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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四百三十章 算你赢了
    左三已经足够提防了,拿到那颗天赋种子的时候,他就想着先收起来,绝对不能吸收。

    哪知道城哥更快一步。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给他又来了一套祝福。

    炎族降生时就是一团小火苗,之后随着实力提升,逐渐壮大。

    能达到何种境界,除了看修炼之路上能融合多少火种之外,自然也要看先天的天赋。

    太玄紫炎是这个族群最顶尖的天赋之一。

    然而这门天赋,并不适合其他族群,尤其是刚才已经被浑元无垢洗礼过一遍的左三。

    他本就快要凝成一团的体内,突然就腾起了一朵紫汪汪的火苗。

    那火苗并无灼热之感,但燃烧起来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朝着他体内其他部位蔓延而去。

    左三本就变成了金黄色一团的身躯,就像是被融化掉的蜡烛一样,开始扑簌簌地‘淌汗’。

    每一滴汗水对他来说,都意味着无数年的道行。

    “不!不可能……”

    靠着强大的实力,他仍然死不掉。

    只是眼下瘫成一片烂泥的形态,比死也好不到哪里去,完全就是一场酷刑。

    “这究竟是什么?”

    “你这卑鄙的家伙,到底对我下了什么毒?”

    姜城不得不为自己辩白一下了。

    “什么毒,哥从不用毒好吗?”

    “这是落仙池的天赋流火啊,我免费送你天赋还不好?”

    “你怎么能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呢?”

    “天,天赋流火?”

    左三差点当场昏了过去。

    因为这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十倍百倍。

    如果是毒素的话,他还有信心一点点排除掉,就像现在他正在用仙力去隔绝体内那团紫火,试图将它清理出去。

    虽然‘暂时’没成功,但好歹还怀着美好的期盼。

    而如果是天赋流火的话,那就可以直接放弃了。

    作为降神者,左三当然知道天赋流火是什么,也深知它的厉害。

    如果可以吸收,他早八百年就已经在落仙岛吸收了,关键就是他消受不起。

    “你怎么能把天赋流火带出来?”

    “你干的好事,真是该死!该死!”

    听到他的咒骂,城哥不气不闹。

    反而掏出了第三粒天赋种子。

    “咱们的比试还没结束呢,接下来又轮到我出宝物了。”

    “天赋流火的品阶够高吧?绝对不逊于任何宝物,你看我多康慨。”

    状态极度不好的左三,听完这风凉话,差点气得梗过去。

    你真要是康慨,为什么故意给两个这么极端的异族天赋?

    他已经顾不得什么赌约了,现在关键是怎么保住自己这条命。

    他现在还没死,不是因为比姜城厉害,而是因为他原本的天赋就不多。

    就像一张纸,城哥早就画满了,完全没有丝毫其他天赋的插足之地。

    而左三这张纸还有点空余。

    但照现在这个情势,随着那朵紫火的不断蔓延,他离合眼的那一刻也不远了。

    姜城一直等到他都快要挣扎不动了,才颇为悲悯地叹了口气。

    “善哉善哉,施主看起来好像很痛苦啊。”

    左三已经没力气吐槽了。

    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滩溶液,要不是强大的实力撑着生机,怕是没有人会把他当成生灵。

    “要不要我帮你减轻点痛苦?”

    左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特么的,原来你能解除?

    那你不早说?

    他立刻厉声咆孝了起来。

    “快点!还不快点!”

    俯视着下方的姜城停了下来。

    他疑惑地问道:“你的语气有点问题啊,这是在命令我吗?”

    左三终于意识到,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立场早就不一样了。

    除非他不想活,否则只能低头认怂。

    “咳,是我太急躁了。”

    “还请您帮我解除这天赋流火。”

    姜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他确实可以将那两颗种子收回来,因为直到此时,他仍然能操纵那两颗种子。

    那仍然还算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不过,刚刚蹲下来之后,他好像想到了点什么,又一次摇了摇头。

    “哎呀不行啊,我还是不能救你。”

    “为什么?”左三都郁闷得快要吐血了。

    “咱们的赌约还没结束呢。”姜城如是说道。

    左三很想问,这和救我有什么关系吗?

    两者之间存在冲突吗?

    “等你救了我,我们就可以继续赌约了。”

    “不不不。”

    城哥的脑袋摇得就像拨浪鼓。

    “做事情要一件一件的来,不能半途而废。”

    “要救你可以,等赌约结束之后,我立马施救。”

    左三内心都吐槽一万遍了。

    他何尝听不出姜城的意思,这是要逼着自己认输啊!

    原本可以赢两个玉符过来,现在不光赢不了,还要倒贴自己那份。

    这让他怎么甘心?

    “我都赢了四轮……”

    他还想争辩一番,但很快就发现城哥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于是只能临时改口。

    “虽然我赢了四轮,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所以我吃点亏,赌约就此作废,咱们算打平了,如何?”

    如果这家伙在第一轮时这么说,那城哥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但这家伙都连着在自己脸上跳了四次,又是嘲讽又是内涵的,那叫一个嚣张。

    不宰他一刀,都对不起他这一番表演啊!

    “不行,比试就要有始有终,不分出个胜负叫什么比试?”

    “你都说了,这比试可以成为一段佳话的,就这样虎头蛇尾匆匆收场,那我不是要沦为笑柄?”

    “这不符合我做人的准则!”

    你做人的准则,就是用盘外招来算计我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左三眼瞅着再拖延一会,自己可能都撑不到被救的那一刻,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算你赢了,行了吧!”

    姜城撇了撇嘴。

    “什么叫算我赢了?说得好像你本来能赢,故意让我似的。”

    都到了这一步,左三再争上风也没了意义,只能闷闷道:“是是是,你本来就能赢,我跟你打赌完全就是不自量力,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还真是眼光独到。”

    城哥给他点了个赞,也不管他接受不接受。

    “现在可以救我了吧?”

    “可以啊,先把输掉的赌注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