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穹,你怎么停下了?”
三月七不解地看向突然驻足的穹问道,卡卡瓦秋跟在他们的身后,此刻也是默默看向两小只,尽可能忍着笑准备看好戏。
“三月,你说我是不是忘了谁?”
“田粟哥带着镜流姐跟白珩姐回仙舟,卡卡瓦秋姐也在咱们身后,还有田粟哥他女儿白露……”
“我去,不早说,把白露给落在新贝洛伯格了!”
穹也是眼神清澈起来,他声音也是提高几分忽地喊道,虽然他还是不明白粟哥跟白露的关系,但他知道把白露弄丢了,粟哥肯定跟他没完!
“卡卡瓦秋姐,你怎么露出这个表情,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把白露给忘了看咱笑话?”
三月七敏锐察觉到卡卡瓦秋在憋笑,她气鼓鼓的看向卡卡瓦秋问道,感觉她就是在等着他们出丑,然后急得团团转的模样。
“没有,我只不过是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什么事这么高兴?”
三月七不服气的追问道,满眼写着你是不是觉得本姑娘傻不拉叽的,你们都说本姑娘瓜,其实本姑娘机智得很!
穹:啊对对对,三月这就叫大愚若智,别打了别打了!我这是嘴皮快说错了,是大智若愚、是大智若愚!
“我找到我弟弟了。”
“算了,不逗你们玩了,先前姬子跟我说他们要先去趟洗车星,白露没兴趣还想在这多待段时间,教娜塔莎使用命途治病救人。”
卡卡瓦秋也是坦然说道,田粟他们事情多断然不会留在这,而雅利洛6的外宣也交给了老约翰负责,她能在这做的事情很有限。
如此她还不如回星穹列车报个平安,然后再等待田粟搭乘列车,然后再商议将砂金拐出来的事宜,有托帕里应外合估计很快就能姐弟相见。
就算卡卡瓦秋离开,也不用怕白露受到欺负,倒不是说有政府或者史瓦罗庇护,毕竟她在新贝洛伯格有师承,徒弟会保护白露这个小师叔的。
(冷知识,同门中师父的师弟师妹统称师叔,师叔祖则是师祖辈同门的统称,没有男女长幼之分,这里卡卡瓦秋是自认她是田粟的徒弟)
她在新贝洛伯格这段时间,也不只是在勘测地貌找雪场,她看田粟时常收徒她也有些手痒,找到不错后辈便收他为徒。
虽说卡卡瓦秋习惯用匕首,但这不代表她不会近身拳法,田粟闲来无事就会指导她练拳,并且还说刺客就要拳拳到肉。
也不知道田粟从哪得来的这套拳法,白珩说是从酒馆取来的,老古董觉得门槛太高便稍作改良,就有这套门槛低上限高的咏春拳。
简单来讲,这套拳法谁都能练,但就是要看习武者自身毅力,练至高深者实力不详遇强则强,与仙舟云骑的拳法不相上下。
「难怪反毁灭同盟要让仙舟作先锋,飞霄也吐槽公司兵弱,关键是仙舟人是真能习武修仙,而丰饶孽物属于天生的高数值回复物种。
要知道寰宇有三害,分别是反物质军团,丰饶孽物以及繁育虫群,反物质军团不用我多说,原剧情中巡海游侠就是靠着引来虫群,成功将绝灭大君诛罗给杀死的。
跟这两害相提并论的丰饶孽物,你觉得会是什么善类?貊泽的故事中就提到过,丰饶孽物就算斩成尸块都能蠕动重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仙舟能牵制住丰饶孽物,除非有活体星宿或被打到本体,能接连不断大捷顺带迎击反物质军团,简直就是天然的战斗民族。」
卡卡瓦秋如今参透三层劲,也能勉强能够收徒传道授业,这个幸运徒弟就前地下拳馆的拳手卢卡,经营者史考特已被田粟就地正法。
当初见到卢卡时,他就在帮着搬麻袋干得起劲,他力气大也比其他伙夫更卖力,分到的工钱也不去买酒买肉,而是捐给政府经营的孤儿院。
卡卡瓦秋听说他是着名拳手,在拳场可谓是风光无两,如今职业前途被毁,卡卡瓦秋问过他有没有怨气,他却给出让她意想不到的答复。
他打拳从来不是想赚钱或扬名,而是为达成某个约定,替某个人去看和平安定的盛世,如今田粟先生替他达成愿望,他自认为是最好的结果。
如今田粟先生都已经为他们铺好了路,在物产丰盈能吃饱穿暖的新贝洛伯格,他想做的就是让那个繁荣富强的新贝洛伯格,能够快点到来。
就因为这份纯粹,卡卡瓦秋选定他做自己的徒弟,在他闲暇之余指点她手里这套咏春拳,等拳法大成便协助杰帕德护卫新贝洛伯格。
当然卡卡瓦秋指定师祖为田粟,按道理来讲跟彦卿是同辈,区别在于他练的是拳而彦卿练的是剑。
“这样啊,没事就好。”
穹也是长呼了口气说道,他真怕粟哥事后找他清算,毕竟说好要他们会照看好白露。
“自己吓自己,没事赶快回星穹列车吧,现在去接田粟哥,明早就不用吃姬子的黑暗料理了!”
