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段话,几人决定继续向上攀爬。
“那些雾气不会再跑出来折腾我们了吧?”伊兰德问红花。
“不会啦,”红花摆摆手,“刚刚你们piu咻一下肯定把那帮笨蛋吓傻了,而且你们人齐了,他们也没处冒充啊。”
“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人齐了?”昆易问。
“哦,你们从进入这个地方开始,一举一动都在我们和雾是家族观察之下,我看就你们几个拿了张牌出来找人啊。”红花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你是说所有进入这里的人你们都知道?”伊流翎眼睛一亮,“那我问你……”
“你不许问。”红花双手在胸前交叉,比了一个“达咩”的姿势,“你们客人之间是平等的,我可不能给你们什么先遣情报。”
“还挺敏锐啊。”伊兰德惊讶,他还以为红花是傻的,现在看来还是有点智力。
“那是当然,我之前也现过身,你们并不是第一个试图投机取巧的家伙。”红花用指关节刮了刮自己的鼻子,很是得意,“总之,我不会告诉你其他客人的表现,你们要在茶话会里收集情报,公平竞争,否则大小姐会生气的。”
“大小姐?”伊兰德重复了一遍。
“就是那位,茶话会的主人。”红花挤眉弄眼,“我们不能直呼上头的名字。”
哦,花嘉欣啊,外号居然是大小姐吗?不过以她自恋的情况来看,倒也正常。
“不过你误会了,我们其实还有三个队友,有一个跟我们走散了,不知道来没来,另外两个比我们先进来,是一对兄妹。”既然刺探不到其他参加者的情报,伊流翎决定换个方法,他详细描述了爱伦兄妹的外貌,随后抱着试探的心态,又描述了一下队员A的样子和能力,“你有见过他们吗?”
“哦,这我倒是能说,”红花倒不一定是真的信了伊流翎的话,但既然他能够详细说出这三人的外貌和情况,而红花能掌握的情报其实无外乎也就是这些东西,那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你说的这三个人我只见到一个,就是那个金头发的吟游诗人,他进来之后非常焦虑,一直在原本的台阶上团团转呢。”
一旁的雾气波动了一下,昆易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了?”伊流翎估计昆易发现了什么。
昆易对情绪最是敏感,这些雾气并非每一处都是有自我意识的个体,所以他基本没有什么感应。不过,就在红花说完之后,他能感觉到身后的迷雾中传来了一种类似于愤怒的情绪:“估计是急了,红花说的话让他们没有办法冒充我们的队友了。”
估计是因为伊流翎又提供了队友的情报,雾气听到之后打算过来碰碰运气,但是红花明确说了爱伦皮不移动,而爱伦水和队员A又不在,他们痛失了最后的机会,所以生气了。
“还没死心啊,”红花露出嫌弃的神色,“抱有侥幸心理是走不远的,每天琢磨这种阴谋诡计,不如把你们的除湿茶味道做好一点。”
“你懂个屁,不难喝能有药效吗?谁跟你们一样只卖饮料。”看来有一只雾气憋不住了,迷雾中传来反驳的声音。
红花跺了跺脚:“你才懂屁,什么叫饮料?花茶和药茶一样有效果,能安神能除湿能清热,还比你们好喝!客人喝了都说好。”
“他们都死了,鬼知道有没有效果,我们的立竿见影。”雾气继续反驳。
“放屁!”红花怒了,“跟你们这群没味觉的拼了!”
说完,红花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迷雾中。
迷雾剧烈波动起来。
“呃,”几人看到这个闹剧,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伊流翎提议,“趁现在我们赶紧走吧,省得他们腾出手来又作妖。”
“好主意。”众人附和,反正他们也不能再从红花那里问出什么了,不如早些去找爱伦皮会合。
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爱伦皮在,爱伦水却不在呢?
伊流翎倒是有个猜想,毕竟爱伦皮和其他人一样用的都是普通邀请函,而爱伦水属于黄金VIP,搞不好不需要爬这个阶梯。
但如果邀请函会把人区分开来,伊流翎就有点担心另一件事,他这种偷渡进来的,是否能顺利进入别墅之中呢?而且,花嘉欣是见过他的,这不知道会不会引发什么变故。
无论如何,到了茶话会,一切就会有答案了。
由于这次没有任何顾忌,众人的攀登速度很快,立刻就找到了一脸愁容的爱伦皮。
“啊,你们来了,”爱伦皮有些担忧地问,“你们看到我妹了吗?”
伊流翎把猜想跟他说了:“所以,我们还是不要继续拖延时间了,赶紧去茶话会。”
虽然红花看起来并不强,但伊流翎不确定他们见到的那个人形态会不会只是其中一朵花,就像布莱克一样。毕竟,吃了这么多年尸体,而且又是花圃中智力最高的花,花是红花不太可能比雾气弱很多。从她毫不顾忌就敢跟迷雾打起来来看,双方的实力至少相当,甚至红花也许略胜一筹,毕竟伊流翎觉得成为茶话会的销冠不会一点儿实力上的好处都没有。
目前迷雾还在剧烈波动,说明战况在持续,还是得抓紧时间。
得知爱伦水可能已经到了别墅,爱伦皮也立刻严肃起来,表示自己会努力跟上。但事实上,他刚哼哧哼哧爬了几级就觉得体力耗尽,虽说行走四方的吟游诗人体能不会太差,但爱伦皮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平时他有交通工具的。
爱伦皮抬头想叫住几人,发现众人已经消失在了迷雾中,发出了百转千回的咏叹调:“完啦,他们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掉队了?”
“立刻就会。”迷雾中探出了一个脑袋,是一脸无奈的伊兰德,他伸手抓住爱伦皮的衣服,拎起他就跑。
“不行,我喘不过气了。”爱伦皮觉得自己要被领子勒死了。
“喘得了,你坚持一下。”伊兰德知道爱伦皮只是单纯在哭惨,衣领的勒紧程度其实还不足以对其造成伤害,否则伊兰德也会窒息,所以他根本不搭理对方的叫喊,继续追逐伊流翎等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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