轻轻挥动却邪,眉梢微挑,眼中闪过狡黠【你说我要是告诉时伯江所有的真相他会怎么样?】

    【会崩溃,会绝望,会痛苦。】001回头看了眼年婧,看见她眼中煞气在退散,那高高提起的心放下了些。

    【那就让他痛苦吧~】

    年婧瞬身来到时伯江面前,借力一甩却邪,鞭影陡然炸开,化作十数道虚实难辨的蜘蛛黑影,围住了时伯江。

    同时,年婧的左手不知何时已夹住三张黄色的符纸,指尖灵力涌入,符纸上朱砂绘制的纹路燃烧起来!

    “巽风·缚!”

    在年婧的清叱声中,三张符箓脱手飞出,成三角形没入时伯江周围的地面。

    “呼——!”

    时伯江的脚下,气流瞬间变得狂暴,三道风索凭空生成,缠向他的双足与腰身,迟滞他的动作。

    这可真是前后夹击!

    时伯江眼中狠厉暴涨,面对漫天蜘蛛黑影与风缚,他抬手御剑,将体内灵力尽数灌入了青萤中。

    “萤鸟!”

    时伯江剑指年婧,无数道剑气显露,交织旋转,形成一只只青鸟,青鸟将他护在中心,羽翼如利刃!

    就在这对峙之际,年婧唇角微勾,蜘蛛黑影率先朝着时伯江攻去,青鸟也不甘示弱。

    同时,年婧五指间赫然又扣住了五张颜色深紫、气息迥异的符箓!

    这是吸收天雷所绘制的符箓,力量非同小可,年婧十分相信,这五道符能把时伯江劈醒~

    “五雷·引!”

    年婧红唇微启,五张紫符脱手,悬停在了时伯江的头顶上方

    “咔嚓——!”

    晴朗的天空,竟在五张紫符定住的瞬间暗下,黑云中一条条紫色电蛇翻涌,威压开始蔓延,就连大殿内的众人也感受到了不适。

    “天雷?!”于渊尊者看着空中的雷电,脸上浮现出震惊,她这小徒孙是怎么,怎么把天雷绘入符中的!

    于渊尊者话音刚落,无数道天雷齐齐落下,被锁定无处可逃的时伯江只得咬牙掏出灵器,来抵抗这些天雷。

    只是还未等时伯江拿出灵器来抵抗,天雷就落下,时伯江瞬间被压落在地。

    “啊!”

    “伯江!”

    山宇尊者这下急了,他想突破阵法去救徒儿,可是于渊为了报复时伯江刺杀陶清宁一仇,直接将山宇拦住。

    半空中

    “啧啧啧。”

    远处看热闹的年婧后退几步,抬手挡住了眼睛,这天雷还是太耀眼了些,要是有墨镜她就带墨镜了。

    【幸灾乐祸。】001看了眼年婧摇头说道。

    【我就是为了报复这些个是非不分的天道,让时伯江好好体验下我当时的感受!】年婧摩挲着手中的鞭子,眼中冷意更甚。

    就知道宿主心中有气,不过,天雷劈男主,这真的是少见啊,001掏出了摄影机开始拍摄。

    天雷持续了有五六分钟才散去,年婧上前两步,只见到地上趴着块碳

    【我爽了!】

    年婧此时心情大好,她将却邪收回到空间里,随手拿出一把折扇,摇晃着扇子来到了时伯江面前。

    她蹲下身子,用折扇戳了戳时伯江,然后给001使了个眼色

    懂了!宿主这是要搞事情!001马上放出屏蔽器,也不是为了防天道,主要是防时伯江空间里的那个魂。

    放完,001大笑着跟年婧说那个老头干的事【宿主,你知道吗,为了躲避天雷,那个老头居然把空间封了!】

    【贪生怕死之人。】

    正巧着时伯江醒来,他撑起身子坐在地上,手慢慢抬起揉揉脑袋,不停的回想着之前发生事与自己的异常。

    “醒了?”

    年婧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时伯江忍着痛意,侧首朝右侧看去。

    因为天雷的缘故,时伯江中的迷镜丹也被破,所以这时他的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清明

    可在看到年婧的一刹那,时伯江的眼中还是浮现出怒意,声音比以往冷淡了许多

    “怎么,年大小姐来落井下石了?”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年婧轻轻摇着扇子,挡住了殿内众人探究的目光,压低了声音:“我呀,只是想来告知你个秘密。”

    “秘密?”时伯江扫了眼年婧,见年婧点头,心中浮现出不好的感觉。

    “你知道你所谓的老祖骗了你吗?”

    什么!时伯江猛的看向年婧,瞳孔骤缩,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窜向了脑袋

    年婧,年婧是怎么知道老祖的?

    狐狸眼微微弯下,年婧伸出了纤细如玉的手指,停在了时伯江衣领处,轻轻便勾出了那水滴形的玉坠

    “时伯江,它真的会有那么好心的吗?它真的没有其他的心思吗?”年婧说到这摇了下头:“我可不相信啊。”

    时伯江低下头,看着那枚玉坠,他想否定年婧说的话,但……不知为何,他张不开口……

    他的脑中好似出现了两种声音,一个在不断诉说着老祖对他的好,另一个则在不断诉说着老祖的奇怪之处。

    “时伯江,我师父没有杀你母亲。”年婧放下玉坠,看了眼大殿口焦急看着她的陶清宁:“我师父很好,她绝对不会做你老祖口中的那些事。”

    也不知道时伯江听到这些话没有,但不管他听到没有,年婧都得继续说:“时家的事情在明彰舆界闹得很大,你自己去查就知道了。”

    “当初你父亲哄骗了我师父,不仅要夺了我师父采摘的灵植,还想夺了我师父的灵根给你的母亲。”

    夺灵根……

    时伯江的呼吸停滞一瞬,而后抬起了头,脸色苍白的看着年婧。

    “为了杀了我师父,他联合你们时家人与杀手埋伏了她,后面,我师父道心损毁,修养了许久才好。”

    年婧看着时伯江,眼中满是厌恶,如果不是师父有了店铺的令牌,她早就死了,而时家也会得偿所愿!

    “你爹背信弃义,做出猪狗不如的事在先,我师父只是将这些还给了你们。所以,你有什么好气的?有什么资格杀我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