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渡鸦使者》正文 585:深空回响进行曲5
两个老戏骨飙戏。只有官僚主义受伤的世界达成了。邓布利多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的身体微微一僵,老魔杖瞬间滑入掌心,手指紧紧握住魔杖,眼神紧紧盯着格林德沃,脸上露出一丝警惕。他知道,格林德沃要开始演戏了,而且这场戏比他们之前约定的,要更加夸张,更加疯狂。“砰!”会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听到动静的傲罗冲了进来!“发什么了什么!”“他!格林德沃他失控了!”傲罗们手中的魔杖齐刷刷地指向格林德沃,脸上满是惊恐和紧张,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强撑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们都是阿茲卡班的精英傲罗,平日里见过无数凶狠的黑巫师,但面对格林德沃。他们依旧无法抑制心中的恐惧——这个男人,是曾经让整个欧洲都为之颤抖的黑魔王,是他们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呵呵呵。”格林德沃甩了甩重获自由的手腕,活动了一下手指,脸上露出一丝惬意的笑容。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傲罗,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嘲讽,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最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邓布利多脸上。黑魔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复杂的、带着几分疯狂的笑容:“阿不思,你想把我关起来?那就试试看吧。”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惊人,快得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快得那些傲罗甚至来不及反应,连魔杖都来不及挥动一下。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门口那群傲罗中间!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只手伸出,轻描淡写地从一个年轻傲罗手中夺走了魔杖。那动作太过轻松,太过随意,仿佛只是在拿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东西。“该死!”那个年轻傲罗只感觉手上一轻,低头一看,手中的魔杖已经不见了。他猛地抬起头,正对上格林德沃那双异色的眼眸————那眼眸中,闪烁着如同地狱深渊般的黑色光芒,带着浓浓的杀意和嘲讽。这让傲罗浑身一僵,仿佛被冻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停滞。“借我用用。”格林德沃说,声音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借一支笔,没有丝毫的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然后,他抬起那根刚抢来的魔杖,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厉火从杖尖喷涌而出,瞬间化作一条狰狞的火蛇,火蛇张着血盆大口,吐着分叉的舌头,身上燃烧着熊熊的黑色火焰,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和毁灭性的力量,朝着那几个傲罗扑去!“啊!”几个傲罗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狼狈地向后躲闪。有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嘴角渗出了鲜血;有人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慌乱地想要爬起来,却因为恐惧而浑身无力;还有人想要挥动魔杖反击,却因为太过紧张,魔杖都握不稳。根本无法施展魔法。黑色的厉火在他们身边燃烧,灼烧着他们的衣袍,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让他们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当然。格林德沃肯定不会杀人。可这些傲罗又不知道。疯狂逃窜。格林德沃没有追击,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任由那厉火环绕周身,黑色的火焰映在他的脸上,让他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庞显得更加冷峻,更加疯狂。他看向邓布利多,异色的眼眸中满是嘲弄,声音冰冷而沙哑。“阿不思,这就是你找的帮手?这就是你用来关我的‘监狱?就凭这些废物,就凭这座破地方,也想困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格林德沃傲然一笑。邓布利多的脸色铁青。他握紧老魔杖,却没有动手,只是死死盯着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再次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疯狂,还有一丝只有邓布利多才能读懂的复杂情绪。是失望,是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他和邓布利多,曾经是最亲密的朋友,曾经有着共同的梦想,曾经并肩作战,可如今,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站在对立的立场上,相互欺骗,相互试探。“今天的事,我记下了。”他说,声音冰冷如霜,带着浓浓的恨意和不甘,“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偿还。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样的。”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那环绕周身的黑色厉火瞬间暴涨,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瞬间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火海,将整个会客室吞没!黑色的火焰燃烧着,吞噬着房间里的一切,桌椅被焚烧殆尽,墙壁被灼烧得发黑,油灯被打翻,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熊熊的黑色火焰,在黑暗中跳跃,如同地狱的业火,散发着毁灭性的力量。“不!他发疯了!”格里森的尖叫淹没在火海的咆哮中。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傲罗疯狂后退,拼尽全力撑起防护屏障,眼睁睁看着那黑色的火焰舔舐着墙壁、天花板、地面,所过之处,一切都在燃烧、熔化、化为灰烬!火海中。邓布利多才是攻击目标。两个人配合的很好。火焰在触及邓布利多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牢牢按住,骤然停住了。那原本势不可挡,能吞噬一切生灵与魔法的黑色厉火,在距离他长袍下摆不足一寸的地方,诡异地凝固成一团扭曲的火团。它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你在做错误的选择,我的老朋友。”邓布利多沙哑的开口。老魔杖稳稳横在身前。杖尖迸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纯净而炽烈,如同正午的太阳穿透厚重的乌云,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冷与黑暗。只见,伴随着挥动。金色光芒以老魔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化作一道半透明却坚不可摧的屏障,将黑色的厉火死死隔绝在外。