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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军垦》正文 第3313章 相爱就是春天
    四月末的伦敦,终于有了春天的模样。杨成龙走在校园里,觉得什么都新鲜。树绿了,花开了,连那些灰扑扑的建筑都变得顺眼起来。他一边走一边傻笑,路过的同学都奇怪地看他,他也不在意。恋爱了嘛,傻笑很正常。林晚晚在伦敦待了一周,这是杨成龙这辈子过得最快的一周。每天早上去接她,晚上送她回酒店,中间的时间就是逛公园、看展览、吃吃喝喝。他把所有知道的地方都带她去了——大英博物馆、伦敦眼、泰晤士河边、海德公园,还有那家改变命运的小餐厅。老板娘看到他俩一起来,笑得嘴都合不拢,非要送他们一块蛋糕,说是“爱情的见证”。杨成龙把那块蛋糕分成两半,大的那半给林晚晚。林晚晚看着那块蛋糕,突然说:“杨成龙,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恋爱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吃饭、看电影、说些好听的话。杨成龙挠头:“不是吗?”“是,但不全是。”林晚晚看着他,“你不一样。你给我的,不只是这些。杨成龙听不懂,但他觉得这是好话,于是笑了。笑得还是那么傻。一周很快过去了。林晚晚要回国了。她在杭州还有学业,家里也有事,不能一直待在伦敦。送她去机场的路上,杨成龙一直没说话。林晚晚看着他,问:“怎么了?”杨成龙挠头:“没什么,就是......有点舍不得。林晚晚笑了,伸手摸摸他的卷毛。“我又不是不回来了。”“那什么时候回来?”林晚晚想了想:“暑假吧。等我毕业了,就来找你。”杨成龙眼睛一亮:“真的?”“真的。”林晚晚认真道,“我说过,你等我,我回来。说话算话。”杨成龙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机场告别的时候,林晚晚亲了他一下,然后转身走了。杨成龙站在原地,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又傻笑了半天。回去的路上,他给叶归根打电话:“哥,她走了。”叶归根问:“难过吗?”杨成龙想了想:“有点,但也不难过。因为她说了,暑假回来。”叶归根在电话那头笑了:“行,那你就等着。”杨成龙点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哥,你说,我暑假带她回去见爷爷,好不好?”叶归根沉默了两秒:“你认真的?”“认真的。”杨成龙说,“我想让爷爷看看她。他肯定喜欢。”叶归根想了想:“那得先跟你爸妈说一声吧?”杨成龙挠头:“我爸妈?他们管不着我。我爷爷说了,我的事我自己做主。叶归根笑了:“行,那你就带回去。我爷爷他们肯定也高兴。”挂断电话,杨成龙站在机场外,看着伦敦灰蒙蒙的天。但心里,亮堂堂的。五月的伦敦,杨成龙的生活又恢复了规律。上课,做作业,打理网店,学法语。每周和林晚晚视频两次,每次聊一两个小时。他把这一周发生的事都告诉她————网店又卖了多少钱,法语又学会了几个单词,食堂的饭又难吃了多少。林晚晚每次都听得很认真,偶尔插几句话,问问这个,问问那个。有一次,林晚晚问:“你那个网店,打算一直做下去吗?”杨成龙想了想:“想。但我想做得更大一点。”“怎么大?”杨成龙挠头:“还没想好。但我想,以后可以卖更多东西。不光围巾,还可以卖奶制品、手工艺品。军垦城那边有很多好东西,外面的人不知道。”林晚晚眼睛亮了:“这个想法不错。我有个朋友做电商运营的,要不要帮你问问?”杨成龙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要!要!太要了!”林晚晚笑了:“行,我帮你问问。”那之后,杨成龙的网店慢慢上了正轨。林晚晚的朋友帮他优化了页面,调整了定价策略,还教他怎么投广告。一个月下来,销量翻了一倍。杨成龙算了一下,照这个势头,暑假的时候,他能存下一笔钱,够带林晚晚回国好好玩一趟。他把这个计划告诉林晚晚,林晚晚在视频那头笑得开心。“杨成龙,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实在的人。”杨成龙挠头:“实在不好吗?”“好。”林晚晚认真道,“特别好。”六月初,杨成龙收到一个消息。林晚晚说,她毕业了,正在办签证,暑假来伦敦。杨成龙激动得在宿舍里转了三圈,然后给叶归根打电话。“哥!她要来了!”叶归根在那头笑:“知道了,你说了八遍了。”杨成龙挠头:“我说了这么多遍吗?”“对。”