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他如此怂包,不禁莞尔一笑。慕容枫道:“张管带兄弟情深,着实佩服,我们虎头山也有个兄弟走丢了,想打听打听,是否关在靖王府……”
张管带心中暗骂,你们这帮反贼,说什么兄弟走丢了,定是失手被擒,却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口中道:“各位好汉,靖王府近日捉拿了不少反……,不少人,不知道你那兄弟是何长相”。他本想说捉拿了不少反贼,一想到自己正在反贼手里。如何敢提反贼二字。
慕容枫将白鹤长相说于他听。张管带听后道:“各位好汉,小的官小位卑,最近才调到靖王府外围守备,确实不曾见过你们这位兄弟。不如放我们回去,小的再帮你们打听打听。”
慕容枫道:“看来张管带还是不给我们虎头山兄弟面子,既然不知道,那就……”
话未说完,张管带那位兄弟又开始惨叫起来:“大哥,大哥……”惨叫两声后忽然想起什么,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大哥,哎呦,他们说的,是不是前日里守备营所追拿之人?”
张管带也立时想起。:“对,对,各位好汉,前几日守备营捉拿三人,你这兄弟与其中一人颇为相似……”
秦风松开手问道:“那三人都是什么来路?”
张管带还未说话,他那兄弟抢先道:“我们只见过画像,却不知那三人是谁,其中一位公子哥长相与你们所说兄弟颇为一致,另外两人……”他环视一周道,其中一人画像与这位大哥……”他指了指胡彪。胡彪一脸络腮胡须,颇是扎眼。是以他印象深刻。莫青相貌平常,他便记不清楚。
众人听他如此说,知道所言非假。慕容枫继续道:“那公子是否被你们所擒?”
那人支吾道:“听闻守备营捉拿了不少人,小的不知道是不是有各位好汉的兄弟,我与哥哥只在外围巡查,确实未曾见过你们兄弟……”
慕容枫转头去看莫青,多日接触下来,他知道莫青颇有智谋,于是询问莫青想法。莫青道:“既然如此,我们还要再劳烦两位大哥了,劳烦二位带我等去靖王府看看……”
那兄弟二人立时面如土色:“这如何使得,再说我兄弟也无法进入靖王府……”
莫青笑道:“这个我们自有办法,当然还要两位大哥配合一下才行……”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喃喃道:“我这腐心催命丹宝贵的紧,郭兄弟,罗兄弟也只用了一粒,今日便宜两位大哥,也一人吃一粒……”说罢倒出两粒药丸。
二人听那药丸名称,即便再珍贵也不敢尝试。莫青点点头。
秦风,慕容枫会意,一捏二人下颚,莫青手指轻弹,两粒药丸便进了二人之口。不多时二人腹中疼痛,汗水如豆子般从脸颊滑落。
莫青笑着上前说话,二人只不停点头。
第二日,张管带一早带了几套官兵服饰回到小院,秦易,秦风,慕容枫,莫青几人换了服饰。待到下午时分,跟随张管带一同出发。
到了巷子口,见前面一组值守官兵正在巡查。那带头之人老远道:“老张,今日倒来的颇早,昨夜没掏空身子吧!”说罢嘿嘿淫笑,显然听说了张管带昨夜去吃花酒。然后看他身后数人,奇道:“这几位老哥倒面生的紧……”他见秦易上了年纪,又笑道:“你不会把你老爹也带来值守吧……”
张管带强笑道:“大铜锣,偏你话多,昨日那几位喝多了,今日起不来,只好随意带了几人应急”邺城这些日子守备紧张,调动频繁,也是常有的事。那大铜锣也不怀疑。交接了值守腰牌。便带了人离开。
张管带哭丧着脸,带着几人沿着两条巷子来回巡视。这两条巷子距离靖王府尚有距离。偶然见靠里那条巷子,又有一路官兵巡视。那些官兵身上服饰。与张管带等人并不相同。秦风与慕容枫却认出那些人服饰,正是半月前在峡谷围攻自己的兵卒。
眼见到了傍晚时分,忽见靖王府方向一阵火光冲天,接着听到有人大呼“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火……”然后相隔不远又是一处冒出浓烟。
莫青与秦易等人对视一眼,也跟着大喊:“走水了,快去救火!”喊了数声之后,便向靖王府方向奔去。
里面巷子的官兵兀自发呆,见他们跑来,大喝道:“干什么,外围守备不得进入……”
莫青大喊:“没听到走水了吗?蓝翎长让我们去救火,你们没收到命令吗?”
话未说完,旁边巷子也涌出许多官兵,向火光方向跑去。里面那组守卫,见这许多人去救火,迟疑片刻,也跟着向火光方向跑去。
眼见乱成一片,秦易先前到过靖王府,领着众人很快进了院子。院中守卫喝道:“什么人?”
莫青道:“有贼人放火,蓝翎长派我等加强靖王府守备,接着见几波红蓝服饰兵卒也闯进院中。”
秦易在身后拍了张管带一下。张管带大声道:“我们去守后院,你们值守在前厅,其余人去两侧庭院。”
那几波各色服饰兵卒,原来便训练紧急时刻,务必守住靖王府。却也不知道如何守住。听有人指挥。也不去细想真假,依照张管带指示各自散开。
张管带领着众人来到后院,拐过一片林子,出现一个铁门。铁门口两个看守,正向外张望。莫青边向前走边道:“前院走水,你两个为何不去救火?”
那两人颇是警惕,其中一人道:“我们值守监牢,如何能离开,你们守备营,来这里作甚?”
莫青指着张管带道:“没看见张管带吗?他带我们来领人,有反贼要来救人,世子让我们将犯人转移到别处。”
那人大喝道:“站着别动,拿调遣腰牌来!”说罢手握向腰间刀柄。
秦风慕容枫更不犹豫,一个箭步上前,那二人抽出腰刀向二人砍去。二人速度不减,刀离二人头顶尚有半尺,看守胸口已然被点中,接着又补了两指,防止他们喊叫。
二人将看守缓缓放倒,接着去解他们身上衣服。那看守面露恐惧。好在只是脱了他们外衣。秦风,张管带换了看守衣服,又摸出他们身上钥匙,打开牢门。将二人拖进去藏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