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听此,姜瑞心头一喜,手上快速夹起三张黄纸。
手腕一翻。
双目直视九霄,大声正喊道。
“万寿山,五庄观万劫!
诚托二十八星宿、三十六天罡、四大门将。
遮天、蔽地、开天门。
有劳各位!”
轰隆隆~
卡擦、卡擦……
呼呼呼~
三张黄纸随着正声一燃而尽。
电光火石间,原本平静无常的高空骤变反常。
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时间快到令人发指!
几乎还没人反应过来,昼亮云空像被一张巨大帘幕遮挡。
天地失色!
恰逢正午十二点,武城陷入一片灰暗。
若不是打工人还没吃午饭,估计会以为是夜晚马上要加班了…...
“诶?咋回事?
今天过这么快的?我不刚出门吗?”
除了惊叹诧异的普通市民,还有些平常看小说入迷的读者不停高呼。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本少自来助你一臂之力!”
这些乱七八糟的,姜瑞自然是听不见的。
他全程目不转睛盯着九霄苍穹。
与此同时。
身前清香在逐一快速自燃,地上黄纸也缓缓升起,搭成一段飘在空中的台阶。
“来了!”
在期待且专注的目光中,一抹黄光正极速破空朝他冲来。
眨眼间,整个身子被黄光彻底笼罩。
“诶?
这是得到承认了?”
见状,姜瑞赶忙闭眼,运炁催动起辟雷式。
顺阳过反脉,逆阴走正筋。
“万雷!”
异光笼罩下,他猛的睁眼抬开双臂。
咔嚓!咔嚓!
万千密集雷电顷刻遍布漆黑苍穹,雷声滚滚。
紧接着,又在异光退回云霄那瞬,足足九棵水桶粗细的闪电劈向麓越山顶。
“卧槽尼大坝!
不会真有人渡劫吧,闪电都劈下来了。”
“怎么可能,这么猛的雷劫谁顶得住?
我倒是觉得是有人练成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功!”
“切~
你神经病来的……”
凡是看清雷电的普通人,无一不在惊呼。
震撼的不只是普通人,姜瑞这次同样心跳狂颤。
刚才他亲眼所见,九条骇人闪电齐刷刷劈在他周围,差点给眼睛都闪瞎。
“这是成了吧?”他不可思议的反复观看起自己手心。
“我去,太猛了吧,!
这辟雷式啥来头啊?光是学一下都闹出这么大动静。
该不会使出此法就能打出刚才那种雷电吧?”
为验证心中所想,他迫不及待催动雷法朝前方灌木丛打去。
砰!
枝碎叶炸。
“呃……”看清掌心爆出的雷电后,他好像有点失望。
“害,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啊,怎么才这么点威力?”
对此只能说姜瑞在想屁吃,刚学会雷法,就想打出堪比天劫的神雷。
哪有这么好的事?
也幸好茅山那群学雷法的没在,不然道心肯定要炸裂。
仅仅三小时,从零基础到完全掌握
而且不是引雷,还是自己发雷。
是人啊…….
纵观天下掌握雷法之修士,哪个不是先沉稳筑身,再缓慢引雷。
能自身发雷者,无一不是苦练多年的高手。
果然有天赋就能为所欲为。
“诶,将就用吧。”
起身拍了拍屁股,姜瑞撇嘴收起东西离开此处。
下山路上。
他搞不懂为什么总有人盯着自己看,期间还一直偷笑。
“看个毛啊,没见过帅哥?
再看打爆你的眼镜。”
顶着一头垂直立起的爆炸发型,满脸乌黑得只剩两个白眼眶。
表情尽是不屑。
迈着傲娇步伐,准备去前面坐缆车下山。
期间,他本打算去之前经常光顾的面馆炫碗面,却发现店门紧闭着。
“倒闭了?
还是说之前给的压喜钱,没压住他喜破?”
想到这,姜瑞摇头叹了口气。
“诶……
世事无常,生死不由人呐~”
唏嘘一阵,回到了店铺,
定的票是下午六点,现在时间还早。
正好可以点个外卖,再洗漱打整下仪表穿着。
毕竟明天是个大场面。
光是能打有什么用,还得帅!
时间一晃来到晚上。
姜瑞告别师父,踏上了飞往哈城的航班。
此刻在环境舒适的头等舱里,大口炫着免费牛排。
“空姐,再来一块……”
他在安逸享受时,别处正紧锣密鼓的筹备着比台。
七大山举整个出马之力搭建神台,现已基本完工。
道门这边则在商量着出场战术。
茅山掌门严肃看着前方十人。
“根据各位道才的实力,为稳妥起见。
老朽连同各派掌门,做出如下出场部署。
所谓开门见红为大吉。
我等一致决定由上届少袍天师—遮寰打头阵。
先拔得头筹,挫挫对方锐气。
最后收尾,则让莫窟派田芥和乌山尚儒道长兜底。
至于中间比斗阶段,大家见机行事之即可。”
见道才们纷纷点头同意,茅山掌门正声挥了下手。
“出发!”
比道地点在长绝谷,属于偏僻乡下。
时间又定在辰时。
就是早上六点。
再加上北方的冬天,乡下交通极度不便。
道门这边得头天晚上提前动身。
茅山掌门一声令下,十来辆商务车风尘仆仆赶往长绝谷。
里面都是核心高层和比台之人。
其他成百上千的普通弟子,正从四面八方赶去助威,或是准备亲眼见证这空前大场面。
值得一提的是。
在这浩荡路程中,有辆极其不显眼的老式丰田越野也混了进去。
“乘云兄,没想到咱们刚出来就赶上了大场面。
你说他们谁能赢?”
“谁赢不重要。”被叫乘云之人平静把着方向盘。
“谁死才重要!”
“啊?”副驾之人侧头疑惑道。“啥意思啊?咱们不是来看热闹的吗?”
问完见对方久久不作答,副驾之人不由得撇了下嘴。
“乘云兄,你都已经换了副身子,别搞神神秘秘这套了呗。
搞不好要被看穿的。
你死是小事,可别连累我啊。”
兴许是受不了他叽叽喳喳,开车之人缓缓吐了四个字。
“乌山尚儒。”
“噢,是那小绿啊。”副驾之人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片刻过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瞪大双眼看向主驾。
“卧槽!
你太阴险了吧!
竟然想等别人比完台,好趁虚痛下杀手!
我喜欢~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