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霍去病他大步走出大殿，阳光照在他脸上。

    朝堂外。

    几个大臣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

    “一万精兵，深入河西。这不是打仗，这是赌博。”

    另一人叹气：“陛下就宠他吧，万一折了那一万精兵……”

    第三人摇头：“卫青将军怎么也不劝劝？”

    【“彼时的朝堂之上，对于刘彻任命霍去病领军进攻河西走廊颇有微词。”】

    【“这份微词既是针对刘彻，也是针对霍去病！”】

    【“刘彻性格中的这份刚愎自用，用到了这里却像是开了天眼一般，你也搞不清楚，他为何会如此相信这个才打了一仗的十九岁少年。”】

    画面转到长安城外。

    一万骑兵列阵于旷野，旌旗如林。

    霍去病骑在马上，甲胄鲜明。

    他的身后是沉默的骑兵。

    马蹄声起。

    一万骑兵如潮水般涌出，尘土漫天。

    城楼上，刘彻的冕旒被风吹得歪了。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支军队，直到最后一匹马消失在烟尘中。

    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风里。

    【“元狩二年春，公元前121年。骠骑将军霍去病率一万骑兵从陇西出发，兵锋直指河西走廊。”】

    画面快切。

    六天的行军被压缩成十几个短促的镜头，像一记又一记重拳，砸在屏幕上。

    第一天，汉军越乌戾山。

    山路崎岖，马匹喘着粗气，士兵们下马牵行。

    霍去病骑在马上，目光始终望向西北。

    山风很大，吹得他的战袍猎猎作响。

    第二天，渡黄河。

    河水湍急，骑兵们骑着马涉水而过，水流冲得马匹东倒西歪。

    霍去病一马当先冲入河中，水没过马腹，他的靴子湿透了。

    第三天，伐遫濮部。

    匈奴遫濮王的营地出现在地平线上，白色的帐篷像一朵朵蘑菇。

    匈奴人还没反应过来，汉军已经冲到了营门前。

    霍去病一箭射穿遫濮王的咽喉，王旗倒下，营地陷落。

    第四天，涉狐奴水。

    又是一条河，又是一次涉水。

    士兵们的嘴唇已经干裂，但没有人在乎。

    因为他们知道，前方有匈奴人的牛羊，有匈奴人的粮食，有匈奴人的血。

    第五天，踏破匈奴五国。

    五个部落，五场战斗，每一场都不过数个时辰。

    霍去病的战术简单到粗暴，冲进去，杀掉首领，剩下的自然溃散。

    第六天，越过焉支山。

    焉支山是匈奴人心中的圣山，也是河西走廊的咽喉。

    霍去病勒马停在山脊上，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六天，一千余里，五个部落，无数尸体。

    他转过头，望向前方。

    皋兰山就在眼前，而皋兰山后面，是匈奴的主力。

    【“霍去病好像不知道休息两个字怎么写。”】

    【“他领一万骑兵从陇西出发，越乌戾山，渡黄河，伐遫濮部，速斩遫濮王，涉狐奴水。”】

    【“六天转战千余里，踏破匈奴五国。”】

    天幕上弹幕炸了：

    【“六天，一千多里，五个国家，这是人干的事？”】

    【“平均每天两百里，还要打仗。这行军速度，匈奴骑兵都追不上。”】

    【“霍去病：我不需要休息，匈奴人替我休息了。”】

    画面切到汉军士兵。

    一个士兵蹲在地上，用刀割下匈奴的牛腿，架在火上烤。

    油滴进火里，发出“嗤嗤”的声音。

    另一个士兵从帐篷里翻出一袋马奶酒，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为了行军的速度，这一万人没有携带粮草，甚至不需要俘获。”】

    【“就食于敌，匈奴人的牛羊便是他们的粮草，匈奴人的帐篷便是他们的营盘。”】

    他们仿佛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来到这里只为屠杀！

    一切皆斩！

    霍去病蹲在战场上，一旁的匈奴人睡在旁边。

    霍去病吹着口哨，将马槊上的血迹擦在匈奴人衣服上。

    望着远方，嘴角露出狞笑。

    天幕上弹幕飘过：

    【“不带粮草，跑得飞快。”】

    【“匈奴：我的牛呢？霍去病：在我的锅里。”】

    【“这打法，太赖皮了。打完你，还吃你的。”】

    画面转到皋兰山。

    阴云密布，风很大，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匈奴大军终于集结完毕，折兰王、卢胡王，两王合兵，数万骑兵列阵于山前。

    刀枪如林，战马嘶鸣。

    折兰王骑在马上，看着远处那一万汉军，冷笑道：“一万人？就凭这一万人，也想打我？”

    卢胡王也笑了，笑得很大声：“霍去病，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今天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打仗。”

    但他们的笑声没有持续太久。

    霍去病没有列阵。

    他直接冲了。

    一万骑兵从高坡上俯冲而下，像山洪暴发，像雪崩，像天塌了。

    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在颤抖。

    匈奴士兵的瞳孔里，汉军的骑兵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霍去病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他的长槊平举，槊尖对准了折兰王的王旗。

    风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折兰王看到他了，脸色煞白，想跑，但来不及了。

    槊尖刺穿了折兰王的胸膛。

    血雾在风中弥漫，王旗倒下。

    【“首战即决战！此战，霍去病率军斩杀匈奴折兰王、卢胡王，生擒浑邪王的儿子及相国、都尉等高层官员，并缴获了休屠部落的祭天金人！”】

    画面快切：

    卢胡王被一刀砍翻，他的亲兵想救他，被汉军骑兵冲散。

    浑邪王的儿子被从帐篷里拖出来，五花大绑，脸上的表情是茫然，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祭天金人被从祭坛上取下，那是一尊金色的神像，休屠部落供奉了不知多少年的圣物。

    汉军士兵把它扛在肩上，金像在阳光下闪着光。

    战场渐渐安静下来。

    硝烟未尽，尸横遍野。

    霍去病骑在马上，身边是他的亲卫。

    他的甲胄上全是血。

    他望着西方，河西走廊的尽头，那里是敦煌，是玉门关，是更远的地方。

    【“六天！只用了六天，拿下了整个河西走廊！”】

    画面从空中俯瞰河西走廊。

    狭长的通道，两侧是高山和沙漠，中间是水草丰美的绿洲。

    汉军的旌旗在这条走廊上绵延不绝，像一串串珠链。

    天幕上弹幕飘过：

    【“六天拿下河西走廊——这速度，快递都比不上。”】

    【“河西走廊：中原通往西域的咽喉。霍去病：我拿了。”】

    【“匈奴：我们的牧场！霍去病：现在是大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