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藏亲自率领主力部队压来:“楚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楚骁不做回答,拍马直冲而上,手中被鲜血染黑的长枪骤然出鞘,枪尖裹挟着非凡的劲道与烈焰凤影。
山本武藏早就听闻过大乾并肩王楚骁的威名,不敢有半分大意,
出手便是自己的成名技“樱花裂刃”,长刀挥舞间,刀影密集如落樱,看似柔美,实则每一道刀影都暗藏杀招。两道身影轰然对碰,巨大的冲击力让山本武藏连人带马被撞退好几步,胸口气血翻涌。
不甘示弱的山本武藏再度策马冲锋,长刀劈出的力道比先前更盛。
可这一次,他的攻击却像是打在了茫茫大海之上,毫无着力点——楚骁的枪法骤然变幻,方才还如撞击大山般沉猛刚劲,此刻却变得柔婉灵动,长枪如灵蛇般缠绕住他的长刀,借着他的力道顺势转动,山本武藏只觉浑身力气石沉大海,不管如何发力,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连楚骁的衣角都碰不到。
山本武藏心中暗惊,直到真正交手,他才知晓楚骁的强悍——楚骁的枪术刚柔并济,变幻莫测,时而雷霆万钧,时而柔若流水,招招暗藏玄机。
仅仅十几个回合,山本武藏便已汗流浃背,难以招架,身边数百名精锐亲卫连忙合围而上,妄图以人多之势困住楚骁。
这些亲卫皆是东瀛军中的顶尖高手,个个身手不凡,长刀挥舞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楚骁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燎原破阵”招式再度施展,枪尖所过之处,东瀛亲卫或被刺穿胸膛、或被掀飞出去,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二十个回合,数十名亲卫倒在血泊之中,山本武藏连同剩余亲卫,彻底落入下风,再无还手之力。
山本武藏心中涌起强烈的后悔,暗自懊恼自己不该一时冲动亲自上前,本该在后方坐镇指挥、统筹全局,更没想到楚骁已经厮杀半日,浑身是伤,却依旧悍勇不减,枪术丝毫未受影响。他眼神一凛,退意已然萌生,只想尽快脱离缠斗,退回本阵重新调度兵力,再作打算。
可楚骁早已看穿他的心思,手中长枪愈发凌厉,招招紧逼,枪尖始终锁定山本武藏的要害,马蹄踏过之处,皆是东瀛士兵的尸体,他誓要将这东瀛主帅当场斩杀。
不远处的后方阵地上,大王子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见山本武藏岌岌可危、意图后撤,当即对着身边的四凶刃沉声下令:“时机已到,迅速前往支援,护住山本大人!斩杀楚骁!”
四凶刃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战意——自从上次败给楚骁后,他们便潜心求教剑圣师傅,习得一套威力无穷的合击之术,多日来摩拳擦掌,早已迫不及待想要一雪前耻,洗刷上次的败绩。
四人齐声应和,纵马而出,手中兵刃寒光闪烁,其中一人手中还握着两条乌黑的铁链,链身缠绕着尖刺,格外狰狞,朝着楚骁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山本武藏的亲卫拼尽全力缠住楚骁,或挥刀劈砍、或长矛穿刺,哪怕明知必死,也依旧悍不畏死,妄图为山本武藏争取后撤时间。
楚骁长枪横扫竖刺,每一招都能精准夺走一条性命,亲卫们接连倒下,根本拦不住他的步伐。
楚骁策马追击,速度极快,身后的楚州轻骑士兵奋力追赶,却始终跟不上他的节奏,转眼之间,他便独自一人陷入了东瀛军的层层重围,四面八方皆是敌人。
半日日厮杀加上方才与山本武藏及亲卫的缠斗,楚骁的力气正飞速消耗,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手中的长枪依旧稳健有力。
枪尖所过之处鲜血喷涌,硬生生在重围中杀出一片血路,死死咬住山本武藏,不肯让他后退一步。
山本武藏边打边撤,心中慌乱不已,长刀挥舞得愈发杂乱,毫无章法,身上又添数处伤口,只能靠着亲卫的掩护,艰难地向本阵方向后退。
就在这时,一名东瀛士兵趁机从侧面偷袭,手持长刀,朝着楚骁的后背狠狠劈下。楚骁身形敏捷避开,同时反手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发力,硬生生将长刀夺了过来。
手腕一翻,长刀横扫而出,凌厉的劲风瞬间打退身边数十名东瀛士兵。
楚骁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山本武藏,手中夺来的长刀猛地掷出,如流星般直逼其心口。
四道身影疾驰而至,四凶刃同时出手。
“当”的一声脆响,硬生生将长刀打飞,长刀重重插入地面,震颤不止。
佐藤一郎对着山本武藏沉声道:“山本大人,您先撤!楚骁交给我们四人便可!”
山本武藏如蒙大赦,哪里还敢耽搁,连忙策马疾驰后退,临走前不忘回头叮嘱:“尽快斩杀他,切勿轻敌!”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本阵逃去。
四凶刃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楚骁,脸上满是自信与挑衅。佐藤一郎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狂妄:“大乾并肩王,上次败给你!这一次,师傅传我等合击之术,今日,我们绝不会再败给你!”
