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江尘羽这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邪恶的爪爪从绝美师尊的身上给拿开。
那触感,那温度,那柔软——一切都美好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依旧急促的心跳,然后将目光落向了场中那些流露出羡慕之意的红颜身上。
她们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羡慕,也有几分幽怨。
江尘羽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歉意。
他给了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
反正自家绝美师尊现在对自己也不会管教得太过严厉,等之后再和她们贴贴就行。
今天,就让他先好好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尘羽眼眸当中透露的意思,场中红颜们那炽热的目光,这才稍微收敛了些。
虽然还是有些不甘,虽然还是有些不舍,但她们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她们。
见状,江尘羽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回到了一旁的绝美师尊身上。
谢曦雪依旧站在那里,那身女仆装穿在她身上,依旧是那般好看。
她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江尘羽看着她,心中暗暗盘算。
之后想让师尊她老人家老老实实地这般乖巧听话,可不容易。
今天好不容易赢了赌约,好不容易让她穿上了这身衣服,好不容易让她心甘情愿地扮演这个角色——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了。
所以,他当然不打算这般结束今天的主仆扮演。
他轻咳一声,开口道:
“你们先都退下。除了我的庭院以外,你们在太清宗应该还有别的住所吧?”
这话一出,场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诗钰小萝莉回过头来,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鸾凤那温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独孤傲霜神情虽然没有变化,那微微僵硬的背影也证明了她此刻的心情并没有那般平静。
至于除了三位逆徒之外的红颜嘛,她们也同样或多或少表露出了自己的震惊。
然后——
她们齐刷刷地白了江尘羽一眼。
不跟她们涩涩就算了,居然还为了跟师祖涩涩,而把她们赶出这间庭院?
这也太过分了吧?
哪怕是性格相对温和、并且非常好讲话的张无极,此时看向江尘羽的眼神中,都带着几抹无法抹平的幽怨。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
江尘羽被她们这样看着,心中有些发虚。
但他没有改口,只是轻咳一声,将目光移开,假装没有看到那些幽怨的眼神。
沉默了片刻。
李鸾凤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婉,但那温婉之下,却藏着几分无奈:
“师尊说得是。我们在太清宗,确实还有别的住所。”
她顿了顿,又道:“那徒儿们就先告退了。”
她说完,轻轻拉了拉诗钰的衣袖,示意她别闹。
诗钰小萝莉嘟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了看谢曦雪,又看了看江尘羽,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乖乖地跟着李鸾凤走出了庭院。
独孤傲霜没有说话,只是迈步离去。
张无极跟在她们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小玉一步三回头,那毛茸茸的尾巴耷拉着,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尘羽。
魅魔姐妹花也转身离去。
魔清秋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冲江尘羽笑道:“江公子,下次可要补偿我们哦。”
那笑容里,有促狭,也有几分认真。
江尘羽连忙点头:“一定一定。”
魔清秋满意地笑了,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那些或幽怨、或无奈、或不舍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庭院门口。
庭院中,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江尘羽和谢曦雪。
还有那身女仆装,那对猫耳,那条尾巴。
……
现在庭院里只剩下了自己与绝美师尊二人,江尘羽原本从女人身上拿开的爪爪,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回去。
那手,轻轻落在她的大腿上。
那触感,白皙而修长,细腻而光滑,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带着几分惬意,几分享受。
谢曦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目,瞥了他一眼。
江尘羽接收到这个目光,胆子更大了些。
他一边惬意地摸着自家绝美师尊白皙修长的大腿,一边轻咳了一声,用期盼的目光看着那位女子。
“师尊。”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之前一直都是您拿我当椅子。要不这一次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意味深长的停顿,那闪烁的目光,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曦雪闻言,那清冷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的拳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这个逆徒,居然还想让她当椅子?当他的椅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都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尘羽。”
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但那清冷之下,却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这家伙,居然还想……”
“不可以吗?”
