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正文 第611章 等友,再见术士(+10)
“自然!”李白一口应下。元丹丘多问了几句:“先生的那位旧友叫什么名字?穿着什么打扮,我们好认一认。”江涉低头饮茶。“你们也见过,见了面应当认得。”李白和元丹丘对视了一眼。竟然还是他们也见过面的人?两人心里都有些稀奇,一个个人名在两人心中浮动。元丹丘和李白猜测。“莫非是司马承祯上师来长安了?”李白摇头。“我之前与玉真公主通信,上师如今去了王屋山,应当不是他。”元丹丘多看了李白好几眼。他不知道,他和太白日日住在一起,这人是何时与公主结交的?竟然还传过信?元丹丘沉吟片刻,又想起一人。“那难道是襄阳的程县令?”“几年过去,他应当官了吧,没准是要回京述职。”在他旁边,李白想起另外一人。对方的年岁,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皱着眉说。“也可能是我们之前在兖州住下的邻居,杜家的那个小儿,如今也应当长大了,该有......十七八岁了吧?”“杜家也是官宦人家,许是要来长安读书。”李白这么一提,元丹丘也想起来了,之前他还见过杜郎君给他们看过侄儿的课业,元丹丘点点头。“杜小郎君诗文写得好!”两人在这猜了一会,始终也得不到答案。元丹丘和李白暖了暖身子,元丹丘就找来两匹马,喂了它们吃饱饭,把门槛拆下来,驾驶马车出去,去寻那位“旧友”了。这般重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车马一路远去。江涉一笑。他把剩下半盏茶水喝完。正在罚抄写的三水初一见了,不自觉放下手中毛笔,两人凑了过来。三水:“前辈~”初一:“这位旧友我们认识吗?”“恐怕不认识。”三水仰起小脑袋问:“是前辈之前认识的朋友吗?”“可能要与太白他们两个更熟悉一些。”江涉笑了笑,免得这两个孩子说出去,到时候少了趣味,他提醒了一句。“这件事就先不要同太白和霞子两人说了,就当是个惊喜。”三水和初一两人点了点头。虽然他们不知道是有什么好惊喜的,师父和师叔从云梦山来到长安,他们两个只有惊吓,罚的抄写到现在还没有写完呢………………恐怕一整个年节,都要在抄书中度过了。低下脑袋继续抄书。早知道如此,他们就只拔一根毛了。师父罚的真重,三水懊悔,她都好几个月没看到师父这么生气了。另一边。江涉晃了晃袖子里的竹筒。在家里懒散了将近一个月,算来也有段时间没怎么出门了。此时正是中午,日头正暖,宜出门。他心情正好,将茶盏随手收起,整了整衣冠,自己慢悠悠走出去。前往一见邢和璞。还要谢过对方讲的推衍之法,确实有趣。邢家,炭火烧得正旺。邢和璞靠在凭几上,眼睛依旧拿布条遮着。闭着眼睛不能视物久了,耳力和嗅觉也都更灵敏。就像现在,他能嗅出来,自己身边有瓜果的香气。不一会,仆从分好的瓜,用玉盘装起来,递了过去。“这是邢公特意带来的,郎君尝尝。”被称作“邢公”的人,就是他的侄子。邢和璞叹了一口气。另外一边,还传来不断一个颤颤巍巍老丈的叹气声。那老丈须发都斑白了,看着有五六十岁。一身锦衣,一身威仪,是常年学家被积养出来的。打量着闭着眼睛不能视物的邢和璞,那被称作“邢公”的老丈,极为痛惜。“阿叔怎么早也不说,竟然伤的这样重!”“若不是他们传了书信,侄儿还不知阿叔把自己身体糟践成这样......”邢和璞听的头疼。他摆了摆手。他眼睛上遮着布,无法看到东西,那赵老大夫更加可恨,原本只说遮上半个月就是,勤用药便是。但等半个月过去,赵老大夫问了几句话,非说他伤势严重,需要再养几个月。到底是多久,邢和璞问不出话。得了医嘱,身边的这些下人连声应下,把他看得极严。后面侄子来了,更是管得紧,这老固执严格遵从赵老大夫的医嘱,让人不胜其扰。“别念了......”邢和璞叹了一声。“庆广啊,到时候恐怕你死了,我还活着呢。”邢公的声音骤然一顿。他今年将要六十了,不知道日子还有多少,身子目前还算健壮,但总也不过一二十年的年景可活。而他阿叔就未必了。他年幼学语的时候,阿叔就是这般模样,现在看着也没老几岁。几十年过去,祖父和祖母过世了,父亲也过世了。他只剩下邢和璞这一位长辈。“侄儿是看阿叔无儿无女,身边也无人陪伴,独自一人在长安,心生不忍。”“崇玄馆的那些学生,如何能与血亲相比?您如今病的厉害,他们也没几个来探望。”邢公语气软了下来。“您不如随侄儿回颖阳,那边有个专门的宅子,我们平时也不去打扰您清净,只逢年过节来瞧一瞧。侄儿到时候请几位好郎中,给您治治这眼疾。”“这才多久,就听说您重病了两场......”说着说着,他又开始絮叨起来。邢和璞闭目听着,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人老了都爱念叨,他这侄子更是如此,真不知旁人平日里如何忍受。正当他耳根快要起茧的时候。外间传来了仆从的脚步声。“郎君,有人请见………………”仆从话音未落,邢公已勃然变色。“阿叔如今都什么样了,那些人还来求卜问卦?”他挥袖呵斥。“都不见!让阿叔好生静养!”邢和璞抬了抬手,让仆从继续说下去。他正是烦闷的时候,不管来的是谁,都打算借机脱身。仆从行礼。“那位我们还见过,姓江,没说自己名字,就是青衣裳的那位......”邢和璞脸色骤变。他猛地拂开身前的玉盘,切好的蜜瓜滚落在地也浑然不觉,一下子撑着凭几坐直了身子。“快快请进来!”【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