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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大学,我成了兼职奶爸》正文 第707章:真正的放松
    第二天一早,当江晚意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我还是高估自己了……”江晚意心里嘀咕一句。人果然还是不能太贪图享乐。不过虽然时间有点晚了,但只要自己的速度快点,就还来得及。...方幼晴指尖捏着那条薄纱睡裙的肩带,布料轻得像一片云,一碰就滑开。她低头盯着自己胸前起伏的弧度,耳根烧得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浅粉。方幼凝坐在床沿,手里攥着那套白色蕾丝内衣,指节微微泛白,却没松手——不是不敢,是心跳太快,快得她得屏住呼吸才能把那点羞意压下去。“姐……”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他怎么知道尺码?”方幼晴没抬头,只把睡裙往自己身上比了比,布料垂落时勾出腰线的微凹,她喉头动了动:“上回……他抱我试衣服的时候,手在后背量过。”空气静了一瞬。方幼凝眨了眨眼,忽然笑出声,肩膀轻轻抖:“怪不得那天你穿高腰牛仔裤,他非说腰线不够明显,非要你换条收腰的。”“闭嘴。”方幼晴终于抬眼,眼尾染着水光,却凶不起来,反而像被揉皱的宣纸,软而韧,“你笑什么?他给你买黑丝那会儿,你可没嫌他手长。”“那不一样!”方幼凝脱口而出,又立刻噤声,脸更红了,把内衣往怀里一搂,转身去翻衣柜,“我、我去换!”门咔哒一声合上,方幼晴独自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蕾丝花边。窗外天色已沉,城市灯火次第亮起,映在她瞳孔里,像撒了一把碎金。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陈远第一次推开她家门,手里拎着三罐奶粉、两包尿不湿,还有个歪歪扭扭写着“小凝专用”的保温杯。那时她站在玄关,看着他额角的汗珠往下滚,衬衫后背洇开一小片深色,突然就信了他嘴上那句“我真不是来占便宜的”。可现在呢?她低头看自己指尖——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摸过白丝的触感,凉、滑、细密如蛛网。她猛地攥紧手,指甲陷进掌心,刺痛让她清醒一点。不是不清醒,是太清醒了。清醒到知道这间屋子从三年前陆子航摔门而出那天起,就再没听过男人的脚步声;清醒到记得方幼凝发烧四十度时,她抱着妹妹冲进急诊室,缴费单上自己名字后面永远跟着个“监护人”;清醒到陈远第一次把小凝举过头顶,孩子咯咯笑时,他眼角的细纹弯成月牙,而自己站在三步外,胃里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姐!”门外传来方幼凝压低的声音,带着点试探,“……你好了没?”方幼晴吸了口气,把睡裙抖开,指尖抚平褶皱:“马上。”她起身时,余光扫过梳妆镜——镜中女人眼波潋滟,锁骨处有道淡粉色的旧疤,是小时候为护住妹妹被玻璃划的。她忽然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那截雪白的颈线。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开门时,方幼凝正靠在门框上,已经换好了。薄纱睡裙裹着她修长的腿,下摆若隐若现地扫过膝盖,肩带细细一根,勒出蝴蝶骨的轮廓。她见姐姐出来,眼睛一亮:“你这件……”话没说完,方幼晴已经伸手,指尖勾住她左肩带,轻轻一拽——那根细带倏然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你这件太短。”她声音哑了点,“等会他看见,肯定又要找借口抱你。”方幼凝愣住,随即扑哧笑出声,抬手去抓姐姐的手腕:“那他抱我,你吃醋?”方幼晴没躲,任她指尖蹭过自己脉搏:“我吃醋?”她顿了顿,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方幼凝的耳垂,呼出的气烫得惊人,“我巴不得他先抱你,好让我看清,他到底敢不敢碰我这儿——”指尖猝不及防点在自己锁骨下方,那道淡粉色的旧疤上,“……碰这个疤。”姐妹俩呼吸同时一滞。楼下忽然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轻响。方幼晴眸光一闪,反手攥住妹妹手腕,拖着她往主卧走:“来不及了。去我房间,他进来第一眼得看见我们。”推门,关门,反锁。几乎是同一秒,客厅传来陈远的笑声:“水果洗好了!你们藏哪儿去了?”方幼晴把方幼凝按坐在自己床沿,俯身替她理顺睡裙下摆,动作轻柔得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瓷器。“别动。”她低声说,指尖顺着妹妹小腿往上,停在膝弯内侧,“他待会要是摸这里……你就抖一下。”“抖?”方幼凝瞪大眼,“我抖得出来吗?”“抖不出来,我就掐你大腿。”方幼晴直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一支唇膏,旋开,抹在自己唇上——不是平时用的豆沙色,是极艳的樱桃红,亮得像刚凝固的血珠。“记住,”她对着穿衣镜抿了抿唇,镜中红唇灼灼,“他今晚要是敢碰你脖子以下,我就让他明天起不了床。”门外,陈远的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敲了三下,不轻不重:“两位大小姐,我能进来么?”方幼晴没应声,只把唇膏盖子咔哒一声扣紧。方幼凝紧张得手指绞着裙角,听见姐姐在耳边吐出两个字:“开门。”门开一条缝。