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一些欠缺目的性的事,干嘛?”
不成熟的人,总是爱耍一系些纯膈应人,却没有实际好处的小手段。
林洛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那你回去吃饭吗?”怕外甥不如意的韩宝仪,马上询问。
“吃啊!姥姥姥爷的面子我得给,免得他们担惊受怕的。”
敢和我玩下三滥?不知道我是玩下三滥起家的啊。林洛嘴上说得客气,眼神却变了。
“对喽,手心手背都是肉,别让老人为难。”坚定站在林洛这边的焦牡丹,给了林洛一个台阶。
可是谁不渴望被偏爱呢?
林洛看了看焦牡丹,随后指了指韩宝仪。“妈,这丫头结婚的时候,很多人家都答应好了会派人来的,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为了共和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人家,总得重视起来啊,咱们是不是也把川州上下的人都招呼到一起,安排一下啊,商讨一下相关的安保工作问题啊!”
光是刘克田为了治丧委员会期间能露面就答应了来川州一趟,他一个省委排在前几号的人物,到时候市里都得下来人陪同,更别说其他这个部、那个司的大佬派秘书来了。
这种事,提前开个会还能有错吗?
别的不说,万一类似于李庆军这豺狼这种有关系的家伙,在婚礼期间喝多酒,到时候摔个酒瓶子,那川州县的脸还要不要了。
被指着的韩宝仪也一愣。
“你到底折腾啥,一家人好好吃个饭不行吗?”
怎么又开上会了,弄那么多人家里人还怎么一起坐下好好说说话了。
你这不就是和你弟弟较劲呢吗?
其实真不是,本来这个事就是要做的,只不过亲人吃完这个饭,朋友再吃一场也不耽误。
当然,两个饭局合成一个饭局,也是没关系。
林洛没工夫听林阳那套‘不用的,不用考虑我,多想想哥哥吧!’的做派,于是选择把该办的事放在一起办了。
“干正事呗!你以为我是你啊,我身上扛着全川州县四十万老百姓的衣食住行,他们都吃不饱饭呢,我怎么能安心吃饭?不得给县常委班子开个会吗?亲朋聚会,光有亲人,没有朋友算怎么回事。
小林阳,姥姥姥爷作为亲人惯他毛病,川州上下这么多利益相关的人,还能惯着他?小孩子恃宠而骄的手段,在切实的利益面前,脆弱不堪。
说完,林洛也不管韩宝仪的反应,而是拿起了手机开始拨号。
“哇,于天然啊?我你洛爹,下午三点,有骨气??呸呸呸,鹿鸣春我请吃饭,让你家能做主的来?啥?你能做主,你一个连裤衩子穿什么色都做不了主的狗杂,你说你能做主?反正我告诉你了,事办秃喽了,别说我没照顾你。”
“拥军叔,下午三点,鹿鸣春,我请吃饭。啊,你在啊??你在我家饭店干嘛???操,别给我惹事啊!不然卸你嘎拉哈。南方人怎么了,姓赖又怎么了??你们之间搞破鞋的事,出了门自己解决,在我家酒楼整事就不行,前尾骨我给你摘了!”
“韩美娇,第几次了,为了你争风吃醋这种事,我给你擦了几次屁股了。行,我也不和你墨迹了,给全酒楼所有客人免单,再每桌送两瓶茅子,两条华子,把场给我清了。我他妈做事用你教啊,我还不知道我家那几口人一个包就够,赚俩逼钱你又不知道你姓啥了吧?让你干嘛就干嘛?让你那姘头小赖别跑,你爹我有话说。挂了。”
“喂,庆军叔,你带着人,带着枪去我家鹿鸣春,让那胡拥军给我老实点,3点我请吃饭,别让他惊扰我的客人。到时候咱们聚聚,顺便给你介绍点朋友。恩嗯嗯,行。”
“立伟啊,你爸呢?在家啊?郑叔,我林洛啊?下午三点,我请省高院的朋友吃饭,您有时间吗?哎,对对对,咱们武装部十一月份老兵安置那不是重点工作吗?吃饭的时候,和咱们当地司法部门的同志可以一起讨论下,军警不分家!!!好好好,我等您。”
“邱叔,我林洛,三点吃饭!省城下来的同志咱都没去高速上接,现在还不请吃个饭,不挑咱们理啊?啊,今天你们机关食堂有活动啊?没法安排在哪了?那正好,来我家鹿鸣春吃!谁搞的活动啊?朝阳市委的同志????行,我知道了。不用管他们,那您是来我这吃,还是参加你们的活动啊??好好好,我等您。”
“喂,大爷,你们朝阳市委谁下来了非得和省城一个时间段???故意的???你也不知道,行了行了,那你作为朝阳纪委的代表,也来一趟吧,有人都摆开擂台了,咱也得称称分量啊。好,等你啊!爷爷在日本还好吧?我知道,你也常打电话,别心疼那点花费。行!”
“守恩大哥,我回来了,想我了没???哎,别老关心你零钱兄弟了,人家毕业了就回来了。告诉你哥一声,下午三点我在鹿鸣春请吃饭,有没有问题??我知道县委那面组织开会呢,我这也开会,你通知你哥一声就行,让他自己考虑怎么选。行,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你哥不来,你来我也招呼你。挂了。”
“老四,想不想我。擦,我现在跟你叫四叔你敢答应吗?不怕折寿啊!屁股夹紧了吧,零钱回来第一个整你,你还敢算计他,你是真疯了。你不用和我解释,和林科长自己解释去吧。我现在给你个事,你去办,你不和各个派出所的人都熟吗?去,去散个消息去,就说花瑞奇要升了?升哪?省城区司法局。”
一路走,一路打电话,到了鹿鸣春了,这电话都没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