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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本君的眼光,无需旁人评判
    司明姝?

    那个几年前在苍穹之州输了心魔大誓,扬言迟早要算账的司明姝?

    云溪眉梢微挑,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惊风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面色如常,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又道:

    “王妃可有用早膳的习惯?还是想去四处转转?”

    “四处转转吧。”

    云溪抬步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转头看向惊风,

    “万灵古墓附近最顶尖的妖兽是什么?”

    惊风微怔,旋即回道:“世间传言,万灵古墓深处藏有洪荒神兽踪迹,只是从无人真正得见。王妃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随口一问罢了。”

    云溪收回目光,再度迈步前行,脚下未停,心底却已悄然与朱雀沟通。

    “朱雀,何为洪荒神兽?”

    朱雀的声音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恭敬:“乃是天地初开时的先天混沌神兽,共分三位,祖龙、元凤、始麒麟。”

    它顿了顿,又继续道:“只是祖龙与元凤早已身化山川江海,消散于天地之间,如今世间或许还残存着一头始麒麟。”

    云溪默道:“如此说来,始麒麟实力,在你之上?”

    朱雀坦然应道:“正是。”

    惊风跟在她身后,心中却多了一丝警惕。这位王妃看起来安安静静。

    但他总觉得,她不是那种会安安静静待在殿中的人。

    两人沿着栈桥走了一段。

    云溪在一处观景台前停了下来,望着远处那片墨绿色的轮廓,沉默不语。

    惊风站在她身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王妃,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了。”

    惊风一噎。

    云溪转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弯:“开玩笑的,你说。”

    惊风深吸一口气,正色道:“王妃初来紫宸天,对这里的格局还不熟悉。万灵古墓凶险万分,以王妃目前的修为,去外围走一走尚有自保能力,贸然进入恐怕深处……”

    “我没说要去。”云溪打断他。

    惊风看着她,目光中写满了“我不信”三个字。

    云溪失笑,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惊风,你们君上当年第一次去万灵古墓时,是什么修为?”

    惊风一愣,想了想:“神君境。”

    “那现在呢,适合是何境界?”

    “鸿蒙境大圆满。”

    云溪继续追问,“那他修炼到鸿蒙境大圆满,用了多少年?”

    “约莫……三百年。”

    云溪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圣人境、至尊境、无极镜,太极镜,大罗镜,神君境、鸿蒙镜、无上境。

    每一境,皆是崭新的天地,每一境,皆是超越想象的传奇。

    云溪深吸了口气,抬脚继续往前走,同时也眼底燃起了炽热的光芒。

    …………

    前殿。

    谢凛端坐于麒麟王座之上,玄黑衣袍,面容清冽,周身气息冷峻如山。

    殿中站着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披银白长袍,面容方正,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与深沉。

    他身后站着一个女子,一袭冰蓝色长裙,容貌极美,气质出尘,一双眸子却带着几分不甘心,直直地望着王座上的谢凛。

    “神君,”司渊拱手一礼,笑容温和,“数年不见,神君风采更胜往昔。”

    谢凛微微颔首,声音淡漠:“司城主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司渊笑道:“一来是为恭贺神君归来,二来嘛——”

    他侧身看了女儿一眼,“明姝这些年一直挂念君上,听闻君上归来,非要跟着来看看。本主拗不过她,便厚着脸皮带来了。”

    司明姝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声音清润:“神君,数年不见,别来无恙。”

    谢凛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没有停留,语气更加冷漠:

    “司姑娘客气。”

    司明姝的眸光微微一暗,很快又恢复了如常。

    司渊见状,轻咳一声,转开话题:“神君,关于两城交界处那条矿脉的归属,本主有些想法,想与神君商议、”

    “那条矿脉。”谢凛轻挥袖袍,语气冷然:“数年前便已划定归属,司城主当时并无异议。如今旧事重提,是觉得本君数年不在,紫宸神殿的规矩可以改了?”

    司渊的笑容僵了一瞬,依旧从容道:“神君言重了,本主只是觉得,那条矿脉横跨两城边界,若是能合作开采,对双方都有利、”

    “不必。”谢凛语气淡漠,“紫宸神殿的事,本君自有主张。”

    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司明姝望着王座上冷峻孤高的男人,心头酸涩与怒火交织。

    她倾慕他多年,却从未入他眼。

    如今他竟从下界带回一个女子,再想到当年秘境之耻,除了那个云溪还会是谁!

    当年她为寻昆仑镜前往苍穹之州,偶遇云溪,二人立下心魔大誓公平比试。

    秘境之中,她受下位面天道法则压制,实力不敌云溪,心有不甘便强行催动秘术想要翻盘,却被谢凛出手拦下,秘境险些因此崩塌。

    最终她输得狼狈至极。

    离场前更是咬牙放话,定要找云溪所在的天衍宗清算旧账。

    这笔仇怨,她记了整整数年。

    “神君。”司明姝骤然开口,声线发闷带着执拗,“明姝听闻君上此次归来,带回了一位女子,不知可否一见?”

    谢凛眸色微沉,看向司明姝的目光染上刺骨冷意。

    “司姑娘,本君的事,还轮不到你置喙。”

    司明姝脸色泛白,却依旧倔强不退:“明姝只是好奇,究竟是何等女子,能入君上的眼。”

    谢凛瞥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本君的眼光,无需旁人评判。”

    司明姝指尖攥紧袖口,指节泛白,心底的屈辱与不甘几乎要冲破胸膛。

    司渊脸色微变,上前一步朗声道:“神君息怒,明姝年少不懂事,言语冒犯之处,还望神君海涵。”

    谢凛未再言语,抬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逐客之意已然明了。

    司渊识趣地拉着心有不甘的女儿告辞,二人刚走出殿门。

    殿外,云溪正好从栈桥那边走过来,两拨人迎面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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