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只抓象队伍出发了一支往东去了,一支往南去了,象群都是迁徙的,他们也是要碰运气,我并不跟着去,抓大象可能有些意思,但时间不会短喽,我也需要休息休息,刚从高原赶回来,实在是不想动弹。
各部队都早已补齐了缺额,训练了一段时间了,就连二线守备部队的缺额也全部补齐了,当然了新兵的训练才刚刚开始,他们还需要大量的训练才能胜任本土守卫工作。
中午时蒲元突然跑来求见,我正在一个人吃午饭,我吩咐给他摆了一个案几,一起吃,慢慢说。
他坐是坐下了,但没有吃,更没有慢慢说,而是兴奋的说道:“大王,小的昨晚一晚没睡,我反复想着如何做出如何做出龙鳞盾,龙鳞盾我是想出怎么加工了,但我还是觉得我们不用制作龙鳞盾。”
“那是为何?难道我们要把龙鳞给闲置在仓库?!”我有些不高兴了,声音也冷了一点。
蒲元却不为所动,更加兴奋的说道:“大王,我的意思是既然能把龙鳞加到盾牌上,自然也能加到盔甲上,还是做龙鳞甲更好些!”
“能做出龙鳞甲?!”我惊奇的问道,我也开始兴奋了。
“大王,只要用一张皮子做内衬,先粘上龙鳞,再在龙鳞外面粘一圈皮子,这一圈皮子外面再编缀上铁甲片,用甲片压住外圈的皮子,龙鳞就不会再动分毫了!”
我比划着问道:“就是替代护心镜?”
“大王睿智!”他还会拍马屁呢。
“那去做吧,按照你想的去做,第一件给我做。”我还是希望自己是世界上第一个拥有龙鳞甲的人。
“诺!”他补充道:“加内衬会增加防御力,但也会有通气不大好的缺点,天热时更加难受。”
“嗯,那个没事,”我突然想到了一点,赶紧说道:“内衬用水牛皮,既然蛟龙属水,水牛皮应该更加合适。”
“大王考虑周全!”
“用最好的水牛皮!”
“诺!”
他才下去做事。
我盘算了一下,刚好十一件龙鳞甲,我一件,我的近卫每人一件,刚刚好,我派了人给蒲元送去口信,要他再做完我的那件龙鳞甲后,给我的近卫每人量身定做一件龙鳞甲。
我原本还想给他们十个一个称谓,我都想好了,叫做“龙卫”,再仔细想想还是作罢吧,帝王才能用龙,再说单独列出他们十个来,那就割裂了狂象士部队,他们是我的近卫,但他们依旧是狂象士部队的成员,这样才有利于团结整个狂象士部队。用一个响亮的虚名来影响部队的团结那是得不偿失的,我也不是一个好虚名的人,里子比面子重要的多!
过了两天悠闲的日子(晚上要累一些),孟恩终于来汇报我一直期盼的消息,马启的死亡真相和真凶。
通过探查那枚有毒的箭头,找到了真凶,实施谋杀行为的是马启手下的一个什长,名字是彭华,他是一个外来户的子弟,作为什长还是挺称职的,作战勇猛,带兵也很严整,表面也和马启没有什么冲突,这也是孟恩一直探索的问题,不是仇杀那说明问题更大!
孟恩安排了最好的探子日夜不息的监视彭华,回建宁后他一直表现的很正常,直到昨天,他才跟一个神秘人秘密联络,孟恩的探子听到了他们的交谈(这个就很牛,需要隔得很近才能听到两个人说话),他们谈的就是要再次行动杀害军侯级别的对象!
看来他们对杀害了马启还是不知足的.....
终于摸到了真凶外线的连接,孟恩果断采取行动,把两人同时抓获(分开抓的,在不同的地点)。这个联络人有四十岁了,他自称是彭华的堂哥(后来查探,他确实是彭华的堂哥,还没出五服),叫彭能,开始他只是说是从老家来看望堂弟的,并不承认任何指控,油滑的很。孟恩当然不惯着他们俩,很快就用上了手段,酷刑下没有几张嘴是硬的,彭华供述了他知道的一切,不过他只是实施手段,或者说手段之一,他只是接受彭能的指挥做事,得到了堂哥给的一些钱财,为了躲避稽查,他把钱财都埋在自家院子的茅坑里,没敢花一分。彭能也招了些消息,他还联络了另一个什长,叫做武兆,这个人更加可怕,他是狂象士里的什长,也就是说他能威胁到我的安全!但是无论怎么用刑,彭能都不肯说出他的上线,这说明他有命门掌握在别人手里,这比要他命还可怕。孟恩抓了武兆,武兆和彭华一样,也只是一个实施手段,知道的很少,他和彭华都不知道对方和自己是一样的身份、一样的使命。而孟恩拿彭能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彭能并不定居在建宁,他是巴郡人,彭华和武兆也都是从巴郡迁徙过来的,这是以老乡身份连接的暗线。
彭华、彭能、武兆三人在不断的折磨下,都丢了性命,孟恩已经派出好手,去巴郡把彭能的全部家人和密友给秘密抓回来,不过这需要时间,看看能不能抽丝剥茧,找出更多的线索。
孟恩无法做出结论,但我大胆猜测,这个暗杀网是冲我来的,而且策划者很可能是庞宏,他们的后台十有八九是荆州一派,他们想要完全掌控蜀汉的控制权!
我和孟恩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彭华和武兆的家产全部查抄,他们的家人,男的入矿井,女的入妓馆,不分老幼,也不得释放和赎买,派人暗中盯着,如果有人想解救,那就顺藤摸瓜,抓出同伙。对外说是彭华和武兆两个人作乱,谋杀长官,此案结案,处理完毕,这是障眼法,查还是要继续追查的。
还好,我之前安排了近卫,每时每刻都贴身保护我,即使晚上休息,他们也轮班值夜,看守我的安全。他们也会检查我的马匹和装备,也许没有这些,我也早就着道了,轻则中毒,重则丢命!
暗潮汹涌中隐藏着杀机!
至少这只靴子差不多是落地了,我知道了大部分真相。
再一天,蒲元喜气洋洋的献上了第一件,也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特殊装甲——龙鳞甲,冷锻甲的甲片也已经涂抹了绿漆,和龙鳞的颜色还是挺配的,那种绿色不是生机的那种绿色,而是冷冷的绿色,我立马穿戴上,看着很大蛋很合身,龙鳞(这是所有龙鳞里最大的一片)被固定在胸口正中央,我敲了两下,只有很沉闷的声音,而且我能感觉到胸前是温润的,并不闷热,整体重量也不算重,和我穿的那件纯冷锻甲甲片的重量差不多一样重,也许稍稍重一点,我感觉不出其中的差别。
“很好,太好了!”我夸赞道。
我奖励了蒲元两枚金币,并吩咐他尽快把剩余的十件龙鳞甲给做出来,也要量身定做的。
我已经在幻想我们十一个人穿着龙鳞甲站在一起威风凛凛的样子了!
蒲元用了好几天才把其余龙鳞甲完成,还顺便把龙鳞箭做好,有四十三支,那是带着悠悠绿光的毒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