江尘羽打断了她,将她的名字拉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撒娇,几分祈求,“曦雪——”
那两个字,叫得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谢曦雪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她咬了咬下唇,看着他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眸,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那点恼意,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遵命,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江尘羽闻言,心中大喜。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加了一句:“师尊,咱先说好了,您不能因为现在的事情来惩罚以后的我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几分试探:“要是您不讲武德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他并没有着急让谢曦雪行动,而是先用余光观摩着那位绝美女子的神情。
虽然他江老魔确实经常作死,但还是知晓分寸的。
与其承担被自家绝美师尊报复的风险,那还不如就直接进入正题与她涩涩得了。
反正穿着这身衣服的谢曦雪,也已经足够让他感觉到非常满足了!
谢曦雪闻言,只是用嗔怪的目光扫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你拿为师当什么人了?”
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虽然她确实觉得自家逆徒非常离谱,居然敢对身为师尊的她提这种要求。
但是嘛,她也不是那种会在背地里报复的坏女人。
输了就是输了,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她谢曦雪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这样啊,这样就好!”
江尘羽听到这话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并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收回那只在她大腿上作乱的手,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既然这样的话,师尊,就麻烦您开始工作吧!”
谢曦雪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抿了抿嘴唇,目光扫过这空旷的庭院。
“就在这庭院当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我们不能去房间里头吗?”
她试图挣扎一下。
虽然她知道,这间庭院同样拥有隔绝他人窥探的作用。
哪怕他俩之前在庭院里头夜夜笙歌,外头也不会传来任何不该出现的动静。
但是——
相比起在庭院里头,她还是在房间里头更有安全感一些。
那四面墙壁,那扇门,那扇窗——至少能给她一种“私密”的感觉。而在这空旷的庭院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总觉得有些羞人。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师尊。”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其实去到房间里头,和在庭院里差不多。这庭院的阵法,您是知道的——就算是您在里头喊破喉咙,外头也听不到。”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而且,您不觉得,在这庭院里,更有趣味吗?”
谢曦雪闻言,那本就泛红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满是羞恼。
江尘羽被她这样看着,心中有些发虚。但他没有退缩,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她的决定。
沉默了片刻。
谢曦雪轻轻叹了口气。
“那……就在这里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她迈步向前,走到庭院中央的亭子当中。
那亭子不大,却精致典雅,飞檐翘角,四面通透。
亭中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平日里是他们品茶闲谈的地方。
谢曦雪站在亭中,目光扫过周围。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又松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柔软的蒲团。
那蒲团通体雪白,以极品灵蚕丝编织而成,触感柔软如云,是她平日打坐修炼时所用的。
此刻,她将它铺在亭中的青石地面上,动作轻柔而仔细,仿佛在铺设什么重要的仪式场地。
蒲团铺好,她直起身,目光落在江尘羽身上。
然后,她缓缓跪下。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她双膝着地,跪坐在蒲团之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膝前。那身黑色的女仆装,裙摆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花朵。
那毛茸茸的猫耳,在发间微微颤动。
那条尾巴,在身后轻轻垂落,尾尖微微卷起。
她就这样跪在那里,如同一幅画。
美得惊心动魄。
江尘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落在了女人那张白嫩的脸颊之上,使得她原本就无比绝艳的气质又平添了几分圣洁。
那清冷的容颜,那曼妙的身姿,那身羞人的装扮——一切的一切,都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
走到她面前,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谢曦雪也抬起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
江尘羽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缓缓坐下。
他坐在她身上,坐在她那纤细而柔韧的腰肢之上。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感受到那腰肢的纤细与柔韧,感受到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来的体温。
他的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谢曦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感受到他的重量,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感受到他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正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些许。
她的脸颊,那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承受着他的重量。
江尘羽坐在她身上,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但他并没有就此作罢。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那只“邪恶的爪爪”,从她的肩上缓缓滑落,落在她的腰肢之上。
那腰肢,纤细而柔软,盈盈一握。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腰侧的曲线,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那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如同新剥的荔枝,光滑而温润。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游走,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带着几分惬意,几分享受。
谢曦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受到他那双手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摩挲,每一次游走。
那触感,轻柔而酥麻,如同羽毛拂过,如同电流穿过,让她浑身都变得敏感起来。
但她忍住了。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江尘羽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下移,落在那挺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