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乌林抿唇，“不过这是新型技术，不靠遥控，而是靠另一种能量。”

    鹿呦眨巴眨巴眼睛，“另一种...能量？”

    身后的人咳了咳，一本正经地说：“是啊，来，我教你......”

    然后，某人便把青云宗的御剑口诀教给了一脸懵懂的少女。

    青云宗的修仙心法，早在她小的时候，便以“养心经”的名义传授给了她，更是从小教她习武，布阵。

    鹿呦本也聪明，学没一会儿，便摇摇晃晃地掌握了御剑。

    不过，她此时还以为和高科技产品有了能量感应，兴奋得难以自制，一会儿窜上一会儿窜下的。

    乌林生怕她掉了下去，只能在后面牢牢环住少女的细腰。

    玩了一会儿，夜深人静之时，两人落在了春香楼顶楼的青瓦上，脚边是斜伸出来的百年古梨花，冷艳欺雪，馀香入衣。

    少女将那柄清冷如水的长剑握在手里，整个手腕都还在颤抖，脸上的表情既崇拜又惊叹，“哥哥，你也太厉害了！这剑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这是什么物理原理？”

    “物理？啊......这，这，国家机密，不可泄露。”乌林微笑，慈眉善目地看着对面的女孩。

    “哦。”鹿呦点点头，又问，“它有名字吗？哥哥。”

    “有。”乌林目光微垂，“此剑名为问天。”

    当年大战，她的这把剑也被一并留了下来......

    “问天？”少女眸光闪亮，忽而举剑向天，“好名字！突然感觉我们像电视里演的那些侠客......哦不，是修仙者一样，好神奇啊，哥哥。”

    他微笑看她，“若世上真能修仙，呦呦当如何？”

    “说话怎么变得文绉绉的，”鹿呦疑惑瞟他一眼，又道，“若真能修仙，那自然是想和哥哥长生不老，永远在一起，然后一起为国家做贡献啊。”

    “想想，若是能一直活着，可以做好多事呢......我可以当科学家、艺术家、音乐家......”

    少女还在掰着手指头数，肩膀却在猝然间被人轻轻按住，高大的男子倾身靠近，眼角微微泛红，声音微哑，“呦呦，你刚才说什么？想永远和谁在一起？”

    少女眨巴着眼睛，澄澈的眸里透着天真与真诚，“哥哥你啊。我自小被父母抛弃，若不是你，现在还在孤儿院呢，你就是我最亲最爱的人啊。”

    手指扣紧，他垂了眸，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声音越渐低哑，“若是......我还有更大的私心，并不满足于此呢，呦呦。”

    “私心？”少女懵然地看他。

    心跳，随着彼此靠近的距离沸燃、加快。

    他藏了一辈子的私心，在此刻，几乎无法自抑，他知道自己不够优秀，不足以配得上她，与一众喜欢她的男子相比，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义兄这个身份了。

    做了亲人，又怎还能再奢求太多。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再也没有人来打搅。

    他缓缓低头，轻柔地吻在女孩白皙的额头，一滴泪划过眼角，他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般，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我爱你，呦呦......”

    这便是他的私心。

    一生难以宣之于口，却在此刻借着颤抖的嗓音，说了出来。

    繁星落城，漫若浮光。

    倘若这是个梦，他愿意永远不再醒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