三月七也是长舒了口气,然后有些语气催促地说道,还是赶紧把田粟哥接回列车吧,再晚点他们明天的早饭还要被姬子支配。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赶紧回列车吧,折腾这么久我也有些乏了。”
卡卡瓦秋伸了个懒腰说道,这段时间她在雅利洛6几乎从早忙到晚,现在弟弟的消息也有了,她总算能够睡个安稳觉了。
……
“事情都解决了?”
不等田粟他们踏出空间隧道,给自己倒茶品茗的阮·梅便问道,气质典雅举止从容淡定,感觉她才是这个庭院的主人。
“没错,顺道办了点别的事情。”
田粟也是很平淡的说道,他也没有表现出不悦的表情,毕竟他要是真的斤斤计较此事,那岂不是证明自己急了?
“这样啊,能方便说说吗?”
“这件事我不能细讲,不过可以告诉你此次是去跟公司打交道,其他的都属于机密情报。”
田粟熟练地坐在石桌前,位置正巧能与阮·梅面对面闲聊,他这也不是随便的找地方坐,他身边的两个位置是留给镜流与白珩的。
镜流与白珩没有言语只是跟着落座,静静看着田粟与阮·梅闲谈,但她们眼神中的忌惮与不满溢于言表,对她的自来熟很是不满。
“这样啊,那可能是我冒昧了。”
“你那边怎么样,停云的病情需要我介入医治吗?兴许丰饶命途能帮上点忙。”
“若按照我的遗愿来,其实我是希望你能插手干预,这是个观察命途力量的机会,但很遗憾我的医治过程很顺利,暂时还不需要你来介入。”
阮·梅用自己的手绢擦拭手指,抬眸看向正欲拿糕点的田粟说道,眼神像是在告诉他早做些糕点,这次她可是没少牺牲。
“挺好的,话说如果我暂时离开罗浮,你还要暂住在这里吗?”
田粟没有理会她的眼神,而是利落的拣起块糕点问道,她还真当自己是女主人啊,想要什么自己得给她弄来。
“看情况,如果有值得观察的研究项目,我自会离开仙舟去研究,当然那些素材都远不及亲爱的。”
阮·梅说着就想伸出擦拭干净玉手,似是要触摸田粟的脸颊说道,这可是她垂涎欲滴许久的素材,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活性很足。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就有些僭越了。”
只可惜不等她触碰到田粟,就被镜流按住不安分的玉手说道,她语气平淡但眼神藏满忌惮,像极了护食哈气的哈吉米。
“白珩,不会用比喻可以不用,不然等镜流意识到哈吉米是什么意思,她要教训你我可不拦着。”
白珩看着顽皮的白珩提醒道,白珩总喜欢说稀奇古怪的名词,但他们相处的时间比较久,那些词是什么意思他也能理解个大概。
“老古董,你可真不够意思,我不是觉得气氛太过剑拔弩张,想开个玩笑缓和气氛嘛~”
“呵,你猜我信不信你,你就是纯粹的想没事找乐子。”
田粟无语的勾起手指,在她脑门前来了记脑瓜崩说道,白珩开玩笑也不看场合,这两个要真跟她动手,自己都难说能拦住。
“镜流女士,触摸是最基础的认知方式,如果你觉得冒犯我也可以不做,只是这在我看来这很没必要,他的所有我是看过的。”
阮·梅没有理会白珩捣乱,而是面色平静看向镜流解释道,她想说自己是以学者身份接触,并非仙舟传统观念中的肌肤之亲。
只不过她这个解释相当炸裂,差点就将整个战场引爆,白珩看他的眼神有些幽怨,她还以为只有自己看过老古董的全部。
而镜流更是眼神空洞无光,她看向田粟想要他给个解释,哪怕他是这么多命途的令使,在对上她的那双眼神时也是不由得脊背发寒。
“咳咳,你们都想哪去了,阮·梅女士是以学者身份进行的生理监察,这跟体检的概念相当。”
田粟有些尴尬的轻咳两声说道,他知道阮·梅就是个纯粹的学者,根本没有那么多心思,就是这个解释有点撞枪口。
“你们两个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向来是卖艺不卖身,真想看看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伸出食指指着她们的脑门,像是哥哥训斥妹妹般说道,我平常是不是给你们好脸色太多,分不清这里谁是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