两种极端力量的碰撞点,甚至泛起了细微的空间涟漪。黑色厉火疯狂地啃噬着金色屏障,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金色光芒则顽强地抵御着侵蚀,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魔力的剧烈波动,最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山崩地裂,响彻整个阿茲卡班的会客室。邓布利多的长袍在狂暴的魔力风暴中猎猎作响,如同即将展翅的雄鹰,银白的发丝被气流卷得肆意飞舞,贴在他布满皱纹却依旧挺拔的额头上。他那双平日里温和如湖水的湛蓝眼眸,此刻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战意。当然。那战意中夹杂着无奈,痛惜,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目光穿透层层火光与魔力屏障,死死盯着火海中央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惊雷般穿透轰鸣,清晰地传入格林德沃耳中。“盖勒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面对这质问。格林德沃笑了,那笑容疯狂而肆意,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问题。他那双异色的眼眸————一只如同翡翠般翠绿,一只如同蓝宝石般深邃,其中倒映着跳跃的黑色火光,显得愈发诡异而狰狞。他轻轻晃动着手中那根抢来的魔杖。杖尖的黑色火焰随之摇曳,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期待:“我当然知道,阿不思。我在做很多年前就该做的事——”话音顿住,他猛地抬起那根不属于自己的魔杖,杖尖死死指向邓布利多,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和你真正打一场!一场没有顾虑,没有妥协,拼尽全力的战斗!”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指令!漫天的黑色厉火瞬间如同被唤醒的野兽,疯狂地凝聚在一起,化作无数条狰狞可怖的火蛇,每条火蛇都有成年巨蟒那般粗壮,浑身燃烧着漆黑的火焰,鳞片清晰可见,双眼是两团跳动的幽火,从四面八方朝邓布利多猛扑而去!每一条火蛇都张开巨口,露出由纯粹火焰构成的锋利獠牙,獠牙上滴落着滚烫的火滴,落在地面上,瞬间将坚硬的石砖烧出一个个黑洞,足以吞噬一切阻挡它们的东西,连空气中的魔法粒子都被灼烧得发出焦糊的味道。“你太过于迷失了。”邓布利多神色不变,手中的老魔杖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快速连挥,动作流畅而优雅,带着千锤百炼的从容。金色光芒从杖尖源源不断地涌出,化作无数道锋利的光刃,如同暴雨般射向那些扑来的火蛇。每一道光刃都蕴含着强大的净化之力。“嗤嗤嗤——”光刃与火蛇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冲在最前面的火蛇,瞬间被光刃斩断,化作四散的火星,落在地上熄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硫磺味。但格林德沃的魔力源源不断,更多的火蛇还在从黑色火海中凝聚,如同潮水般涌来,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将邓布利多层层包围,不给其任何喘息的机会。邓布利多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旁早已吓得浑身发抖,面无血色的格里森和那几个傲罗,他们手中的魔杖紧紧攥着,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双腿不停地打颤。他知道,这场战斗的威力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继续留在会客室,只会被双方碰撞的魔力波及,粉身碎骨。于是,他头也不回,对着他们大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撤出去!立刻!”格里森和那几个傲罗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会客室,仿佛身后有索命的厉鬼。他们沿着狭窄的走廊疯狂奔跑,脚步踉跄,甚至有人不小心摔倒在地,也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爬起来继续往前冲。“完蛋了!完蛋了!”身后传来的轰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剧烈,墙壁在魔力的冲击下不断震颤,灰尘和碎石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砸在他们的肩膀上,背上,却没有人敢回头看一眼。轰!!!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骤然爆发,整个阿茲卡班都在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会客室的墙壁在两种极端魔力的碰撞下,瞬间被炸开,碎石飞溅,黑色的火焰和金色的光芒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它们交织着冲了出来,沿着走廊蔓延,将走廊的尽头化作一片毁灭的风暴。墙壁被灼烧得发黑、融化,石砖碎裂成粉末,空气中的魔力浓度高得让人窒息,连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格里森跑在最前面,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灰尘和汗水,一边跑一边疯狂大喊,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变形:“警报!快!拉响最高警报!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打起来了!快!拉响最高警报!”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绝望的嘶吼,仿佛要将自己的恐惧全部宣泄出来。随后。“呜呜呜呜!!!"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座阿茲卡班,那声音尖锐、急促,如同鬼哭狼嚎,打破了这座监狱常年的死寂。警报灯在走廊的天花板上疯狂闪烁,红色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苍白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末日般的恐慌。无论是牢房里的囚徒,还是值班的傲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和轰鸣声吓得惊慌失措。囚徒们在牢房里疯狂地拍打铁栏杆,嘶吼着,尖叫着,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傲罗们则迅速拿起魔杖,朝着警报响起的方向跑去,脸上满是紧张和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身为傲罗的职责与坚定。“嗖嗖嗖~”无数摄魂怪从各个角落涌出,它们如同黑色的幽灵,漂浮在走廊上空,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让整个阿茲卡班的温度骤降。这些以恐惧和快乐为食的怪物,感受到了战场上那狂暴而强大的魔力波动,以为有猎物可寻,便蜂拥着向那片战场靠近。但它们刚一靠近战斗的范围,就被那狂暴的魔力风暴瞬间撕碎,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那些曾经让无数囚徒闻风丧胆,让傲罗们都倍感棘手的怪物,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这两个宛如神明般的存在面前,如同飞蛾扑火。不堪一击。只是瞬间。就已经消散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