楚骁勒住战马,抬手擦去脸上的血污,语气中满是不屑:“手下败将,也敢再来放肆!上次饶你们一命,倒是给了你们胆子,还敢再来送死!”话音未落,楚骁手中长枪再度挥舞,朝着四凶刃狠狠冲了过去。
四凶刃见状,立刻摆出合击之阵,四人皆是双手握刃,一手长刀、一手短刃,长刀宽而锋利,主打劈砍攻坚,短刃窄而灵动,专攻牵制防御,配合得极为默契。
佐藤一郎率先挥起长刀,朝着楚骁正面劈来,刀势沉猛,带着破空之声;左侧凶刃则挥短刃直刺楚骁腰侧,右侧凶刃长刀横扫,封锁楚骁退路,最后一人则长短刀交替,绕到楚骁身后,伺机偷袭。
四人招式衔接无缝,层层逼近间不断收缩包围圈——他们深知,楚骁的长枪擅长远距离攻击,一旦收缩包围圈,长枪难以施展,而他们长短刀配合,近距离缠斗更具优势,这正是他们合击之术的精髓。
楚骁心中一凛,长枪挥舞间,想要冲破包围圈,可四凶刃的招式太过刁钻,长刀劈砍精准狠辣,短刃牵制防不胜防,每一次长枪刺出,都被对方的长刀格挡,短刃则趁机逼近,逼得他连连格挡。
四人配合默契,阵法运转间,杀招层出不穷,楚骁既要抵挡四面八方的攻击,又要兼顾长枪的攻击距离,力气消耗得愈发迅猛。
激战中,佐藤一郎抓住楚骁一个格挡的破绽,短刃精准刺出,狠狠扎进楚骁的左肩,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浸透了铠甲。
楚骁闷哼一声,肩膀传来钻心的疼痛,握枪的手微微一颤,枪势也弱了几分。
四凶刃见状,心中大喜,愈发认定楚骁已是强弩之末,尤其是见他肩膀受伤、枪势渐弱,更是眼中冒光——斩杀大乾并肩王,无疑是破天的富贵,四人攻势愈发凌厉,包围圈收缩得越来越小,嘴里还不停叫嚣着,恨不得立刻将楚骁斩杀当场。
楚骁猛地发力,手中长枪横扫而出,逼退身前两人,趁着包围圈出现一丝缝隙的瞬间,策马朝着后方疾驰而去,肩膀的伤口不断渗血,连握枪的姿势都显得有些不稳,一副仓皇逃窜的模样。
四凶刃见状,眼中满是贪婪与急切,哪里肯放过这个唾手可得的富贵,齐声大喝,策马紧紧追击,全然忘了合击之阵的关键在于配合与阵型,四人一心只想抢先斩杀楚骁、夺取功劳,阵型瞬间散乱,彼此间距拉开,早已没了之前的紧密配合,跑得最快的佐藤一郎,已然拉开了与其他三人的距离。
就在四人追得正急,跑在最前面的佐藤一郎已然逼近楚骁身后之际,楚骁左手迅速伸到马鞍一侧,抽出挂在上面的弓箭,拉弓、射箭。
箭矢狂暴射出,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无误地射透了佐藤一郎的咽喉,鲜血喷溅而出,惨叫一声都未来得及发出,带着弓箭的惯性,被射到在地,瞬间没了气息。
剩余三名凶刃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勒住战马,厉声怒吼:“楚骁!你卑鄙!没想到天下无敌的大乾并肩王,竟然故意受伤引诱我们,还用弓箭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们此刻才恍然大悟,楚骁的受伤根本不是力竭所致,而是故意设下的圈套,他们没想到楚骁对自己这么狠,只为引诱他们散乱阵型、伺机反杀。
就在这时,马蹄声疾驰而来,秦风与李臻已然解决了各自的对手,策马赶到,两人手中兵刃寒光闪烁,迅速挡在楚骁身边。楚骁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从容与狡黠:“卑鄙?你们四人联手围杀我一人,又何尝讲过道义?谁说我一定要一个人与你们硬拼?能赢的手段,就是好手段!”
话音未落,楚骁、秦风、李臻三人,朝着剩余三名凶刃冲去。此时的四凶刃已然折损一人,阵型彻底散乱,合击之术无从施展,三人虽奋力抵抗,却根本不是楚骁三人的对手,节节败退。
不远处的后方,大王子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四凶刃的方向,破口大骂:“蠢货!一群废物!辛苦学来的合击之术,竟然被楚骁一个简单的诱敌之计就破了!你们这群饭桶,坏我大事!”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没了往日的沉稳,多了几分滑稽,与战场的惨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骁看着慌乱抵挡的三名凶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楚在李臻和秦风的配合下,不过二十个回合,便解决了其余三凶刃,宫本剑圣可能万万想不到,辛苦传给四凶刃的合击之术,竟然败的这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