叶归根说,“从上周开始,你每天都在说。”杨成龙不好意思地笑,但忍不住,还是又说了一遍:“哥,她真的要来了。’叶归根叹了口气,但声音里带着笑意。“行,你高兴就好。”林晚晚来的那天,杨成龙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机场。他站在到达出口,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欢迎林晚晚”,旁边画了一个爱心。牌子是他自己做的,歪歪扭扭的,但他觉得很完美。等了两个小时,林晚晚终于出来了。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推着行李箱,看到他就笑了。杨成龙跑过去,差点摔一跤,然后站在她面前,挠头笑。“来了?”“来了。”“累不累?”“有点。”“饿不饿?”“饿。”杨成龙接过她的行李箱:“走,带你去吃饭。林晚晚看着他,笑得更开心了。"这次林晚晚待的时间长,整整一个月。杨成龙带她去了很多地方——不是旅游景点,是他平时去的地方。图书馆、食堂、球场、宿舍楼下的小花园。他想让她看看自己在这里的生活。林晚晚也不嫌弃,跟着他到处跑,有时候帮他打包网店的货,有时候陪他在图书馆看书,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就坐在小花园里发呆。有一天,杨成龙带她去了叶归根那里。叶归根正在写论文,看到他带着林晚晚来,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你好,我是叶归根。”林晚晚笑笑:“久仰大名。杨成龙天天提起你。”叶归根看了杨成龙一眼:“他都说我什么?”“说你是他哥,说你在伦敦罩着他,说他最服的人就是你。”叶归根笑了:“他还有服的人?”杨成龙急了:“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一直都很服你好不好?”叶归根没理他,对林晚晚说:“他其实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有点二。林晚晚点头:“我知道。我喜欢的就是他这点。杨成龙在旁边听着,脸红了,挠头傻笑。那天晚上,三个人一起吃饭。叶归根请客,在一家不错的餐厅。杨成龙全程照顾林晚晚,夹菜倒水,殷勤得像个小媳妇。叶归根看着他,忍不住笑。“林晚晚,”他说,“你知道吗,这小子以前从二楼往下跳,把脚崴了。林晚晚愣了愣,看向杨成龙。杨成龙脸红了:“哥,你提这个干嘛?”“让你女朋友了解一下你的光辉历史。”叶归根笑得开心。林晚晚看着杨成龙,眼睛弯弯的。“从二楼往下跳?为什么?”杨成龙挠头:“跟人打赌。”“输了贏了?”“赢了。但脚崴了。”林晚晚笑了,笑得很开心。“你真是......”她没说下去,只是摇摇头。但眼里,全是喜欢。七月初,林晚晚要回国了。这次杨成龙没难过,因为林晚晚说了,她回去处理点事,然后就来伦敦读书。“真的?”杨成龙不敢相信。“真的。”林晚晚说,“我申请了伦敦大学的研究生,录取了。秋天就来。”杨成龙愣了好几秒,然后一把抱住她。抱得太用力,林晚晚差点喘不过气。“杨成龙,松开,我要窒息了!”杨成龙赶紧松开,挠头笑。林晚晚看着他,也笑了。“这下不用你等我了,我来等你。”杨成龙摇头:“不用等,你想干嘛干嘛,我跟着你。”林晚晚心里一暖,伸手摸摸他的卷毛。“杨成龙,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杨成龙挠头:“是吗?我爷爷说我就是个傻子。”“傻好。”林晚晚认真道,“傻人好。”七月中旬,杨成龙回了趟国。不是回军垦城,是去杭州。林晚晚在杭州等他。两人在杭州待了一周,逛西湖,吃小吃,看夜景。杨成龙第一次见林晚晚的父母,紧张得手心冒汗,说话都结巴。但林晚晚父母对他印象很好,说他实在,靠谱,比那些花言巧语的人强。林晚晚的妈妈还特意给他做了很多好吃的,说“这孩子太瘦了,得多吃点”。杨成龙挠头,心想自己哪里瘦了,杨家的人从来都是壮实,但阿姨的好意不能不领,于是吃了三碗饭。林晚晚在旁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临走那天,林晚晚送他去机场。“杨成龙,”她说,“你先回伦敦,我秋天就来。”杨成龙点头:“好。”“我不在的时候,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打理网店。”“好。”“法语也要继续学。’“好。”“还有,”林晚晚看着他,“别太想我。”杨成龙挠头:“这个,还是做不到。”林晚晚笑了,亲了他一下。“那就想吧。我也想你。”八月的伦敦,杨成龙一个人。