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
李策脚下步子猛地一顿。
林如意。
如梦的妹妹,也叫如意。
如梦提过,她穿越前,妹妹一个人在江南市读大学,孤苦无依。
这女孩的情况,简直和如梦的妹妹如出一辙。
巧合?
李策盯着那马尾辫女孩的侧脸。
五官轮廓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下颌线那道弧度,有着九分的相似。
绝不是巧合。
领头的黄毛被那一巴掌扇懵了三秒,回过神来,五根手指从脸上慢慢拿下来。
左脸颊上印了一道红痕,鼻翼两侧的肌肉在抽搐。
“好啊,好啊。”
他没骂,也没动手。
反而退了一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了个号码。
“赵少,那姓林的小妞给脸不要脸,扇我巴掌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几句骂骂咧咧的声音。
挂断电话,黄毛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看林如意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赵少说了,他五分钟到。”
旁边两个跟班对视一眼,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林如意的手还悬在半空,攥成拳头。
她嘴唇绷成一条线,脸色白了一层。
“来了又咋了!我又没犯法!”
“犯法?”
黄毛用鞋底狠狠碾着地上的盒饭,
“在赵少的地方打赵少的人,你跟他讲王法?今天就算耶稣来了也留不住你!”
李策双手插兜,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兄弟,别冲动啊!”
周铭远在后头压着嗓子急呼,
“那是赵伟燊的狗腿子!你一个群演上去送人头吗?”
李策没搭理他,迈步走了过去。
“兄弟!你听我一句劝……”
周铭远见势不对,急忙伸手去拽李策的胳膊.
但没拉住。
李策走到黄毛跟前,在他和林如意之间站定。
三个黄毛的注意力全部转移过来。
“你他妈谁啊?哪冒出来的葱?”
领头黄毛眼神不善,上下打量着李策。
“路过的。”
“路过还敢管闲事?活腻歪了?”
李策完全没把他当回事,直接转头看向林如意。
近距离看,更像了。
眉眼间的神态,几乎和如梦分毫不差。
“你姓林?”
李策嗓音低沉。
林如意警惕地往后缩了半步,
“你认识我?”
“不认识。问一下,你是不是有个姐姐?”
林如意猛地抬眼,眼底戒备更深,
“你到底是谁?”
“喂!”
领头黄毛感觉自己被无视了,大步上前,一巴掌推在李策肩膀上,
“他妈的聋了?问你话呢!”
李策低头,淡淡瞥了一眼被推过的肩膀。
在大夏朝,敢这么碰他一下的人,九族加起来都不够砍的。
可惜,这是现代。也就是九年义务教育和法治社会救了这小子的命。
李策把翻涌的杀意压回眼底,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死水。
“手拿开。”
黄毛心底莫名打了个突。
在赵少的地盘上,多少年没听过这种命令式的口气了?
“我拿你妈..........”
脏话还没出口,李策身形微晃。
右手如铁钳般探出,死死扣住黄毛的手腕。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让人头皮发麻。
“啊...........卧槽!我的手!”
黄毛额角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往后踉跄了两步。
被扣住的右手腕直接向外翻折,痛觉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膝盖一软,半跪了下去。
冷汗刷地一下糊满了脸,黄毛拼命想抽回手,却感觉对方的指力像液压钳一样死死锁着。
“松、松手……爹!祖宗!手要断了!”
旁边两个黄毛傻了。
他们想冲上来,但腿不听使唤。
从出道混社会到今天,他们见过打架的,见过砍人的,可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对方就动了一只手他们大哥就跪了。
“你、你放手!你知道赵少是谁吗?!”
跪在地上的黄毛还在做垂死挣扎。
李策面无表情,手腕又往下压了一寸。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片场。
几个路过的场务见状,扛着机器跑得比兔子还快。
“记好了,以后见着她,绕道走。”
李策随手一甩。
黄毛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摔在地上。
他捂着断掉的手腕,连滚带爬地退出七八米远。
“你等着!赵少马上到!你完了我告诉你!”
黄毛边退边放狠话,脚下被盒饭一绊,摔了个四脚朝天。
两个跟班赶紧把他架起来,三人连滚带爬地往停车场跑。
四周终于安静了。
林如意深吸了两口气,胸口的起伏才稍微平缓。
她盯着李策的背影,眼眶微红。
“谢谢。”
“顺手的事。”
“你刚才问我有没有姐姐……你认识我姐?我姐叫如梦,林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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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策转过身,对上那双希冀的眼睛。
该怎么解释?
说你姐穿越到古代,现在混得风生水起?
可她会相信吗?
“认识。”
李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
“她在外地,挺好的。托我来看看你。”
林如意咬紧了下唇,看着李策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在哪?”
“很远。”
“多远?”
“……电话打不通的那种远。”
林如意盯着李策的脸,眼眶红了一圈,但没哭。
“她走了两年多了,什么消息都没有。我报过警,派出所说成年人自愿失联不算失踪案件。我一个人……”
她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她让你来看我,那她为什么不自己回来?”
李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说出口。
跨界传送门不能带活物,这理由根本没法说。
“她有苦衷。等时机到了,我会帮你们联系。”
林如意看了他半天,没点头也没摇头。
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从影视城大门口冲进来,压着碎石路面扬起一片灰。
车还没停稳,后座的门先开了。
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跳下车。
戴着金链子,发型抹了半罐发蜡,一看就是那种没吃过亏、从小被惯到大的少爷。
刚刚那三个黄毛跟在他身后,领头那个捂着手腕,一脸委屈地指着李策的方向。
“赵少!就是这不长眼的小子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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