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句话,汪润泽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接下来,尹春娇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很随意的在工地走着,偶尔还问两句。
这些人不认识她,也不认识汪润泽,毕竟好歹是镇上,也不是经常在工地出现场,也就开始动工那天几个镇领导来过。
后来就指定某一个副镇长在这边盯着,所以大部分人都只认识那位副领导。
还有个小头头模样的人看着他们在这里转悠,出来阻止。
汪润泽哪里敢让他废话,直接一句:“让吴青松来见我。”
那小头目一听,瞬间不敢骂了,那口吻,那眼神,一看就是领导。
再看这位领导面对那妇女还挺伏低做小的,可见这妇女,也不是常人。
如此转到一般,吴青松来了。
看到汪润泽就是一声汪镇上,接着看到尹春娇也是一惊:“尹副县长……”
尹春娇嗯了一声,“看完了,我们回去说吧。”
说完她带头往工地外走。
两个人对视一眼后赶紧跟上。
回到镇上,尹春娇把车停好走到临时办公桌那,而后道:“你们先忙你们的,我要写点东西,等下我们在讨论。”
两个人对视一眼,也不敢打扰,就退了出去。
一出来汪润泽就脸一板,问吴青松:“你不在工地跑哪里去了?”
吴青松脸一红,面色讪讪。
汪润泽就知道,这人肯定是擅离职守了。
顿时来气,用手指头指着他:“你啊你,你等着吧,要是等下尹副县长不满意的地方太多,我也救不了你。”
说完汪润泽气的走到一边,端起自己的大茶缸子,里面的茶已经冷了,他端起来一顿吨吨吨,喝点凉茶降降火。
外面的两个人在那胆战心惊,屋子里的尹春娇凭借自己以前去考察工地看到的工地守则以及一些常识,开始编写工地守则。
工地上确实乱,那些大工小工太多了,但师傅就那么几个,有些人就显得特别的闲了。
她不想剥夺这些人工作的机会,因为出来的都是家里条件不好的。
所以她现在能想的就是怎么让工地显得不乱,那些闲人又能有事做。
回来的路上她也想了半天。
如今终于想了出来。
一,就是从这些人中,选几个想学手艺的人跟着师傅学点手艺。
二,这些人要是没事干,她就带回去,把周家坳那边的荒山给收拾出来。
钱要给,但活儿也要干,让那些人就那么闲着拿工钱,那些干活的也愿意,他们这些领导也不愿意啊。
尹春娇把工地守则以及后期荒山开发的计划大概写了出来后就喊:“汪镇长……”
“哎来了来了。”汪润泽在外面连连应声。
等他走进来,尹春娇示意他坐下,而后就把自己写的东西以及荒山开发计划说了下。
汪润泽顿时惊呆了:“种茶叶?真的?”
他可太高兴了,镇上又多了一个产业,除了那些村民高兴,最高兴的也就是他了。
他今年都五十七了,在这个岗位上已经干了三年了。上面也说了,直接让他干到退休得。
以前他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就想着顺利退休就算了。
他本来也就是杨林镇的人。
但不现在,他敢幻想一下了,六十岁退休,要是干的好,他走动下,五十九岁把他级别再往上调一级再退休也不是梦啊。
大一级,那退休工资一年也是多不少的。
只要他还活着,多活一年那都是赚的。
“嗯,这个事情我昨天跟程书记刘县长都商量过了,他们也都答应了。”尹春娇道:“本来想找本村的人免费干,但今天去工地一看,能建房子的师傅就那么几个,不需要那么多大工小工在那等着。”
“你回去统计下,需要留多少人,你再多预留几个,剩下的我安排好,你把人带到周家坳开荒山去。”
这个办法好,既不剥夺他们打工挣钱的机会,也能让茶叶计划早点实施起来。
“这个不着急,现在记得是这个工地施工计划。”尹春娇道:“你找人用毛笔誊抄出来贴在工地门口,再找人给他们读一遍。”
“还有,找那些能用竹子编帽子的手艺人,跟他们购买那种帽子。”
见汪润泽不明白,尹春娇解释:“那些大工小工,要拎着水泥或者送砖头过去,来来往往难免要从没建好的墙边走来走去的。”
“我看那墙上都放着不少砖头,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那砖头不小心掉下来,很不凑巧又砸了一个过路的人,到时候怎么办?”
汪润泽脸色顿时一变。
这个时候安全帽是轮不到他们的,别说他们了,就是铁路兵,也都不是人人一个安全帽的。
很多人也都戴着竹子编的帽子,总比草帽要好的多。
汪润泽点头:“好,我这就跟村干部询问,打听下这方面的手艺人。”
这么一折腾,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汪润泽邀请她去食堂。
第一天,尹春娇给面子的去了,路上她道:“后面就不用准备我的饭菜了,我回去吃。”
中午她还想在家里睡会儿呢。
来这边这么久,她已经习惯了早睡早起,中午午休半个小时的生活习惯。
招待县里的领导,那伙食就不用说了,有鸡有肉有鱼。
尹春娇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就吃这一顿。
吃好后尹春娇就戴着草帽骑车回去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门是半掩着的。
她轻轻推开门。
门发出吱呀声。
“春娇?”屋子里传来聂荣钦带着睡意的声音。
“是我。我洗把脸等下也午睡会儿。”
屋子里的聂荣钦就没起来了。
尹春娇打了井水洗了把脸,还擦了下身体,凉冰冰的。
等她躺下后,聂荣钦不由的就凑了过来。
尹春娇:“别过来,我身体好不容易凉冰冰的,你别来沾我的凉气。”
虽然回来好几天了,但家里一直闹腾的很,还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实在不方便的很。
聂荣钦抱着她的腰,倒也没有要干什么,就是想要亲近一下而已,看把她给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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