网店生意越来越好,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租个小仓库,不然宿舍都堆不下了。法语也在学,已经能看懂简单的文章了。他还报了一个电商运营的课,每周上两次,学怎么选品,怎么定价、怎么做推广。叶归根来看他,发现他又瘦了。“你这是要当拼命三郎?”杨成龙挠头:“没办法,要养媳妇。叶归根笑了:“谁是你媳妇?”杨成龙理直气壮:“林晚晚啊。早晚的事。”叶归根看着他,眼里有欣慰。“行,那你好好干。九月初,林晚晚来了。这次是真的来,不是短暂的停留。她在伦敦大学租了宿舍,办了入学,正式成为伦敦的学生。杨成龙去机场接她,看到她出来,跑过去,一把抱住。这次没用力,但抱了很久。“来了?”“来了。”“累不累?”“不累。”“饿不饿?”“饿。”杨成龙松开她,挠头笑。“走,带你去吃饭。”林晚晚看着他,也笑了。“杨成龙,以后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杨成龙点头,笑得眼睛弯弯的。“嗯,天天见。”九月的伦敦,天气刚刚好。不冷不热,阳光温和,偶尔飘点小雨,但很快又放晴。杨成龙和林晚晚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一室一厅,不大,但够住。杨成龙把自己的东西搬过去,林晚晚也把自己的东西搬过去,两个人的东西堆在一起,乱糟糟的,但看着就开心。林晚晚负责收拾,杨成龙负责搬东西。搬完最后一箱,杨成龙坐在沙发上,喘着气。林晚晚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累不累?”杨成龙接过水,喝了一口:“不累。”林晚晚笑了,坐在他旁边。“杨成龙,你知道吗,我以前想过很多次,以后会住在什么样的地方,和什么样的人一起。”杨成龙看着她。“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想过,会和一个卷毛傻子一起,在伦敦的小公寓里。”杨成龙挠头:“卷毛傻子不好吗?”林晚晚认真看着他:“好。特别好。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伦敦的天。“杨成龙,谢谢你。”杨成龙挠头:“谢什么?”“谢谢你找到我。”她说,“谢谢你没放弃。”杨成龙心里一暖,伸手揽住她。“不用谢。”他说,“我应该的。”窗外,伦敦的云慢慢飘过。远处,不知道谁家在放音乐,隐隐约约传来。房间里,两个人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但那种安静,比说话还好。晚上,杨成龙给杨勇打电话。“爷爷,她来了。”杨革勇在电话那头笑:“来了?住你们那儿了?”“嗯,我们租了个小房子。”“好,好。”杨革勇笑得开心,“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杨成龙挠头:“等她放假吧。寒假回去。”“行,我等你们。”杨革勇说,“我让人把马场收拾收拾,带她骑马。”杨成龙赶紧说:“爷爷,她不会骑。”“不会骑可以学嘛。”杨革勇说,“咱们杨家的媳妇,都得会骑马。”杨成龙哭笑不得:“爷爷,她还不是杨家的媳妇。“迟早的事。”杨革勇笑,“你小子,我看行。”挂断电话,杨成龙看着手机傻笑。林晚晚从厨房探出头:“笑什么呢?”杨成龙挠头:“我爷爷说,等你回去,带你骑马。”林晚晚愣了愣,然后笑了。“行,那我得学会。”杨成龙看着她,心里暖得不行。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林晚晚。“嗯?”“谢谢你。林晚晚笑了,转过身,看着他。“谢什么?”杨成龙想了想,说:“谢谢你让我找到你。”林晚晚看着他,眼眶有些红。“傻子。”她轻声说。然后亲了他一下。窗外的伦敦,夜色温柔。房间里,两个人,刚刚开始。就像这个城市,永远有新的故事,在每一个角落发生。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写了开头。杨成龙抱着林晚晚,心想:这辈子,值了。虽然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他们会遇到什么困难,不知道能在一起多久。但他知道,现在这一刻,是真的。她会靠在他肩上,他会抱着她。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好。伦敦的夜,很深了。但他们的心里,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