陈远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个青瓷盘,上面堆着切好的草莓、芒果和一小捧蓝莓,汁水鲜亮得晃眼。他头发微潮,像是刚洗过澡,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块肌肉,领口松垮,能看见锁骨下浅浅的凹陷。他目光扫过方幼晴涂得过分鲜红的唇,又滑向方幼凝裸露的肩头,喉结上下滚了滚。“嗯?”他笑着问,“这么晚了,还饿?”方幼晴侧身让开,红唇微启:“不饿。但想吃点别的。”陈远目光一沉,把果盘递给她,指尖故意擦过她手背。方幼晴没缩,反倒往前半步,胸前衣料绷紧,那对饱满几乎要挣脱束缚。她仰头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你刚才在厨房,是不是偷吃了?”“没偷。”陈远也往前半步,两人距离骤然缩短,他呼吸拂过她鼻尖,“是光明正大尝的——草莓太酸,芒果太甜,蓝莓……”他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停在她胸口,“得配点别的味道。”方幼凝坐在床上,忽然清了清嗓子。陈远这才转头,笑意更深:“凝凝也换了?”方幼凝点点头,指尖无意识揪着裙摆,声音有点发虚:“嗯……姐姐说,你眼光准。”“她没骗你。”陈远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纹路清晰,“过来,让我看看合不合身。”方幼凝犹豫着把手放上去,指尖冰凉。陈远一握,直接将她从床沿拉起,顺势带进怀里。他另一只手抬起,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耳后那颗小痣——那里有层极淡的绒毛,被他摩挲得微微发痒。“痒……”她缩了缩脖子。“这就痒?”陈远低笑,下巴搁在她发顶,“等会儿更痒的地方多了。”方幼晴端着果盘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直到陈远那只手顺着方幼凝后颈滑下,在脊椎凹陷处停住,她才开口:“陈远。”“嗯?”“果盘沉。”她把盘子塞进他空着的那只手里,指尖故意刮过他虎口的老茧,“你抱着它,站这儿说话?”陈远垂眸看她一眼,忽然松开方幼凝,把果盘稳稳放上床头柜。然后他弯腰,一手抄起方幼凝膝弯,一手托住她背脊,像抱小孩似的把她打横抱起。“啊!”方幼凝短促地惊叫,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放我下来!”“不放。”陈远转身,几步走到方幼晴面前,低头看她,“幼晴,借你床用用。”方幼晴没动,只抬眼,红唇轻启:“你抱她上我的床,打算怎么还?”陈远笑了。他低头,额头抵着方幼晴额头,呼吸交缠:“用命还,行不行?”空气凝滞两秒。方幼晴忽然抬手,用力按在他胸口,把他往后一推。陈远没防备,踉跄半步,怀里的方幼凝差点滑落,慌忙搂紧他脖子。方幼晴却趁机欺身上前,双手撑在他肩头,红唇几乎贴上他唇角:“命太轻。我要你——”她舌尖猝然探出,飞快舔过他下唇,“……先把我这道疤,亲热了。”陈远瞳孔骤然收缩。方幼晴却已退开,转身走向浴室:“水放好了。你们——”她回头,眼神扫过他怀里僵住的方幼凝,又落回他脸上,“……慢慢洗。”浴室门关上,咔哒一声轻响。陈远站在原地,怀里方幼凝浑身发烫,连耳垂都红透了。他低头看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怕不怕?”方幼凝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怕你后悔。”“我后悔?”陈远喉结滚动,一只手抚上她后脑,指尖插进柔软发丝,“我连你们小时候掉的第一颗乳牙都收着——后悔?早八百年就烂在肚子里了。”他抱着她走向浴室,路过床头柜时,顺手捞起那盘水果。方幼凝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砸在耳膜上,忽然想起上周整理旧物,翻出个铁皮盒子。里面除了几颗黄澄澄的乳牙,还有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陈远初中的笔迹:“以后要娶幼晴姐,还要养凝凝妹。谁敢欺负她们,我揍死他。”水声哗啦响起时,方幼晴正站在浴室磨砂玻璃门外,指尖缓缓划过玻璃上氤氲的水汽。她没进去,只是听着里面渐渐升高的温度——方幼凝压抑的抽气,陈远低沉的哄劝,水流冲刷肌肤的声响,还有不知谁的指甲刮过瓷砖的刺啦声。她忽然转身,走向自己衣柜最底层。掀开绒布,拿出个暗红色丝绒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戒,戒圈内侧刻着极小的字:幼晴·凝凝·远。那是去年冬天,她悄悄去银楼定制的。本想等过年时给陈远个惊喜,却总在关键时刻被各种事情绊住。此刻她捏着戒指,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惊飞了窗外一只歇脚的麻雀。她把戒指放回盒中,却没合盖。转身拉开抽屉,取出手机,点开和宋嘉年的对话框,删掉刚打好的“今天不加班了”,重新输入:“明天早上九点,恒隆广场负一层超市门口见。带两份体检报告,还有——”她指尖悬停片刻,按下发送,“……把陆子航的联系方式给我。”消息发出,她把手机倒扣在梳妆台上,走向浴室。手搭上门把时,里面水声渐歇,传来陈远含笑的声音:“凝凝,帮姐姐拧下毛巾。”方幼晴没推门。她只是把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闭上眼。镜中倒影里,红唇如火,锁骨下的旧疤却安静如初。水汽在玻璃上蜿蜒爬行,像一道无声的河流,正缓缓漫过所有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