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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一口气看完北宋皇帝26
    赵匡胤这一瞬被极致的荒谬与羞耻点燃。光屏上映出郭京唾沫横飞吹嘘“六甲神兵”刀枪不入,赵桓竟满脸狂喜、深信不疑的模样时,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丢人……真是丢尽了我赵家的脸,丢尽了大宋的脸!敌军兵临城下,社稷危在旦夕,不想着整军备战、启用忠良,反倒去听信一个妖道的鬼话!七千七百七十七个市井无赖,便能生擒主帅、击退强敌?这般拙劣的骗局,三岁孩童都能识破,你竟奉为救命稻草!”

    他睁开眼,眼底的怒火早已被绝望吞噬,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光屏上,城门大开,那些穿着五花八门“神兵”服饰的无赖们摇旗呐喊着冲出,却在金军铁骑面前如土鸡瓦狗般溃散,惨叫声、马蹄声、金人的狞笑交织在一起,汴京城就此沦陷。

    “这种办法若真有用,古往今来,谁还会厉兵秣马、浴血奋战?谁还会让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暴怒,“直接请几个妖道,画几道符,招募些无赖,便能安邦定国?赵桓啊赵桓,你究竟是蠢到了极致,还是懦弱到了不敢面对现实?!我大宋百年基业,竟毁在你这蠢货手里,真是……。”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落在立在一旁的赵德昭、赵德芳与赵廷美身上,那眼神里的绝望与羞耻,让三人都心头一紧,纷纷垂下了眼帘。

    赵德昭眉头紧锁,一双英挺的眉毛拧成了疙瘩,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他盯着赵桓忙前忙后封郭京为官、督促招募“神兵”的身影,心里翻江倒海:三叔可是个很精明之人,怎么传到赵桓这一代,竟出了这般愚蠢无能的子孙?这般荒唐行径,简直是亘古未有!

    赵德芳年纪尚轻,此刻却惊得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赵匡胤,又看了看趴在金砖上瑟瑟发抖的赵光义,心里满是困惑:三叔怎么后代会生出赵桓这样的蠢货?竟把妖道的鬼话当真理,把国家命运当儿戏,真是……真是匪夷所思!

    赵廷美同样不可置信,他望着光屏上汴京城破的惨状,又看了看赵匡胤那佝偻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

    他三哥为了皇位费尽心机,手段不算光彩,可也算得上是个有决断的君主,怎么他的后代会如此不堪?赵桓这般昏聩懦弱,不仅断送了大宋的江山,更让赵家子孙蒙羞,估计历史上的三哥怕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后代会用这般可笑的方式,将他的心血付诸东流。

    三位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困惑与深深的羞耻。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怎么会生有赵桓这样昏聩到极致的后代,用如此荒唐的手段,亲手葬送了整个王朝。

    而赵匡胤立在殿中,望着光屏上燃烧的汴京,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将他最后的希望与骄傲,碾得粉碎。

    【城破之后,赵桓彻底沦为了金军的阶下囚,他痛哭流涕地前往金营求和,却被金军将领百般羞辱。

    金军提出了比第一次更为严苛的赔款条件,黄金要一千万锭,白银要二千万锭,帛要一千万匹。赵桓为了保命,只能满口答应。

    他下令在城内展开疯狂搜刮,先是掏空了国库,又命人闯入宗室、大臣的府邸,翻箱倒柜地抢夺金银财宝,官员们为了凑数,甚至不惜用棍棒殴打百姓,逼迫他们交出家中仅存的财物。汴京城内哀嚎遍野,昔日繁华的帝都,彻底沦为了人间炼狱。

    即便如此,搜刮来的钱财依旧远远不够金军的要求。金军见状,便提出了更丧尽天良的条件:可用女子抵偿赔款,还明码标价,将女子分作三六九等——帝姬、王妃一人可抵黄金一千锭,宗姬一人抵黄金五百锭,族姬一人抵黄金二百锭,宗室女子一人抵白银五百锭,宫女一人抵白银一百锭,民女一人抵白银五十锭。

    赵桓为了苟延残喘,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个条件。

    他先是将宫里的妃嫔、宫女送去金营,后来又强征宗室女子,甚至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没能幸免。这些金枝玉叶的女子,被强行塞进囚车,送往金营,一路上受尽了金军士兵的凌辱,许多人不堪受辱,半途便自尽身亡,侥幸活下来的,也沦为了金军的玩物,下场凄惨。

    靖康二年(1127年),金军将宋徽宗、宋钦宗二帝,连同宗室子弟、后宫妃嫔、文武百官数千人,以及无数的金银财宝、礼器文物尽数掳走,押往金国的苦寒之地,史称**“靖康之耻”**。

    在北上的途中,赵桓受尽了屈辱与折磨。他褪去了龙袍,换上了破旧的囚服,一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他看着随行的宗室女眷被金军肆意凌辱,看着昔日的大臣被肆意打骂,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有一次,金军将领设宴,竟命他与宋徽宗身着青衣,像伶人一样为金军侍酒,稍有不慎,便会招来一顿毒打。堂堂大宋皇帝,尊严被践踏得荡然无存。】

    大宋。

    光屏上靖康之耻的惨状如利刃般剜着人心,赵煦原本就苍白的面容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病态的青灰。

    他死死盯着画面中赵桓为苟命疯狂搜刮、用女子抵偿赔款的行径,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连带着病弱的身躯都因极致的暴怒而剧烈颤抖,胸口起伏得愈发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感。

    “赵佶!你这个畜生!”

    一声怒喝从他齿间迸发,嘶哑得几乎破音,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他指着光屏上赵佶与赵桓身着青衣为金军侍酒的画面,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将殿宇掀翻:“大宋的江山不是让你父子二人拿来如此作践的!城破被俘,不想着以死殉国,反倒为了苟延残喘,搜刮百姓、献祭宗室女眷!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亲手送入虎口,这般猪狗不如的行径,也配做我大宋天子?也配为人父、为人君?!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塞进囚车、受尽凌辱的女子,看着她们绝望自尽的身影,看着汴京城内哀嚎遍野、沦为人间炼狱的惨状,胸口一阵翻涌,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溅在明黄色的龙袍上,如红梅绽放,触目惊心。

    “帝姬、王妃抵金,宗姬、民女作价……”赵煦捂着胸口,气息急促,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痛心与羞耻,“你可知这些女子皆是我大宋的骨血?皆是赵家的宗亲?你为了一己之命,竟将她们当作货物交易,让她们受尽异族凌辱,死后连一丝尊严都没有!赵佶,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对得起天下苍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