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张子宇近乎癫狂的把几个人的小秘密全都抖了出来。
他的眼底满是狠厉,要死也得他们先死!
冰冷的怨气在教室肆意弥漫,看着女鬼不善的眼神,其余几人也慌了神。
他们连忙开口把矛头指向了张子宇,想要把责任全推给他。
“你们不用互相甩锅。”女鬼冷冷开口,作为他们的老师,这种场景她见过很多次了。
“因为今天你们都要死!”说完以后女鬼周身怨气暴涨,接着,她突然冲到了孟小飞面前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
女鬼手指用力,竟然硬生生把孟小飞的右臂硬扯断了。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空旷的教室当中。
他脸色惨白,踉跄着向后退去:“我的手!我的手!!”
其余几人看见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腿都软了,管文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股暖流顺着裤脚流下,他被吓得直接当场尿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恶心的骚味。
看着满地的污秽,女鬼更加厌恶了。
“既然管不住自己,那就别留着了!”她没有直接上手,可能是嫌脏。
只是伸出手隔空捏住什么一样,指节微微用力,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爆炸了。
管文辉倒是没有叫出声,他身体猛的僵住,直接疼晕过去了。
女鬼缓缓转头,看着剩下的两个人微微一笑:“到你们了。”
“这么喜欢录像是吗?”女鬼突然来到了张子然面前,伸手覆到他的眼上。
“这么喜欢把别人的痛苦当做乐子是不是?”她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不要、求你了老师……我错了,对不起…”张子然结结巴巴的求饶。
女鬼没有理会,一声惨叫响彻在教室内,等女鬼移开手,张子然的脸上只留下了两个黑眶,眼球早已消失不见。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他哆哆嗦嗦的摸上自己的眼部,只有一片黏腻的鲜血。
“只剩下你了。”女鬼扭头看着张子宇。
张子宇看着这残忍的场景,拔腿就跑。
女鬼没有立刻行动,只见她看了看自己的右臂。
紧接着,她的右臂脱离了身体,如同火箭一般朝着张子宇发射了过去,一下子抓住了张子宇的脖颈,把他拽倒在地。
“我有这个本事,还多亏了你的主意。”女鬼幽幽地飘至张子宇身前,低头看着张子宇,眼中满是怨毒,如果不是他提议把她分尸,自己的手怎么可能这么灵活。
“求求你放了我老师、我、我保证,回去以后我让家里人给您设个牌位,请大师给您超度,给您烧很多的钱。
我还会给您家人一大笔钱,让他们安享晚年!我还会给您父母养老送终!求求老师放了我吧,我没有动手呀!”张子宇苦苦哀求,希望女鬼能够心软放了自己。
他不这样说还好,一这样说女鬼的怒气又上涨了很多。
“如果不是你,我自然会给我父母养老送终,如果不是你,他们自然可以安享晚年!你还在这里说给他们养老送终?!”女鬼简直被气笑了。
她不愿多说什么,右手猛地探出,狠狠地抓向了张子宇的大腿,接着用手硬生生扯下一大块血淋淋的肉来。
“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女鬼咬牙切齿,下手没有丝毫留情。
她再一伸手,又在张子宇的另一条腿扯下一大块肉,任由张子宇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哀嚎不断。
看女鬼发泄的差不多了,刘君辞带着气场同样阴冷的贞子跟伽椰子出场了。
拿着桃木剑,开启鬼话连篇功能,刘君辞闪亮登场。
“不要杀人!”刘君辞左手捏着朱砂符纸,右手持着金光闪闪的桃木剑出来了。
张子宇抬眼望去,看着突然出现的模糊的身影更加害怕了。
眼前的人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自己还看不清她的脸,肯定是和女鬼一伙的,自己完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刘君辞早就让贞子使了点特异功能,让这些少男看不见自己的脸。
“你是什么人?”女鬼看着突然出来的刘君辞有些警惕。
她手里的符纸跟桃木剑让自己感觉不舒服,她身后那两个女鬼的气场也比自己要强许多。
这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不能杀了他们。”刘君辞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再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人间有人间的律法,阴间也有阴间的规矩,他们犯了错会受罚,你想报仇杀人也得走流程,没有下面的允许,一旦你杀了人恐怕就不好投胎了。”
刘君辞没有动手,只是耐心劝解女鬼:“你想报仇可以向下面报告,现在你也让他们付出了一些代价,如果想继续报仇,还是得有下面的允许。”
“规矩?我被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说这些?我现在要报仇了,你跟我说规矩?!”女鬼眼神不善的看着刘君辞,厉声反驳道。
“我从没说不让你报仇,只是你没有下面允许就报仇,恐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刘君辞还是比较有耐心的,毕竟她还没开始杀人。
“你的意思是,只要有允许,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吗?”女鬼还是有点理智的。
她听出了刘君辞的言外之意,同样也看出刘君辞对她没有恶意,于是她也放松了自己的态度。
“当然,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我可以帮你写诉状,让你好去告阴状。”早在之前就帮助过一些鬼告阴状,刘君辞对这套流程还是比较熟悉的。
“你怎么帮我?”女鬼把张子宇甩飞了出去,冷冷的看着刘君辞。
“我帮你写状纸,你到了下面把你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一遍,根据下面的律法,你再来报仇不会有任何人刁难你,神仙也不行。”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万一你是他们家里人请来对付我的呢?”女鬼虽然信了大半,可自己的遭遇还是让她对刘君辞保持警惕。
“如果我跟他们是一伙的,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刘君辞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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