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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最狂驸马爷》正文 1306、瀛洲人,狗都不当!
    费长戈要战,作为西北都护府的大都护,他的意见在朝中举足轻重。顾道也非常重视。毕竟前线的事情,只有前线的将士才知道,不过费长戈有没有私心?还要等刘铁柱的密信,要等铁珙的奏折,顾道还要等李川、和崔干的信。大军在外,不可能有一双眼睛盯着。“你觉得可以打么?”袁琮问道。这件事还在保密状态,内阁其他人不知道,顾道只告诉了袁琮。“时机也差不多,效果可期,打完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高原都不是威胁。”“最怕的就是佛子不上钩。”顾道说道。“西域对斯隆国极其重要,如果他不打,那整个西域就会被我们拿下。”“他会忍心失去西域么?”袁琮问道。顾道没有回答,因为他带入佛子的位置,有一个更加合理的应对办法。不在西域打,退回高原固守,那西域就成了大乾的包袱。然后小股骑兵,四面出击,不断骚扰,让大乾在西域顾此失彼。西域距离大乾太远,而且西域十九国,对大乾没有归属感。只要大乾在西域稍微露出破绽,后果就不堪设想。那就只能派重兵。如果重兵西域,那就是尾大不掉,外强中干,还可能大乾财政拖垮。顾道打仗,从来都计算成本。“就怕佛子醒悟,他放弃西域,退回高原跟我们打,那就麻烦。”顾道从佛子的身份里面脱离出来,反过来想如果遇到这种局面当如何。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堡垒蚕食么。麻烦一点而已。“老夫不喜欢战争,劳民伤财,兵危战凶,一个不好就是几十年缓不过来。”“但自从你主持大将军府,战争这件事,跟老夫理解的不一样了。”“海军外向外征战,带来大量财源,不但能养活海军,还能富国。”“军队你有削掉了不少,虽然现在的火枪兵吃钱,可每战必胜,朝中信心大增。”“按照开打去准备,朝廷现在的底子,可以支持你打一年到两年。”袁琮说道。以前大乾过穷日子,所以怕打仗,能不打尽量不打,能少打尽量少打。可江南一统,而且已经消化,现在大乾四处都在进钱,有了家底了。气可鼓而不可泄。现在大乾精兵强将,不趁着这个时候打,难道等再过几年,把兵养废了再打?两人沟通过后,大将军府就动了起来。去往凉州的信使增多,同时蜀中的来往的信使也络绎不绝。西域和高原斯隆国的情报,快速朝着大将军府汇聚,评估这场战争的胜算。平安县衙门。户曹的小吏,走出大门,朝着远处一人随意地招了招手。那人赶紧跑过来,拱手见礼。“那就是赵二郎?”小吏嫌弃地打量一下他。“是小人赵儿郎,见过上吏。”那人再次弯腰。“哼,你还挺懂礼,这是你的户册,以后就是大乾人了,户籍在平安县。”小吏说着把户册递过去。“多谢上吏!”赵儿郎颤抖着双手,接过了户册,立即二十个铜钱塞了过去。“哎,别搞这一套!”小吏把钱推回去,不是他不想要,实在是现在管得严格。平安县的县令,是个法家学徒,跟靖安兵马司的钱恕,都是眼里不揉沙子。多少人盯着他这个位置,被人告了,很容易丢掉差使。“以后是大乾人了,要自重身份!”小吏说完走了。赵二郎离开平安县衙大门,拐到一个胡同,快速把户册打开,眼泪都下来了。“我不是贱人了,我不是瀛洲人了,呸!狗都不当瀛洲人。”“爷是大乾人了!”看了三遍,这才把画册放进怀里,使劲儿地拍了拍,感觉瞬间腰杆硬了。京城第一个,从瀛洲奴变成大乾人。走出胡同,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昂首挺胸地来到火车工坊。自从解决了机械问题,他就在这里做工,火车头每天都在改进检修。“两个肉饼,一碗羊汤。”他来到食堂,大声地说道。火车工坊,有的时候,这里的工匠要连轴转,是提供早餐的。只不过以前赵二郎没资格进来,纵然是领了吃的,也是到外面蹲着吃。甚至很多地方都不能去。“哎呀,你横什么?吃饭就吃饭,你喊这么大声音干什么?”打饭的大师傅不干了。“哎,不对,你一个瀛洲奴,敢他娘的抬头说话,是不是找死!”“信不信老子把你切片,烤了晚上加餐。”大师傅怒道。“哼,注意你的言词,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大乾人!”赵二郎拿出户册,差点贴在大师傅的脸上,得意得很。大师傅有点惊讶。这赵二郎是瀛洲人,没想到取得了大乾户册,确实是真的。大师傅一把抢过户册,放在旁边。“你干什么?”赵二郎户册被抢吓了一跳,却见大师傅举起砂煲大的拳头,碰的一下砸在他眼睛上。“哎呀,你敢打我!”赵二郎怒了。“我他娘的打的就是你,我让你跟我叫唤。吃我第二拳。”大师傅一瘸一拐地追上来。“住手!老孙你干什么?”这时候火车工坊大管事出现了,刚熬了一宿,解决火车头加压问题。想着来吃口热乎的,就遇上了打架,厨房的孙大厨,再打赵二郎。“管事,他打我,你给我做主!”赵二郎来到管事跟前,指着胖厨师告状,还指了指被打的眼睛。“滚一边去,揍你活该。”管事没好气的说道。“管事,我拿到户册,我可是大乾人,你不能区别对待。”赵二郎喊道。“呵呵,那你也活该,他急眼了连我都打,你算个屁啊!”管事冷笑着说道。啊?赵二郎来得晚,不知道这火车工坊的情况,没想到管事也惹不起厨子。“他有什么背景么?”赵二郎干赶紧问道。“没有,以前在军中做饭,江南之战伤了大腿,现在只能给我们做饭。”“惹怒了他,咱们都只能吃夹生饭,你不怕他给你饭里吐口水?”管事说道。惹谁不好,你惹做饭的。“老孙,不是我说你,你打他干啥,他都是大乾人了!”管事转头劝说厨子。“呸,不是大乾人,我都懒得看他,哪有资格吃我的老拳。”厨子一瘸一拐回去了。赵二郎只能委屈地低头吃饭。“既然是大乾人了,咱们工坊就对你不设防了,提醒一句,少跟你瀛洲老乡联系。”“要是知道你泄密,脑袋就没了!”管事坐在他旁边,咬了一口肉饼,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管事我是大乾人,不是瀛洲人,不要跟我提瀛洲那个地方。”赵二郎跟针扎了一样。“别这么大反应,瀛洲早晚是大乾的,没准以后你能衣锦还乡也说不定。”管事说道。“不打死我的都不回去,我的孩子要长在这里,我要埋在这里。”赵二郎也狠狠地咬了一口肉饼。吃完饭,赵二郎就去干活,他的特长是机关制作,主要研究火车头的构造。他能感受到,这里的工匠,不再像以前那样防着他,但还有隔阂。于是更加努力干活,只要自己干得好,做出更大的贡献。他相信隔阂会取消的。下职的时候,他被一瘸一拐的厨子拦住了,给了他一瓶酒。“恭喜!”说完厨子就走了。赵二郎愣了一下,心中有些莫名的喜悦,以前大乾人打了他,可不会道歉。虽然厨子没说,但应该是道歉。出了门,好心情一下没了,因为有一个人在等他,瀛洲人。“平川二郎,好久不见!”“你妈……”赵二郎一酒瓶子砸在他脑袋上。